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可以勾搭,兩個男人可以調戲,三個男人可以np,一群男人,那就只能做鴨了!
不過她可是純潔善良的好公民,公關就是公關,可不是公睡!陪陪酒,拉拉手,摟摟腰,這些正經的動作都是生意的來源。
男人有錢去嫖妓,女人有錢嘛……也是耐不住寂寞的!沒見人家武則天也弄了好幾個男寵嗎!主要是以前沒這個場所罷了,不過她就知道啦!沒看過日劇《夜王》嗎?好的男公關那叫做日進斗金啊!尤其是她手上這些年輕的帥哥,她突然能體會老鴇的感覺了,原來這種感覺叫做爽!
她正笑了突然門被開啟了一看是大腳,「有什麼事啊?」她問道,最近大腳很搶手,好幾個富太太都是指名要他。
「我不想幹了!」他坐下來說。
一聽這話,曾缺魚一下子就從床上翻了起來,「什麼?」難道這個超大號的印鈔機要罷工?
「還能是什麼?」他悶悶地說,「那些女的已經越來越……最近一邊喝酒一邊就摸我的腿!」
「啊?」曾缺魚叫了起來,這麼激情?難道她真的要邁出那道德的一小步情感的一大步,弄幾個猛男來……
不行不行!她搖搖自己的頭,電視劇上演的好,這種壞道德的事不能做!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眼下還是安慰一下他比較好。
「這個嘛,也是沒辦法的,做我們這行的免不了要這樣的,你就忍著點吧……」說著說著她就說不下去,怎麼越說越像是逼良為娼的老鴇,再一看大腳的臉越看越像被拍賣初夜的黃花閨女,她估摸著自己再說下去就要說,「你就從了吧……」還是閉上了嘴,末了加上一句,「這年頭賺錢不容易啊!」說著擠出兩行清淚。
大腳看看她,無奈地嘆氣說,「好吧,我出去了。」
「忍住啊!」某魚還在背後說了一聲,看著他出去的背影,她竟然有了一種把自己女兒送去妓院的感覺,她不禁打了個寒顫,這種想法要不得,她拍拍腦袋,繼續數錢去了。
某日夜裡,曾缺魚一覺睡醒打了個寒顫,看著自己房間,她突然起身,點了一盞燈。就在黑暗的夜裡,昏暗的燈光下,她猛然覺悟了,自己竟然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她幫著乞丐找到了新生活,也算是改變了他們的命運,那她自己呢?就和這麼一群乞丐……不,男公關在一起!自己的人生計劃呢!難道就是買下京城饅頭王?不不不……還要找個男主然後轟轟烈烈地愛一場,糾結在幾個男人中間,最後看破紅塵隱居山野,來一個神仙俠侶!
「天啊!你怎麼不提醒我啊!」某魚對著外面圓圓的月亮哀號了起來……
次日一早。
大腳走出門,豬頭叫他說,「大腳啊,你昨天聽見狼叫的嗎?」
「狼?」大腳抓抓腦袋說,「沒有啊,我睡得挺好。」
「那是我聽錯了?」豬頭伸個懶腰說,「一聲聲叫的那個寒磣啊!跟人給扒了皮一樣!」
正說著,晚上忙到半夜的這些人也都陸陸續續出了房間,就見曾缺魚已經端坐在一樓的椅子上,「喂!這麼早啊!」一個人和她打招呼說。卻見她一臉沉重,吃了一驚說,「魚啊,咋啦?」
她起身看著那些正站在樓梯上的人說,「我有事要說。」
「什麼事啊?搞得這麼正經!」大腳打趣地說,她還能有什麼正經的事呢?
「我要去找自己的人生了!」她說出這句她醞釀了一個晚上覺得很是有氣勢的話,一般像她這樣的人物說這句話應該是夠震驚世界……恩,震驚男公關的吧!可是……
「哈哈……」所有人都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她說什麼?」
「人生哪!」
「她竟然會說人生?哈哈……」
這……她忍,「我是認真的!」她又重複了一遍。
「她說認真?」
「找人生?哈哈……」
百忍可成鋼!「我已經有了打算了!」
「打算?她能有什麼打算啊?」
這……忍不可忍,就無須再忍!她拿出自己的包袱說,「我要去妓院!!!」
她現在已經基本上確定自己是進不了皇宮了,那就去妓院吧。楚館秦樓,是古代達官貴人,公子哥常駐足的地方,吸引他們的當然是青樓的mm,青樓女子也分三六九等,檔次低的做三陪,檔次高的容貌出眾,琴棋書畫皆精,通常賣藝不賣身。
在妓院,一個穿女的命運將改寫!一代名妓?豔絕四方?
哈哈……她笑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她回頭瞥了自己的男公關店一眼,他們竟然不理解自己的行為?
她出了門就走啊走,問啊問,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終於走到了一家據說是也是最好的一家妓院,就在她喘氣的時候,突然一回頭就發現對面左邊角不就是自己的男公關館嗎?
她正在吃驚地時候就見大腳倚在二樓的窗戶笑得樂不開支,見她正看著自己,便伸手一指,她順勢一看,原來自己是繞著城走了一圈又回來了!
她抬頭一看自己前方妓院的牌子——雅香閣!這麼高雅的名字她原來一直以為這就是一家酒樓呢!「妓院怎麼不叫萬花樓?」她撇撇嘴,回頭衝得意的大腳翻了一眼,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妓院。
進了門,裡面完全沒有她想像中的鶯鶯燕燕向外衝,敢情是在玩深沉啊。她問了一個丫鬟才找到了老鴇。
老鴇見面先掃了她一眼,「你要幹嗎啊?」
「我要賣自己!」她衝老鴇一笑說。
「恩?」老鴇估計也被嚇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回了神說,「恩……好……」
「我賣一個月就走!」她說到,定賣身契一定要仔細。
老鴇又是一驚,問道,「難道你還要贖自己?」
「當然!」她可是算好了錢的,一個月的贖金她還是付得起的。
「那你有什麼要求嗎?」老鴇例行公事地問道說。
「有!」她趕緊說,怎麼也不能把這麼忘了,「我要賣身不賣藝!」
老鴇囧了,隔了半天才說,「其實我們不一定要姑娘有什麼手藝的……」
「恩?」某魚一回神,趕緊說,「不不不……說錯了,是賣藝不賣身!」
老鴇瞥瞥她說,「其實吧。你姿色一般……還不賣身,誰會找你呢?」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聽說找丫鬟挑好看的,找老婆挑好看的,怎麼連妓院老鴇連她這麼自願到妓院的人還要挑!
「恩……」老鴇可能覺得自己也說的過了,「那我的意思是,那你會什麼呢?能賣藝?」
「我?」曾缺魚得意地一笑,「我保證我的本事讓你終身難忘,在每個月圓之夜都會想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