7 其實分家是必然

「洗了澡真是舒服啊。」大腳走著回房間和田晴說著,後面跟著其他的人都陸續回了房間就要進門的時候突然一聲響起,「都給我過來!」大家轉臉看去,一邊的房間門口赫然站著曾缺魚,穿著一身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男裝。

「咋啦?沒帶衣服?」豬頭上錢關切地問。

「怎麼樣啊!」她得意地擺了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說,「看不出來我是女的吧。」這是闖江湖第一式——女扮男裝。

大腳抓抓溼漉漉的頭髮問其他說人說,「誰能看出她是個男的?」

大家一齊搖搖頭,「這怎麼能看錯呢!」

「怎麼可能!」她叫了起來,自己的裝束如此齊全!她還特意去當鋪買的二手貨,這樣上面就是傳說中男人的汗臭味了!

豬頭走過來指著她的喉嚨說,「沒喉結。」

田晴走上來指著胸說,「啊……有有……」「啪!」一聲某晴飛去一邊。

大腳二話不說把自己的臉靠在她左邊說,「大家看吧,這男人的臉和女人的臉一樣嗎?」

次日一早,大腳照例走過來敲她的門,「起床了!」他剛要轉身走,突然門就開了,他回頭一看叫了起來,「魚啊!這次又是什麼?」

「嘿嘿……」曾缺魚不知道從哪裡摸來一塊麵紗遮著臉,「看不見我的臉了吧。」電視劇上可都是這樣的,越是透明越是別人看不見。

大腳二話沒說直接摸她的額頭,「我帶你去看大夫吧。」

半夜時分,豬頭打著哈欠摸去茅房,他迷糊地走著突然身後被人一拍,他睜開眼看去,一個穿著黑衣服,以一塊黑布擋著臉的人衝到他面前,豬頭嚇是一愣,再盯睛一開笑了起來,「魚啊,你大半夜玩啥呢!」

擋著臉的人一把把臉上的布扯了下來,「什麼嘛!連沒睡醒的人都能認出來!」為什麼別的人哪怕兩人穿一條褲子長大,只要遮了一塊小布連他親孃都不認識他了!

「怎麼不能了?」豬頭笑了起來,「你又不是隻長了鼻子和嘴,擋這點誰認不出來啊。」說著他就向茅房走去。

第二天一早的集體會議。

「我們究竟有什麼打算啊!」王八先說了,「不趕路也不開店,就住在客棧。」他說著轉向曾缺魚說,「還有你玩那些奇怪的事究竟是想做什麼啊。」

曾缺魚撇嘴說,「還不就是想闖江湖嗎……」

「我看這樣吧。」大腳說,「店還是要開的,畢竟兄弟們這麼多人也不能一直這麼閒著,至於你嘛……」

「我怎麼啦?」曾缺魚說,「別忘了你們都是我的人,我可是有紅手印的賣身契呢!」

「知道!」豬頭說,「我看這樣吧,我們分開吧,畢竟魚說要闖江湖我們也不能阻止啊,可是這麼一隊人實在是不方便也沒那個錢不是嗎?」

「分開?」田晴說著往豬頭那裡靠近,他還是要靠近大家的啦。

王八也點點頭,對曾缺魚說,「你闖江湖就不要銀子了?我看你就去吧,兄弟們在這裡開店,你沒錢也好,不想玩了也好也算有個去處。」

曾缺魚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自己就沒見過十幾個人一起闖江湖的!不過……「難道就我一個人?」

「那是不會!」豬頭說著指著大腳和田晴說,「他們兩個陪你!」

「為什麼是我啊!」大腳率先叫起來,趁機向人窩裡鑽的田晴也被拖了出來。

「難道跟著我不好嗎?」她揚眉說,跟著她這麼女主不是男配也絕對不會跑龍套!

大腳想了想還是點點頭,「是不怎麼好……」

「什麼!」某魚暴怒一下從蒸魚變成了食人魚!

大家趕緊拉住了她,幾個人把大腳和田晴拉到了門外,大腳不服地說,「我不要和這個瘋子一起。」

王八正色看著他,「是誰把她招來的?要不是你給她吃了一碗麵條……」大腳含淚哀痛點頭。

「那我沒什麼吧……」田晴小聲說。

豬頭看著他堅定地說,「誰叫你是她揀來的?沒叫你賣身為奴就好了!」田晴不語,心裡默想,這和賣身為奴有什麼區別。

俗話說的好,風蕭蕭兮易水寒,缺魚一去兮還要返,若問她到那裡去,江湖路上繼續侃,還有誰將一起行,大腳田晴翻身難。

田晴坐在馬車裡繼續搓著包袱的角,「我們……要去哪裡?」

曾缺魚倒是興奮地換上她的男裝,掀開簾子對駕著車的大腳說,「先去少林再去武當!遇上峨嵋也逛一逛。」

大腳回道,「少林在哪裡啊?武當又在哪裡啊?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眾位在小鎮買店開張的人正忙碌著,豬頭忍不住問王八,「你說這次的店名我咋又看不懂呢?」王八瞥了一眼大大的「織女的另一半」幾的字說,「誰知道呢!魚起的你有意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