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然真覺得小張這個人不錯,很快兩人就定下了婚期,週日,白悠然讓小張去家裡吃飯,正好也和爸媽商量一下婚事,一進門就看到杜邵峰在客廳裡和白景天下棋,她以為他不在家,兩人都是一愣,兩個多月沒見,他瘦了,鄭麗從廚房裡走出來,白怡然跟在她的身後:「小張來了,快進來」
小張把帶來的禮物遞給白怡然,自己則走到白景天那邊打了聲招呼,吃飯的時候,白悠然提起了和小張的婚事,鄭麗那叫一個高興,白景天也笑著點了點頭,只是不時的會觀察杜邵峰的表情,他到也好,沒什麼喜怒哀樂,白景天在想也許他們兩個人都想通了,不管怎麼樣,女兒幸福他就高興,最開心的要數白怡然了,立馬就開始和悠然商量著去哪家婚紗店選婚紗,去哪個影樓照婚紗照,直到吃完飯姐妹倆都沒有決定去哪家好,杜邵峰一直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吸著煙,直到白悠然和小張離開後,他才走回了書房…
白景天推開房門就被滿屋子的煙味嗆了一下,杜邵峰趕忙掐滅香菸起身:「爸」
白景天點點頭,杜邵峰從椅子上起身,他扶著白景天坐到椅子上,兩人都沉默了很久,是白景天先開的口:「邵峰,我知道你心裡難受…」
杜邵峰沒有說話,因為白景天說的是事實,他的心疼的要命…
「我曾經就和怡然說過,這十年來你並不快樂,我也知道你心裡苦,我不是隻關心大女兒的,悠然我也同樣疼愛,她們兩個都是我的親生女兒,可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十年前的事情會是….」一想起杜邵峰告訴他的事情,白景天就痛心疾首的難過,抬眼盯著書桌上的檯燈他淡淡道:「當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後,我一直保持沉默,是因為我覺得真的是怡然對不起你,所以我對你和悠然的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實好多次我都想和怡然談談,我想過要勸勸她,可是我太瞭解我這個女兒了,如果真的能勸的了她,那麼當年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我也沒有想到你們會結束,是因為怡然吧,一定又是怡然做了什麼讓悠然決定放棄你的對不對?」
杜邵峰一臉疑惑的看著白景天:「您怎麼知道是悠然放棄了我?」
白景天苦笑一聲語氣肯定道:「你不會放棄她的,就憑你當初為了她所做的一切,就憑你這十年來從未改變的心,就憑你不顧一切也要離婚的這件事,我就斷定是悠然放棄的你」
杜邵峰兩手成拳一臉的隱忍…
「可是現在悠然決定和小張結婚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小張這人我看著也不錯,是一個能給悠然幸福的孩子,我在想既然悠然已經做了這樣的決定,那你…是不是也要尊重她的意思」
杜邵峰沒有說話別過臉掩飾掉眼睛裡的淚光…
「邵峰,不是我這做爸爸的自私,說實話,在我知道真相後,如果今天你和悠然死活都要在一起,就算怡然傷心,我也不會干涉你們的,畢竟是怡然不對在先,我就是再偏心女兒,但是怡然當年的做法…真的讓我很痛心,每次看到悠然你知道嗎?我真的…真的….」白景天有點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爸…」杜邵峰剛想上前,白景天伸手搖了搖:「邵峰,也許這一切都是命吧,有時候冥冥之中已經註定了一切,你和悠然註定是走不到一起的,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這就是你們的命」白景天嘆息的站起身拍了怕他的肩膀,還想再開口,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走出了書房…
房門關上,杜邵峰癱坐在椅子上自嘲的笑道:「這就是命…是命…」
就在小張滿懷欣喜的準備和白悠然拍婚紗照的時候,上面下達的一道指令徹底讓他傻了眼…
那是週一的早上,小張一進辦公室就和白怡然商量著和悠然拍婚紗照的事,兩個人正說的起勁兒時,一個幹部走了進來,和白怡然打了聲招呼後就遞給她一個信封,白怡然納悶問他是什麼,他看了眼小張道:「上面下達指令,派幾個年輕的新人到貧困山區去執教兩年,回來後會給副處級的待遇,你們小張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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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指派...
「什麼!」
兩人都是同時一愣,特別上小張,他的臉色明顯開始慌張,白怡然一把奪過那幹部手裡的信封,三下兩下拆開,一目十行的掃過:「怎麼突然派小張去貧困山區執教?」
「怡然,你忘了,上次劉局給咱們開會的時候不是提過這件事嗎?」
「那也應該經過本人親自報名才可以呀」
那幹部一臉的疑惑:「不是小張自己報名的嗎?」
白怡然也忙看向小張,他立馬擺手否認:「怎麼可能,我都要和悠然結婚了,怎麼可能去報名加入執教山區呢?」
那幹部也是丈二摸不著頭的看了看白怡然再看了看小張…
「這次過去的有幾個人?」
「三個,都是今年剛進來的新人,我看呀,過去也不錯的,你想想,去兩年回來就是副處級待遇,多少人幹了一輩子還領不到呢,雖然苦點,但局裡會給補助的,所以你們放心,除了氣候難熬點,生活上不至於讓你去吃糠咽菜的」
「可是我不想去呀,悠然姐,怎麼辦?
白怡然想了想:「小張你先等著,我這就去找劉局」
劉局是教育局的副局長,白怡然臉子很是不好看的走進劉局的辦公室,劉局一看是白怡然,趕忙笑眯眯的起身:「怡然,快,過來坐」接著他親自給白怡然倒了杯水…
白怡然開門見山的就問道:「劉局,您為什麼把我們部門的小張派到那鳥不生蛋的地方去執教「
「小張?就是那個新來的小夥子,不是他自己報名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