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曼克拉布的新成員

等把帥哥弄到床上的時候,豬頭找大夫已經回來了,大夫走上來一把脈,眉頭緊鎖,曾缺魚一看這情形,自己果然猜得沒錯。大夫把了脈起身說,「哎……這個情況你也看見了,全身發燙啊!」

曾缺魚點點頭,這她還不瞭解,一般情況下,電視劇裡的經典場景啊。某某男主被人下了毒,下毒者一聲奸笑,「要解此毒,必須找年輕處女,暖其肌膚三日三夜……」哎喲,沒想到這樣的事也給她遇上了,雖然有點害羞,不過這個帥哥又是如此養眼,加上是天賜給她的,犧牲一下下她還上是願意的,想著她羞澀一笑,「我……願意……」

「你說什麼哪!」大腳一拳敲在她腦袋上,靠,這麼激情的場景怎麼會有他在啊!她正要大罵一句的時候,大腳繼續說,「大夫說了,就是一般傷風感冒,什麼中毒啊!你腦子壞啦!」

「啥?」她一愣,「就傷風?」

「你以為呢?」大腳眯縫著眼看著她,「你願意?你願意什麼啊?」

「這個……」她一下說不上話來,怎麼會是這樣呢?她趕緊追問道,「那大夫還交代了什麼嗎?」電視劇裡不是常有的嗎?明明厚厚的被子放著不蓋,偏偏要扒了衣服來個人肉取暖法!

「還能有什麼啊!」大腳說著從一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床被子說,「多蓋被子,吃點藥就好啦。」

曾缺魚抽動著嘴角,這、這樣太正常了,正常得讓她覺得不正常了……

吃了一帖藥,睡了一大覺,這個帥哥終於醒來了,如此神速的康復速度簡直讓曾缺魚對他喪失了一半以上的激情。「不好玩,不好玩!」

帥哥才睜開眼就瞧見一個叫著「不好玩」女人,以及一票男人正盯著他看,嚇得他卷著被子就躲到牆角。

曾缺魚一撇嘴,這個動作倒是夠經典了,難道他下一句要說:「你們要做什麼?」不成?

她還沒想完,帥哥嬌羞地說道,「你們要做什麼?」

曾缺魚差點沒抽過去,這裡和電視劇這麼像,咋一開始不像呢!她撇撇嘴說,「是我救你回來的!你不是掉到了牆角嗎?」

一邊的人也都誠懇地點點頭,帥哥還是扯著個小被子不鬆手,「那……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正經的生意人!」大腳說道。

「這話說我愛聽!」曾缺魚接過話說,她們本來就是正正經經做生意的,不過這個本錢比較特別!

看他們似乎沒什麼歹意,帥哥終於丟開了被子說,「那……多謝你們了!」

豬頭探頭問道,「那你叫什麼啊?」

帥哥愣了一會,說道,「我……叫田晴。」

「什麼」她聽著糊塗了,「田晴?」不說著名字的沒什麼深度了,怎麼聽都是個女的名字吧!既然都架空了,怎麼也得起個沒聽過的姓啊!起碼複姓才是第一選擇吧!從東方到慕容,從歐陽到上官!

「恩。」帥哥點點頭。

曾缺魚嘆口氣,好吧,她早就應該習慣了,就看看她身邊這兩個帥哥吧,一個叫大腳一個叫豬頭,根本就是去電視臺砸場子的名字,她想向又說道,「那你怎麼會掉下來的啊!」說著等著帥哥回答,眼神直定著他看:小子!你起碼也說你是被仇家追殺好吧!

那帥哥道,「我是被一隻惡狗追的就翻牆了……」

「那你是什麼人啊!」曾缺魚已經處於暴怒的邊沿了,大腳拉開她說,「你別問人家這麼多好不好,你當你是知縣啊!」

那帥哥似乎也不是很想說的樣子,見大腳這麼幫他立刻投去感激的目光,大腳對帥哥說,「你好好休息啊!」說著就和豬頭拖著她往外走,

「靠!小子!你敢說你就是一老百姓我就讓全城的寡婦把你奸了!你給我聽好了!」曾缺魚拉著門框叫喚著,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到了下午,叫田晴的帥哥走出了房間門,下面已經陸續來了不少客人,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他順著樓梯走下來,原來是一家酒店啊,不過……這客人怎麼全是女的,而且一個店裡需要這麼多的小二嗎?就在他疑惑地走下樓的時候,一個靠近樓梯的桌子上的女人叫了起來,「這是新來的啊?」正給他們倒酒的大腳轉頭一看,趕緊解釋說,「不是不是……」說著放下酒壺,拉著田晴到了門口說,「恩……你就在門口讓客人進去就好了!」

田晴有點不明白剛才那女人的話,不過想自己既然被人家救了幫幫忙也是應該就點頭應道,他仰頭看看這個店叫什麼名字,一把拉住正要走的大腳說,「這店的名字好奇怪啊!」

大腳見他這麼說,輕拍他一下,「恩……是魚給起的,其實我們有不是很明白。說實話……她的很多行為我們都不是很明白。」

說著留下田晴獨自看著牌匾上「曼克拉布」四個大字發呆,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哈哈……」曾缺魚一邊數著錢一邊說,「我的manclub的生意怎麼這麼好啊!」照這樣的發展下去,她很快就可以買下旁邊的京城饅頭王了!

晚上散席後,大家圍在桌子前面討論問題,一是今天月賺來的錢的分配,二是這個叫田晴的傢伙要怎麼安排,據他說他目前沒有地方可以去。結果卻沒有按程式,大腳道,「什麼安排啊,就和我們一樣。」結果集體通過,包括完全不瞭解自己即將面對的未來的田晴自己也同意了。

倒是第一個問題,大家爭議很大,大腳說應該用錢買點更大的房子,比如京城饅頭王。

可是豬頭堅持說,房子太大惹人紅眼,還是把裡面裝修的再好一點。

大家足足爭吵了一個多時辰,也沒有出什麼好結果,不過重要的是過程,在沒有一切電子娛樂裝置的古代,只有靠吵架來打發睡覺前的無聊時光。等大家哈欠連天上了樓的時候,大腳叫住了曾缺魚,「我雖然是說讓田晴和我們一樣留下來,那是因為他是你帶回來的,不過人可靠不可靠你知道嗎?」

曾缺魚想了想,搖搖頭,「完全不清楚。」

「啊?」大腳吃驚地說,「那你就把他帶回來了?」

「難道你們就很可靠嗎?」她撇嘴說,伸手戳了大腳一下,「你的底細我可也不清楚!」說著就打了個哈欠上了樓。

大腳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一下,抓抓頭,自言自語說,「是啊,我也不知道你的底細呢……」他突然想了很多年前的事情,自己的底細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