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邵峰一聲怒吼:「我問你話呢,你們做什麼了?為什麼他在你這裡待那麼長時間」

白悠然嚇了一跳,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杜邵峰,以前就是自己再惹他生氣,他也從沒有用這樣駭人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不過,白悠然還是不怕死的眉梢一揚輕蔑的瞟了他一眼,聲音故意拉長道:「做什麼?當然是….男女朋友該做的事嘍」

「你說什麼?」杜邵峰眼睛似要噴出火花,那樣子恨不得要吃了她一樣,他伸出發紫的食指指向白悠然的鼻子,咬牙切齒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白悠然一把拍掉他的手,朝著他靠近一步,因為他比自己整整高出一個頭,所以她只能仰著腦袋一臉傲氣的看著他笑道:「你想聽呀,我可以說一百遍的,我和小張…剛才一直在做男女朋友該做的事情,比如說…」白悠然假似害羞的捂著臉:「哎呀,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小張他真的很好,很溫柔,也很體貼…他真的好有本事…」

杜邵峰的臉已經開始變的扭曲,他的呼氣有點急促,兩手已經緊緊成拳…

而白悠然還不知死活的繼續瞎編:「真看不出,小張平時看著挺溫和,挺慢條斯理的,沒想到做起那事來還挺有速度,也挺快,最重要的效率高,我真的超喜歡…」

「白悠然!」杜邵突然一聲咆哮,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兩眼嗜血的盯著她:「你和他來真的?」

「我當然要和他來真的了,他已經向我求婚了」

「你說什麼?」

「我們要結婚了,以後他就是你的妹夫了」說完,白悠然甩開他的手,轉身打算走到茶几前收拾一下:「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姐姐還在家裡等你呢,哦,對了,順便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姐姐,她一定會替我高興的」

杜邵峰一言不發的看著白悠然那輕鬆的背影,雖然不語,但額角突起的青筋已經證明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收拾好茶几,白悠然打算走進廚房洗杯子,就在她前腳剛要踏進廚房,突然,她感到頭皮一陣劇痛,手裡的盤子杯子全部掉落在地上,她反射性的向後亂抓:「杜邵峰,你幹什麼,你弄疼我了,你放手」

杜邵峰失去理智的揪住白悠然那一頭黑絲拉向自己,接著他一把從身後將她抱住:「不行!然然,你不能和他結婚」

「我為什麼不能和他結婚」

「不能,絕對不能,我不允許,不允許…」杜邵峰緊緊抱著她,聲音裡盡是傷痛與害怕..

白悠然能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在微微顫抖,他真的在害怕..害怕什麼?害怕失去她嗎?

「杜邵峰,我們結束了,我和你總該有個終點,你是我姐姐的丈夫,是我的姐夫,我們不可能了」

「我不…我不會放手的..然然,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否則那天早上你就不會…」

「那天早上..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白悠然立刻打斷了杜邵峰的話語:「就當我們做了場夢,現在夢醒了…」

「就算是夢,我也知道你的夢裡是我的」

白悠然轉身一把將他推開,眼睛裡有著晶瑩的淚光:「杜邵峰,你別忘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當年一手造成的,你既然做了選擇就不要後悔,我寧願你和十年前一樣那麼瀟灑,回去吧」

白悠然蹲下收拾著碎片,而杜邵峰似乎感覺自己的心在一瞬間被掏空一樣,悠然讓他離開,可是他卻挪不動腳步,他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失去她,她是他的,永遠都是…

突然,白悠然感覺身子一輕,她大聲驚呼:「杜邵峰,你幹什麼?」

「我不能把你給任何人,然然你是我的」

「杜邵峰,你瘋了嗎?你放開我」

「嗖」的一下,白悠然整個人被扔到了床上,她立刻反映過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驚恐的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身影:「杜邵峰,你幹什麼!你瘋了嗎?」

「白悠然,你記住,你是我的,不論是生還是死,你都是我杜邵峰一個人的,我不允許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啪「

白悠然一巴掌狠狠的甩了過去:「你憑什麼?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你馬上給我滾!立刻給我滾出去!」

「就憑你依然愛著我」

一句話讓白悠然停住了憤怒,一句話讓就讓她原有的堅持化為無影,一句話就讓她可以掉下眼淚,只因她還愛著他…

杜邵峰猛地低頭捕捉到了她的唇,深深的用心的吻著,而白悠然也被他吻的暈頭轉向以至於快意亂情迷,突然,她的電話響起,她立刻睜開眼睛一把推開面前的身體,趕忙拿起電話,是怡然,剛要接聽,就被人一把奪過狠狠的摔了出去,電話頓時四分五裂…..

「邵峰,別這樣,我求你了,我求求你好嗎?不要這樣對我」

也許是因為酒精的作怪,杜邵峰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一把脫掉西裝,一邊扯著領帶一邊看著眼前驚嚇的像只小鹿的人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