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天上前攔住自己的妻子:「你這是幹什麼」
「老白,你剛才看沒看到他怎麼對怡然的,不管怡然做錯了什麼,她已經這樣求他了,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不可饒恕的罪過要這樣對她」
白怡然已經哭的淚眼模糊…
白景天深深的嘆了口氣…
杜邵峰沒有在意鄭麗賞給他的那巴掌,他沒有看向任何人,目光裡有著一種猜不透的神似,那是一種解脫…
他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毫不留情的拋到白怡然的腳邊,戒指就像一顆流星,瞬間劃過的美麗在落地的那一刻而變得蕩然無存…
「白怡然,這一次我們真的完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白家….
白悠然剛到家不久,門鈴就響個不停,開門一看,是杜邵峰,還沒等她開口,杜邵峰一把將她抱住:「悠然」
感覺他的語氣有點不對,白悠然擔心的問道:「怎麼了?」
杜邵峰緊緊的抱著她,聲音裡充滿祈求:「悠然,答應我,你不會放棄我,不論怡然她說什麼做什麼,你都不要放棄我」
現在的杜邵峰就像是一個孩子,他手臂的力量近乎弄疼了悠然,可是她的心不知道為什麼卻更疼:「邵峰,發生什麼事了,你和姐姐…」
「我要和她離婚,悠然,這一次我真的要和她離婚」
白悠然的心情是複雜的,她承認自己在聽到他這樣說,心裡是開心的,可是,他如果真的和姐姐離婚了,那就意味著她和怡然,和爸爸,和媽媽,和家裡人的關係徹底的瓦解與崩潰,她可以嗎?為了愛情,放棄親情,白悠然不停的問著自己可以嗎?:「邵峰..我…」
「不要說!悠然,我求求你不要說什麼不可以,我不要聽,悠然,你一定要答應我,不會離開我,不會放棄我,我只要你,我可以拋棄一切只為了能與你廝守一生,悠然,我求你了…」
杜邵峰躲在悠然的頸窩間嚶嚶哭泣,有時候男人的眼淚甚至比女人的眼淚都要來的洶湧猛烈而痛心,這樣的杜邵峰白悠然實在是招架不住:「邵峰…」
「你答應我,悠然,求你答應我」
她摟著他,就像在安撫一個哭泣的孩子…
「我答應你,無論姐姐和我說什麼我都不會放棄你,我不會離開你,我發誓」
晚上,鄭麗推開白怡然的房門,看到女兒坐在床前發呆,不免心疼的走到她的身旁:「怡然…」
「媽,我想一個人靜靜」她的嗓子因為哭泣而變的沙啞。
鄭麗嘆了口氣坐到女兒的身旁:「怡然,我是你媽媽,你和邵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就不告訴我呢?難道真的是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白怡然發呆不語…
鄭麗不由的皺眉問道:「難道你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媽,我怎麼可能,我這一輩子都只愛他一個人,一輩子…到死我都不會再愛上別人」
「那是為什麼?」突然她腦子一閃:「難道說是邵峰在外邊有人了?」
白怡然「哇」的一聲哭出來,鄭麗氣的「噌」的一下起身:「我說嘛,他怎麼死命的要和你離婚,原來是他在外邊有了別的女人,可就算是這樣,對不起你的是他,他憑什麼那麼對你,我真是做夢都沒想到邵峰會是這樣的男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也是你自己活該,不聲不響的就和他登記結婚」
「媽,不要說了」白怡然哭的泣不成聲..
「可是這麼多年來我也一直覺得他不錯,我怎麼也不會想到他一省委書記也會助長這種歪風邪氣,隨著大流開始包二奶了,他膽子也太大了,也不想想他能有今天是誰的幫助,這種吃裡爬外,忘恩負義的混賬我非得教訓他一下不可」
「媽!」
白怡然煩躁的衝著鄭麗喊道:「我求求您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
鄭麗知道現在怡然的情緒太激動,她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走出了房間…
回到客廳,鄭麗就看到白景天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抽菸,她也知道他心煩,戒菸很久了,現在又抽了起來,哪個當父母的不疼愛自己的子女,她來到白景天的身旁奪過他手裡的香菸:「別抽了」
白景天嘆了口氣…
「老白,邵峰在外邊有女人了」
白景天沒有說話,他的預設讓鄭麗疑惑不解:「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難道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