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悠然說要請我吃午飯,對了,悠然,等一下咱們到哪裡去吃午餐呀?」
「就去我朋友那裡吧,還可以看看然然」
肖振平的眼睛一亮:「真的嗎?」
「嗯」白悠然認真的點了點頭,心想振平我這次一定要讓你們夫妻團圓,父子相認…
「我也去」
杜邵峰一開口,肖振平就低下頭看著檔案,而白悠然則別過臉喝著水,沒人搭理他…
一走進咖啡店,肖振平就被店裡的裝潢吸引住目光:「嗯,不錯,看樣子,你朋友挺有品味的,設計很獨特,也很舒服」
白悠然帶著他,還有死皮賴臉跟著來的杜邵峰一起走到窗前的位置上坐下:「我們先點東西吃,我朋友馬上就到」說實話,白悠然真的有點緊張,她不知道等一下硯卿見到肖振平會是什麼表情,是激動還是
31、重逢...
害怕,不會掉頭逃走吧?還是…總之,不管了,哪怕事後硯卿把她罵的狗血臨頭她也要當一次和事佬…
因為肖振平和杜邵峰都是頭一次來,所以午餐是悠然幫他們點的,肖振平一個勁兒的點頭說這裡的餐點味道不錯,白悠然喝著果汁看著一臉不知所以的肖振平,心想等一下他見到自己老婆時會是怎樣的表情,白悠然真的好期待,突然,她皺起眉頭,桌子下方有人狠狠的踢了她一腳,她轉頭瞪了杜邵峰一眼,對方也給她投來一個警告的眼色,意思是不准她在盯著肖振平看,白悠然回了他一個超級大白眼兒…
「然然…」
只聽一聲奶聲奶氣的童音在肖振平的身後傳來…
白悠然趕忙放下手裡的餐具,肖振平也放下水杯,剛要回頭,肖然的小身子就已經跑到他的身旁,三下兩下爬到他身旁的椅子上,肖振平小心的扶著他的身體,再次重逢讓他心裡倍感欣慰,他發現自己在不經意間開始想念這個孩子,肖然伸出手臂摟住肖振平的脖子,開心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爸爸…」
杜邵峰一愣…
而白悠然則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肖振平笑了笑捏了捏肖然的臉蛋兒,剛要開口,只聽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那道聲音傳進他的耳朵,也刺進了他的心臟:「然然,快下來,別纏著叔叔」
肖振平只感覺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心臟「砰砰」的一個勁兒亂跳,扶著肖然的手指也開始變得顫抖起來,感覺到身後那再熟悉不過的清香離他越來越近,直到停留在他的身後,他才緩緩的轉動早已僵硬的脖子回頭望去….
作者有話要說:白罵我哈
32
32、道歉...
機場的國際登機入檢處已經被記者包圍的水洩不通,入口前,一道挺拔的身影還有他身旁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在對著記者的鏡頭微笑揮手任由拍照,他就是邵榮軒和新婚不久的妻子,今天是邵榮軒決定離開的日子,他將離開這片土地去往遙遠的加拿大,至於什麼時候再回來,遙遙無期,他衝著記者的鏡頭微笑揮手,只是沒有人能看的見他墨鏡下是怎樣傷感與不捨的目光,掌心裡是嬌柔的小手,只是這雙手從未讓他有過心跳的感覺,記者的鏡頭閃的讓他身旁的妻子快要睜不開眼,她保持微笑微微側頭,但目光還是禮貌的看向記者的鏡頭低聲道:「榮軒,咱們該進去了」
身旁的人沒有回答,只是鬆開原本握著她的手,改為摟住她的肩膀對著記者的閃光燈最後說了一聲:「再見了」
挽著自己的妻子,邵榮軒轉身向工作人員遞出他們的護照和機票,而當墨鏡下的雙眼在不經意間瞟向遠處的那道身影時,那許久不曾有過的心跳再次加速,他停住手裡的一切動作轉身望去,他們有多久沒見了,她恨他嗎?是的,就連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他曾經那樣傷害過她,也曾經那樣的愛過她,不,應該說他一直在愛著她,從未改變過,她懷裡抱著個孩子,一看那雙眼睛,他的痛有如錐心刺骨,他們曾經也有過一個孩子,卻被他親手給殺掉了,至今都讓他後悔莫及,腳步有種衝動想要奔向那裡,突然,一隻手死死的扣住了他的手腕,手雖然不大但明顯能感覺掌心裡的力道,邵榮軒剋制了衝動,生生的將心裡的跌宕壓了下去,他只是看著她,最後的再看一眼…
冷硯卿就站在遠處望著,她掙扎了好久,最後還是決定過來見他最後一面,真的是最後一面了,曾經她愛過的男人,他身旁的女人很漂亮也很端莊,那是他的妻子,他是幸福的吧,她曾經也恨過他,真的恨過,恨他那樣傷害自己,恨他讓她失去了振平,可是當一切都過去後,才發現那隻不過是一段回憶而已,他們真的結束了,懷裡的肖然開始不老實的亂動,硯卿輕輕的拍了拍他,再次望去,只見那道身影慢慢的走進入口,當身影在她眼前消失的霎那,她看到了他的唇微微的動了動…「對不起…」
而那深深的愛戀,他只能從此將它埋葬在心底的最深處,永久的將它封存起來作為這一生最珍貴的收藏品…
硯卿,對不起,我愛你……
走出機場,冷硯卿就接到了白悠然的電話,她說她會和朋友一起去她的店裡吃午餐,如果可以希望她也過去,她到沒有多想,抱著肖然坐回車裡,再次回望了一眼機場,硯卿將車子發動…
剛走進店裡,肖然就像只小猴子似的看見悠然就興奮的朝著她跑了過去,硯卿笑著,卻發現肖然跑到了悠然對面的椅子上,三下兩下爬了上去,身旁的男人伸手扶了他一下,接著就看肖然在那人的臉頰旁親了一口,硯卿只覺得這孩子太調皮了,不由的加快腳步走過去:「然然,快下來,別纏著叔叔」
肖振平的心「哐當」一聲,他只感覺周圍的空氣瞬間被吸空一樣無法呼吸,那熟悉的聲音,還有那熟悉的香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感覺那股清香在自己的身後停住時,他才硬是轉動早已僵硬的脖子回頭望去…
兩人四目交接的剎那,冷硯卿不由驚愕的倒退了一步…
「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