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好眼熟呀」悠然盯著電視自言自語道:「好像在哪裡見過」

杜邵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淡淡道:「你忘了,她是你高三時的英語老師」

悠然這時才恍然大悟:「我說嘛,不過她可真厲害,什麼時候進了政府工作,還有本事上電視」

「嗯,你高中畢業沒幾年她就參加公務員考試進了政府,前幾年在教育廳工作,現在掉到市政廳了,她老公也是市委的」

「哦,不錯嘛,嫁了個當官兒的」

「呵呵,還記得你那時候在她杯子裡放蟾蜍的事嗎?可把她嚇壞了」

「誰叫她喜歡你的」

白悠然想也不想的衝口而出,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只是杜邵峰則眼睛帶笑的看著她。白悠然被他看的有點不自在,突然一想,她奇快的看向他:「你怎麼知道是我放的?」當初她那個英語老師喜歡杜邵峰是全校皆知的,那時她已經和杜邵峰私下裡好了,但畢竟礙於身份,兩人一直都很隱秘,只是當悠然知道那個新來的英語老師喜歡杜邵峰時,她打心裡不高興,一開始她並沒有當回事,也不時的安慰自己,有人喜歡邵峰,那也說明自己的眼光獨到,誰知那英語老師越來越不像話,竟然公開向杜邵峰示好,特別是週末假期的時候,原本和杜邵峰打算看場電影的,誰知她的電話就像是奪命追魂一樣,每隔半小時就打來,惹到白悠然很是不高興,心想不管怎麼樣也得教訓她一下,趁著生物課解剖蟾蜍的時候,她偷偷拿了一隻,趁上廁所的功夫,偷溜到老師辦公室,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到了那英語老師的水杯裡,後果可想而知….

雖然把英語老師嚇的夠嗆,可是這一看就知道是學生的惡作劇,但是誰,學校怎麼也查不出來,後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杜邵峰一開始就知道是悠然做的,並不是他親眼看見,而是他太瞭解白悠然了,古靈精怪鬼主意特多,她早就對那個英語老師心懷不滿了,只是每每在他面前小聲嘀咕著,他也從來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那個時候,不僅僅是悠然,他也同樣的,眼睛裡心裡除了她再也不會容下任何一個人…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還以為使了個詭計,沒想到自己在他面前原來是這般的‘深藏全露’,看著杜邵峰那俊美的笑容,白悠然越想越來氣,越看他就越煩躁,她一把抄起靠墊扔向他:「你笑什麼笑,不准你再對著我這樣笑」

「為什麼?」他依然笑著接過靠墊…

白悠然站起身準備回房:「一看你這樣笑,我怕我剛吃下的東西會吐出來,真噁心」

杜邵峰收起笑容,眼睛裡有種淡淡憂傷飄過…

白悠然回房後,杜邵峰也起身回了書房,書桌前,他點上一支香菸吞吐著,腦子裡回憶過往片段,他想起薛愷說過的話「你只稀罕白悠然」…

是呀,他只喜歡悠然,從過去到現在,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可以這麼久,久到自己有時都不敢輕易相信,開啟抽屜,他拿出一樣東西,是本護照,夾著香菸的手指輕輕翻閱著,他從沒有和白怡然出過國,也從沒有因為工作的原因出過國,唯有一個理由促使他出國…翻閱每一頁,都是同一個國家的印戳——英國

一年一個,總共十個……

臥室裡,白悠然早早的躺下,也許是雨聲的催眠,她很快有了睏意,只是睡夢中她感覺身子越來越冷,頭開始疼的厲害,半夢半醒中,她意識到自己發燒了,可是她又渾身無力,想著睡一覺就可以了,誰知突然窗外的雷聲轟鳴,嚇的悠然頓時驚醒,同時她的叫聲也傳到了書房裡杜邵峰的耳朵裡,他飛快的衝到白悠然的房間,一把推開門:「然然!」

杜邵峰來到床前一把將她抱起:「然然,你醒醒,是不是雷聲嚇到你了」

白悠然的身子倒進他的懷裡,也讓杜邵峰的唇不經意擦過她的額前:「然然,你怎麼這麼燙」說著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發燒了」

白悠然的意識不是很清醒,她緊緊揪著杜邵峰的衣領:「我好難受,我的頭好疼」

杜邵峰覺得不好,發燒不是小事,他拿起一條毯子蓋在悠然的身上,然受順勢將她抱起,他必須送她去醫院,出了大門,大雨澆在杜邵峰的身上,他將車門開啟,把悠然小心翼翼的放到副駕駛的位置上:「然然,別怕,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上車後,杜邵峰就給薛愷打了電話,電話那端的聲音一聽就是早已進入夢鄉里了:「我說這都幾點了,幹嘛呀」

「然然發燒了,我現在帶她去你們醫院,你能過來一趟嗎?」杜邵峰的聲音明顯很著急。

薛愷一聽白悠然發燒了,他立馬掀起被子下床:「你先過去,我馬上到」

掛掉電話,薛愷拿起車鑰匙就衝出了家門…

車子裡,杜邵峰一臉擔心的望著身旁的白悠然,她的臉色有點蒼白,意識也很模糊,只是不停的哼哼唧唧,看樣子很難受,杜邵峰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輕輕覆蓋在那纖細的手背上:「然然,沒事的,別害怕,咱們馬上到醫院了」

白悠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股暖流罩住,微微睜開眼,雖然眼前很是模糊,但她依然清晰的知道此刻身旁的人是誰,她用盡全力開口喚道:「邵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