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景天夫婦是住樓下的,所以他們也就聽到白怡然吼完一嗓子就沒動靜兒了,本來鄭麗是想要去看看的,被白景天給攔了下來:「你別管了,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臥室裡,白怡然一臉氣氛的質問道:「杜邵峰,你太過分了,怪不得…怪不得十年了,我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還一度懷疑是我的問題,可是…明明大家都一切正常,怎麼可能就懷不上孩子…原來是你!是你一直在背後搞鬼,杜邵峰,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們是夫妻,有孩子再正常不過,難道你不知道嗎?我是多麼想要一個和你的孩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杜邵峰則一臉平靜的走到床邊坐下:「和你結婚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了,和你有孩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白怡然震驚與他的坦白:「不想和我有孩子,那你想和誰生?和悠然?」

「白怡然!你給我小點兒聲」

「怎麼?你不是挺坦蕩的嗎,不想和我生孩子,你不就是心裡還在想著她嗎?你在我這裡裝什麼聖人,你不也就是入贅到我們白家的倒插門兒女婿嘛,你既然已經是白家的人,就應該為白家傳宗接代,別在這裡當婊、子還要給自己立牌坊」

白怡然的話狠狠刺激道了杜邵峰,可是他卻一句也沒有頂回去…

「杜邵峰,你能有今天別忘了是誰給你的,白家給了你這麼多,難道要你一個孩子都過分嗎?」

杜邵峰「噌」的一聲起身來到白怡然的面前,目光凜冽而冰冷的看著她:「白怡然,你們白家的東西我從來就不稀罕,這點你比我更清楚」他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突然,他嘴角輕揚,那種笑容讓白怡然沒來由的心慌,杜邵峰慢慢靠近她的眼前輕笑道:「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

白怡然的心猛的撞擊一下,她立刻明白杜邵峰話裡的意思,趕忙別過臉不敢正視他的眼睛:「總之…從現在開始我不准你再吃這個東西」

杜邵峰嗤笑一聲,他眉梢一揚:「好啊,反正我也不喜歡吃」

「真的?」白怡然的眼睛頓時閃過一絲驚喜…

「但以後你休想我再碰你!」

說完,杜邵峰毫不留情的甩上房門走出了臥室……

24

24、錯過...

床頭旁的鬧鐘狠命的響著,肖振平拿起枕頭蓋住自己的腦袋,嘴裡迷迷糊糊的叫著:「硯卿,把鬧鐘關了」

沒有人回答他…

這時,他才清醒的睜開眼睛,硯卿早就離開他了,可是他至今都沒有習慣,還記得以前硯卿不許他懶床,整個鬧鐘聲音那麼響,他好多次都把它藏了起來,可是每次都被她找到,現在她離開了,他反而總是把那麼鬧鐘擺在自己的床頭,起身看了看時間,他上午有個會,掀起被子走下床,來到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拿起牙刷…他的心疼了,以前都是硯卿把牙膏擠好了放到他的杯子上,洗過臉,她也總會拿著毛巾站在自己的身旁笑著:「老公,擦擦臉吧」

肖振平摁住鏡子搖了搖頭,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格外的想念她,臥室裡電話響起,看了看來電,是杜邵峰:「喂?」

「中午一起吃飯吧」

「杜書記,你是沒人約了才想起我吧」

「是呀,現在除了你還有誰能比我更失意,別廢話了,上午開完會到我辦公室去」

掛掉電話,肖振平自嘲的笑了笑,是呀他和杜邵峰兩個人現在真是官場得意,情場失意的典型代表

雜誌社裡,白悠然將寫好的稿子存檔後,伸了個懶腰,轉身看了看身後的羅佳佳:「佳佳,中午一起吃飯吧」

羅佳佳似乎正在神遊太空,白悠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妮子,發什麼呆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