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了紀委的老同事問了,只是讓邵峰配合調查,現在只是有人舉報而已,具體還拿不出證據,我看是有人故意想要邵峰下臺…

「那怎麼辦?」白怡然擔心的問道:「爸,你這次一定要幫我,我不能看著邵峰出事的」

白景天點點頭:「再怎麼說他還是我女婿,能幫我一定會幫,只是…」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兒:「怡然…你和邵峰…」

「我不會和他離婚的」白怡然明白父親眼睛裡的含義:「等他回來,我會和他好好談談,我不相信我們十年的夫妻是一場空,邵峰不是那麼冷血的人」

「怡然,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邵峰他根本就不愛你」

「無所謂,他不愛我沒關係,我愛他就夠了,我是不會和他離婚的,除非我死了,否則他休想擺脫掉我」

白景天嘆了口氣:「怡然,你這不叫愛,你這叫自私」

「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我寧可自私的將一個不愛我的男人強留在身邊,也不會看著我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幸福」

「怡然!」白景天不明白,為什麼他的大女兒會如此的倔強,難道愛情真的會讓一個原本善良的心靈變的這樣扭曲,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去勸導早已迷途的白怡然:「怡然,爸爸只勸你一句,好自為之」說完白景天起身搖著頭走回了書房…

晚上,白景天從書房回到臥室,唉聲嘆氣的來回踱步,鄭麗被他轉的頭都疼:「我說老白,你能不能歇會兒,你這走來走去的,我的頭都被你走暈了」

「我能不擔心嘛,邵峰還在紀委呢」

鄭麗到是一臉的輕鬆道:「你不是說他沒什麼事嗎?」

「就算他這次沒事,但畢竟上面已經聽到風聲了,無風不起浪,這次的事情一定會影響邵峰晉升的」

「他活該,自作自受,也該讓他得點教訓了,別以為自己現在是省委書記就了不起了,就要讓他知道知道,這天外有天,人外還有人呢,哼」

白景天停住腳步轉頭看著坐在床邊整理被單的妻子疑惑的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他可是你的女婿」

「女婿?哼,我到一直把他當女婿了,可他呢?難道你忘了那天他是怎麼對咱們怡然的?咱們白家把這麼優秀的女兒嫁給了他,又助他平步青雲一路高升,可他呢?簡直就是一白眼兒狼,我這次就是要讓他知道咱們白家不是好欺負的,別以為自己現在官職大就可以站在咱們頭頂上拉屎」

白景天一愣:「你說什麼?」他一步跨到鄭麗的眼前:「你別告訴我,是你找人去紀委舉報的」

鄭麗腰桿子一直:「是我怎麼了,誰叫他那樣對怡然的,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欺負怡然的下場會是怎樣」

白景天氣的伸手指向鄭麗:「你…你…」

「怎麼了?」

「你怎麼這麼糊塗呀」白景天一跺腳,揹著雙手在鄭麗的眼前踱來踱去…「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死邵峰的」

「沒那麼嚴重吧,我就是找人舉報他,但也沒有真憑實據呀」

「可凡事總有個萬一呀,萬一紀委那邊要是查出什麼怎麼辦?要知道羅慶祥原本判的可是死罪呀,就算當初他是替罪羊,那明明檢察院都沒找到的證據,邵峰是怎麼找到的?這裡面的情況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鄭麗不服氣的辯解道:「我只是看他那樣對怡然,我並沒有想真的要他怎麼樣?難道你就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咱們怡然被他欺負嗎?」

「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要是出個什麼差錯,怡然怎麼辦?她真的會感激你嗎?她只會更加責怪你,你真是…」

鄭麗沒想到自己的一時衝動會有那麼多可能的後果,只是她作為母親,看著女兒那樣低三下四的去求自己的丈夫,一想到這裡,她心裡原本的一點愧疚立刻煙消雲散:「我到底哪裡做錯了,就算他真的有個什麼事,那也是他活該,當初咱們白家對他那麼好,把那麼優秀的女兒嫁給了她,他能有今天是誰的功勞,他倒好,非但不知恩圖報,反倒吃裡爬外,我覺得,他進去了也好,省的出來再和怡然鬧離婚,我到要看看那個小三能等他到什麼時候,我就不相信了,除了咱們怡然還有哪個女人能對他一心一意,我告訴你老白,這是他欠咱們的,他活該咎由自取」

「邵峰從來都沒有欠咱們的!」

白景天怒喝一聲,鄭麗嚇了一跳:「你幹嘛這麼大聲,你今天是怎麼了,明明被欺負的是你女兒,你怎麼一個勁兒的幫著他說話」

白景天閉上眼睛猶豫了一會兒,片刻他睜開眼睛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前靜思著,直到鄭麗在他身後輕喚一聲:「老白,你沒事吧」

這時,窗前的背影開始慢慢道:「邵峰從來都沒有欠過我們白傢什麼,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咱們欠他的,這一輩子都還不上,十年前……」

「砰」的一聲,臥室的房門被人一把推開,鄭麗一臉憤怒的站在門前看著梳妝檯前的大女兒,白怡然嚇了一跳趕忙起身道:「媽,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