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
白悠然不解的看著他:「等我?等我幹什麼?」
他笑了笑,眼睛裡有著無限的寵溺:「我們一起吃個飯好嗎?」
白悠然嗤笑一聲:「我為什麼要和你一起吃飯,再說了,等一下回家不就一起吃飯了嗎?」輕蔑的瞅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開...
「我想和你一起吃完飯,只想和你...」
他的話就像是一支麻醉劑讓她瞬間挪不動腳步,並且渾身發軟,她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幹什麼,但是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她都不能...轉身望去,剛要開口,身後響起幾個同事的聲音:「哎?悠然,還沒走呢?」
「嗯...」
「悠然,這人是誰呀?你男朋友嗎?好帥呀!」
杜邵峰低下頭,掩飾目光裡的深情與笑意...
可白悠然卻不以為然,她眉梢略揚,一臉諷刺道:「怎麼,你們連他都不知道嗎?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杜副省長,你們也太孤陋寡聞了吧」
周圍頓時都是一驚,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個色各異...
白悠然又接著道:「我哪有福氣配的上杜副省長呀,他是我姐夫」
杜邵峰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其他的同事也聽不出她語氣裡的異樣,只是和杜邵峰打了【奇】招呼就離開了,而離【書】去前,每個人都是流連忘【網】返的回頭望去,畢竟杜邵峰不論是官職還是外表,都是一流的無可挑剔...
白悠然一臉得以的走到他的身旁:「我說姐夫,我在我同事面前那樣介紹你,是不是覺得很有面子呀?」杜邵峰沒有回答,放下手臂轉身開啟車門低聲道:「上車吧」
白悠然嘴角上揚:「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不就是希望別人在聽到你的身份後那誇張的表情與激動的神情嗎?權利是好個好東西,至少別人一看到你就會不由自主的敬畏你,你是不是也希望我也像她們那樣對你,還是你希望有一天,我家裡人,我的爸爸媽媽也這樣對你,杜邵峰,你想得美,你聽好了,不論你的官職做的有多大多厲害,在我白悠然眼裡,你就是一隻在爸爸面前搖尾乞憐汪汪叫的狗,你!就是我白家養的一條哈巴狗」
杜邵峰握著車門的手開始漸漸發紫,他別過臉,眼睛裡盡是創傷與痛楚,而白悠然卻還不死心的繼續道:「別在我面前裝可憐,你這招只在姐姐和爸爸媽媽面前好使,在我面前,你連個屁都不如,所以我勸你,趁早收起你的假面具,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難道你不知道嗎?我現在只要看你一眼,就覺得噁心!」
說完,白悠然狠狠的瞅了他一眼轉身準備離開,突然,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扣住,她不快的想要甩開,轉身對著那張她厭惡至極的面容怒喝道:「你放手!」
杜邵峰沒有放開,只是凝望著她許久,然後淡淡道:「然然,今天是你二十七歲的生日,我想和你一起吃飯,只是想要....祝你生日快樂!」
12
12、紅薯...
白悠然的腦袋一片空白,杜邵峰的那一句祝你生日快樂,最終還是徹底的將她瓦解,她的心彷彿在滴血,她知道自己永遠都不是他的對手,哪怕是用盡自己所知的所有惡毒言詞,都抵不過他那簡單的一句生日快樂,明明是自己把他罵的狗血淋頭,明明可以刺痛他的要害,可是她發現,每次這樣過後,她的心要比他更痛,而且痛的更深...
杜邵峰沒有放開她的手腕,而是順勢輕輕的將她拉到車門前,語氣平和道:「上車吧,然然」
白悠然說不出一句話,這次她終於聽話的坐進了車子裡,杜邵峰交待張秘書把車子開到江北的一家很出名的川菜館子,白悠然靜靜的低著頭,那是她最喜歡的菜館兒,她喜歡吃川菜,而且獨愛那家的料理,她說那家做的川菜是最正宗,最好吃的,其實她並不是很能吃辣,但她就是喜歡那種麻麻的辣辣的感覺,而每次他都會笑著遞給她一杯白水,接過喝下,兩人總會是相視一笑...
杜邵峰提早定了位置,還是他們以前常坐的位置,角落邊靠窗的位置,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館子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服務生換了又換,還有他們...已不再是戀人...
服務生遞上選單,杜邵峰接過,甚至連問都沒有問,直接點了幾道菜,白悠然只是拿起茶杯看向窗外,他不用問自己的,她也不需要自己去點,他知道她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他更知道她最討厭點菜,而她...卻從不知道他愛吃什麼,愛喝什麼...一直都是他在照顧著自己...菜上來以後,白悠然拿起筷子,習慣性的在盤子裡挑來挑去,那是她的老毛病,以前杜邵峰讓她改過,可是她從來都不聽,沒辦法,他退一步,讓她只有在他的面前可以這樣,在外人面前可不許這樣,因為很沒有禮貌,她每次都笑著看向他的眼睛問道:「那我只對你一個人沒有禮貌,因為我只愛你一個人」
此時,她依然只對著他一個人沒有禮貌,依然只愛著他一個人...
白怡然來電話,先是打給了杜邵峰,他只是淡淡回著省廳裡有個會議要開,可能晚點回去,悠然那時只是低著頭,她不會期盼著他能說出什麼意想不到的理由,只是這樣,多少會讓她感覺像是揹著姐姐做了什麼一樣,特別是杜邵峰剛放下電話不久,悠然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還是白怡然,她也一樣說雜誌社有稿子要趕,可能晚點回去...
「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