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缺魚對著一群認真懵懂的乞丐說,「大家除了討飯還會點什麼?」該不會是一生下來就討飯的吧!這也太悽慘了……
一個叫豬頭的乞丐說,「我……認識字呢!」
「恩?」她一聽,竟然還有認識字的?趕緊扯著他往一邊拉說,「還有誰認識字的?統統站到豬頭這裡來!」話一說完又有幾個走到豬頭的後面,
「有會武功的嗎?」她問了一句,這年頭拳頭是老大,要不是沒本事她怎麼會屈於打手的淫威而把自己第一個銅板交出去呢!
一個人站了出來說,「我會!」
「你怎麼會這個呢?」她問道,寫字嘛只有小時候有個家有個爹有個媽這是不成問題的,可是武功就比較特別了,據曾缺魚所看電視劇統計,有了武功的人基本上是沒壞處的,什麼阿貓阿狗,有了武功那就叫大俠!不過她看看他還很年輕不過二十幾的樣子便問道,「你怎麼會學這個呢?」
他想了一會說,「我家是開武館的,後來我喜歡賭博,把家輸光了,父母也……」他說著慢慢低下了頭……曾缺魚聽了恨不得手裡拿著一個dv把這場面拍下來,簡直是真實的警告啊!
所以大家要知道,電視劇的部分題材還是可取的,也是可以教育小朋友的!
「好!」曾缺魚拉過他到一邊說,「還有誰會點拳腳功夫的也過來。」一下子又過來幾個人。
她看看剩下的人說,「會吹拉彈唱的有嗎?」她已經考察過了,這個地方的人對藝術根本就沒有欣賞能力,且不說她的歌竟然只換來一個原因不明的銅板,在整個城裡也沒有看見一個在賣藝的!
簡直就是生活閉塞啊!所以事實說明,在古代,商品經濟發展極度落後,絕對不是電視劇上說的集市繁盛,賣菜的,賣藝的,賣身的一個接一個。
還剩下的七個人裡走出了三個,「我會吹笛子。」「我會拉胡琴。」「我也會一點。」
她看看剩下的四個人,「你們呢?」
裡面走出三個人,「我們以前是橋下說書的。」一個個子高一點的說,「我是說書的,他們兩個一個是敲快板一個是敲梆子的。」
曾缺魚看著已經分成堆的人很是滿意,不過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忍不住說,「你們長的各個都不錯!還都有本事,怎麼全來要飯呢!」
一群人相互看看說,「其實以前我們都不知道,見了要飯的就進去了,大家有飯就一起吃,管他以前是做什麼的呢……」
另一個說,「沒錢了就要飯吧,要著要著日子過的還不錯……」
曾缺魚仰天嘆道,果然啊果然,這就是穿女的使命!
如果不是她,這些年輕有為的人啊,就要一輩子要飯了,沒人知道他們的才華,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價值!特別是在一張張洗乾淨都很好看的臉,難怪她滿大街看不見帥哥敢情著年頭帥哥都去當乞丐了!
不過這事也不是沒道理,一般長的好看的人都會討人喜歡,結果無非是被人溺愛,有家就敗家,沒家的就敗自己,總之就是悽慘一片啊!
曾缺魚正得意地時候突然發現一個漏網之魚,她一把拉住大腳說,「你會什麼?」
大腳咧嘴一笑,笑得倒是挺好看的,他說,「我什麼都不會。」
「什麼都不會?」她問道,「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啊。」他嬉笑著說,「我從小就是要飯的哪裡會什麼?他們都是後來才要飯的所以會點本事啊。」
「那你就會吃咯!」某魚毫不客氣地說。
大腳一笑說,「其實我還會拉。」
曾缺魚衝她微微一笑,「你見過星空萬里嗎?」
大腳愣了一下說,「好象沒看過……」話還沒說完她一拳就打在他的臉上,大腳應聲倒地,她看了一眼說,「現在就讓你看!等衣服幹了就去幹苦力!」
如果有人採訪一下忻月王朝京城久敦城的人,在保嘉二十年有什麼事,他們一定會說,京城裡很熱鬧,突然有了賣藝的,還有算命的,算命也是十分流行的,結婚要算八字,買地建房要看風水,出門要卜兇吉。總之這些術士神相最近生意很好,外加代寫情書的,每天說全城裡風流韻事的,還有一個幫人翻牆和人私會當人墊的,據說這個生意格外火紅,據買家的回饋,該人腳大站的穩,翻牆成功率百分之百。
窯洞裡。
最近窯洞已經完全變了樣子,裡面已經有了床和桌子,曾缺魚坐在椅子上問大腳,「昨天是什麼人找你的?」
大腳抿了一口小酒說,「是王員外,翻去陳四家裡說是要和一個新來的小妾私會。」他這邊說著,那邊一人已經用筆寫了下來,說書的那人想了一下說,「那明天就說這段了?」
「不急!」曾缺魚說道,「這麼說誰聽啊。讓我想想啊……那就這麼說吧,這個小妾貌美如花,在一家當丫鬟,可惜長的漂亮引起主人的窺伺,主人家的老婆就把她嫁給了陳四,偏偏陳四奇醜無比,這個女人心有不甘啊!一日她潑水的時候潑在了王員外身上,兩人一來二去就勾搭上了後來在一個老太婆了撮合下,兩人就有了苟且之事!」
「這麼說是不是有點誇張了?」大腳說道。
「去你的!」她啐了他一口,反正也沒有男主看她,也不需要裝什麼優雅,對那說書的說,「我說個大概的意義,你自己好好寫去,怎麼樣直白精彩就怎麼寫!」
「最近錢怎麼樣了?」她問一邊的管錢的說,沒想到這個就是傳說中古代私吞公款的帳房先生一名!說實話因為他有前科,害的她每天都要查帳。
那人說,「有了點盈餘。」說著就把帳本給她看。
曾缺魚接過來看看笑了起來,合上帳本說,「我們有錢了,不要再住這個破窯洞了!」
「那我們要去哪裡?」大家一聽終於邁出了一步,都很是激動問道。
「那裡!」曾缺魚揮手一指金碧輝煌的京城饅頭王說。
「什麼!」大腳第一個叫了起來,「我們的錢好象還買不了它吧!
「那是當然!」曾缺魚說,「我也知道,不過我一定會把那裡買下來的!當我的後宮!」
「啥?」一邊的豬頭說,「你想當皇帝啊。」
曾缺魚一想著意義他們肯定是不明白了,乾脆也懶得解釋,把手一轉,指想一邊一家破舊的二層小樓,「就是那裡!」
雖然是很破舊的地方,可是比窯洞那是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了,這些乞丐出身或是做過乞丐的人還是歡呼雀躍了一陣子。
「好了,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房子,我們也算是成功了一小步了!」曾缺魚說。
「那我們以後還做這些?」大腳問,「我天天背都要給踩斷了!」
「那是你活該,誰叫你說你什麼都不會的!」她回道,「以後嘛……先做一段時間,她在這房子裡看了幾圈,等我們有錢把這個房子弄漂亮的時候,我們就不做這個了!」
「那做什麼?」說書的說,「我可是隻會說書的。」
曾缺魚奸笑了一聲,「嘿嘿,那時候還用說書?」
如果有人再問一下忻月王朝京城久敦城的人,在保嘉二十年還有什麼事,他們一定會說,京城裡很熱鬧,有賣藝的,還有算命,外加代寫情書的,每天說全城裡風流韻事的,還有一個幫人翻牆和人私會當人墊的,可是一夜之間統統不見了,過了三天,在京城饅頭王旁邊開了一家酒店,生意直逼饅頭王,異常火暴,最奇怪的是,只有女性才能進去。
「哈哈……」曾缺魚睡在房間的床上滾著數著她的錢,果然啊果然,如此生財之道只有她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