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白怡然告訴自己,杜邵峰這個男人,她要定了!
白悠然離開後,杜邵峰一個人倚靠在沙發上發著呆,直到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敲響,他才從回憶中走出:「進來」
房門開啟,一道身影走了進來「杜書記,幹什麼呢?」
一看來人,杜邵峰放下了以往的權勢面具,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傷感道:「我他媽快要憋死了」
男人來到他的面前坐下,點上一支菸吸了一口:「我也是,晚上有空嗎?一起喝兩杯」
杜邵峰坐起身也給自己點了只香菸:「肖振平,我記得你不能喝酒的」
「不能喝才要喝,一醉解千愁」
晚上,杜邵峰在飯店定了個包間,他和肖振平兩個人就躲在裡面你一杯我一杯,兩個權勢顯赫的男人,卻都為了彼此深愛的女人而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振平,你說說,你說咱倆吧,不大不小也算是個官兒,怎麼就搞不定個女人呢,你說我一大老爺們兒,怎麼就栽在那一小丫頭手裡了…「杜邵峰有點喝高了,他和肖振平是朋友,也只有肖振平一個人知道他心裡的苦,只是肖振平也比他好不到哪去,自從把硯卿趕走後,他除了辦公室就是辦公室,他不敢回家,一回到家,他就能清晰的聞到那股子清香氣息,那隻屬於冷硯卿的氣息,一聞到那味道,他的心就錐心刺骨的疼…
「我說老杜呀,你呀,就是他媽扯淡,你說你幹嘛不告訴她真相呀,告訴她,告訴她你心裡的憋屈,告訴她你一直愛著她,挺簡單的,怎麼就讓你給整的那麼複雜呀「
杜邵峰吸了口煙:「我何嘗不想呢,你不知道,悠然和怡然的感情有多好,她們是親姐妹,在悠然的眼裡,白怡然就他媽是仙女,是神仙,她有多愛她姐姐你知道嗎?你說,如果她知道真相,她該多難過,這不是簡簡單單告訴她真相就可以了,那會讓悠然更加痛苦,我不希望她難過,我不願看到她知道她愛的人曾經那樣對她…振平,悠然再也經不起第二次傷害了,我對她的傷害已經差點要了她的命,如果她再知道怡然….那她…」
肖振平拍了怕他的肩膀安慰道:「你說咱倆怎麼就那麼背呢,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我等了冷硯卿十年,你也受了十年的煎熬,十年,真是要人命呀」
杜邵峰一口喝乾杯裡的啤酒:「我還沒說你呢,你和你老婆怎麼回事,啊?明明愛的死去活來,怎麼就把人家給趕跑了,肖振平你行呀,你不打算找她呀」
「找過了,找不到,那個女人,存心和我對著幹,你等著瞧,我肖振平一堂堂省長還能讓她逃出我的五指山,老杜你看著,我非要把冷硯卿給逮回來,我讓她給我跑,我讓她給我躲,等我抓到她的,我非…我非..好好…好好告訴她…我他媽愛她愛的都要死掉了…
推開包間的門,兩個男人勾肩搭背的晃晃悠悠走了出來,李秘書趕忙上前扶住肖振平,周圍的客人只是不經意的朝著他們望去,誰也想不到,這兩個人一個是省長一個是書記…
李秘書先開始將杜邵峰送回家,他開啟車門,扶著杜邵峰走下車,車裡的肖振平已經完全醉倒了,杜邵峰也快支援不住,要不是李秘書扶著他,他早就睡大馬路上了…
鄭麗一開門就看到醉的一灘爛泥一樣的杜邵峰倒在李秘書的肩膀上…
「我的天啊,邵峰,你怎麼喝成這個樣子」
李秘書試著將杜邵峰扶進客廳裡,這時白怡然從樓上跑了下來:「邵峰,你怎麼了?怎麼喝成這樣」
白景天讓李秘書趕快把他扶進屋裡,樓梯口,白悠然的身影也慢慢的走了下來,看到喝醉的杜邵峰不由的皺眉,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杜邵峰,喝的完全不成人樣…
李秘書扶著杜邵峰,白怡然趕忙上前想要幫忙,卻不成想,杜邵峰一伸手將她推開:「你走開!」
「邵峰,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說著,白怡然再次扶住他的手臂,這一次杜邵峰毫不留情的一把將她推開:「我讓你給我走開!」
客廳裡所有人都是一愣,只見杜邵峰推開身旁的李秘書,他一步一步搖搖晃晃的朝著樓梯前的身影走去…
白悠然站在樓梯前,看著不遠處朝著自己走來的身影,依然挺拔但已經醉的東倒西歪,她眼睛裡盡是鄙夷的嘲諷道:「杜書記,這才上任幾天呀,就腐敗成這個樣子,又是哪個想要拍您馬屁的宴請您呀,他們也真是的,就算想要奉承,就不能等兩天,這才剛上任吶,還是說,咱們的杜書記自己等不了了,也難怪,自己費勁心思的爬到今天的位置,不就是為了想要別人對我爸那樣對你嘛,哼,看看你這副德行,讓別人看到了,也不怕被笑話,哦,對了,您現在可是省委書記,誰敢笑話您呢,拍馬屁都來不及….」
突然,白悠然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杜邵峰一把抱住,客廳裡所有人都驚呆了,特別是白景天和鄭麗…
杜邵峰就那樣緊緊的小心翼翼的,想要將她揉進心裡卻又害怕弄疼她的抱著悠然,緊緊的,他一語不發,眼眶含淚,直到悠然的體溫將他融化,這一刻他放下所有的偽裝與抱負,將自己的臉深深埋入她的髮絲裡嚶嚶的哭泣,眼淚滴滴滲進了悠然的衣服領子裡,直到落進她的心裡……
作者有話要說:在這裡我說明一下,《下一秒》裡吳浩提過,那時杜邵峰剛上任省委書記,肖振平還是市長,可是在這裡我把時間推前了,杜邵峰上任的時候,振平已經是省長了,是為了不讓各位等的太急,在這裡說明一下,否則會有人說我把時間搞混了,呵呵
16
16、痛心...
李秘書把杜邵峰扶到房間後就離開了,杜邵峰已經完全醉的不省人事,白怡然忍著心裡的難受將他身上的西裝脫掉,看著沉睡的面容,白怡然有說不出的委屈,剛才那一幕,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振,他怎麼可以這麼大膽,他怎麼可以當著父母的面…他就那麼愛悠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