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那麼快呢?
白悠然坐到桌子前,伸手就夾了一塊排骨塞到嘴裡:「嗯,好吃!」
「洗手了嗎?」
「不洗了,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這孩子」鄭麗順便盛了一碗湯放到悠然的面前
杜邵峰就那樣低著頭,飯桌前只聽著白怡然說著白天教育局裡的一些瑣事,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不愛吃的蔥花和薑末挑了出來隨手放到了杜邵峰的碗裡,而這一幕全都被白悠然收進眼裡,她腦子裡閃過以前的記憶,不由自嘲的扒了兩口飯,而就在她以為理所應當的事會會發生時,只見杜邵峰將白怡然扔給自己的蔥薑末全部一一挑了出來扔到了齒盤裡,他不抬頭的淡淡道:「這些我也不愛吃,別挑給我」
白悠然原本想要再次夾塊排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以前,她也會像怡然那樣把不愛吃的蔥末和胡蘿蔔挑到他的碗裡,可是每次他都默默的低著頭吃掉,從來都不會埋怨一句,他一直慣著她,從不會說什麼吃胡蘿蔔有益健康之類的話,他就是默默的不發一言的全都吃下去,白悠然的手開始發抖,她並不是因為感動,而是此刻才知道他原來不愛吃這些東西,而那段時間卻在她面前裝的有多疼她,多寵她,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對了,我找到工作了」她隨口淡淡道。
杜邵峰拿著筷子抬頭看了她一眼...
白怡然趕忙追問是什麼工作,悠然告訴他們是朋友表姐的雜誌社,正好缺人,她決定去那裡工作。
「我覺得你還是去省廳,讓你姐夫給你安排個工作多好呀,吃皇糧,記者每天到處跑的,太幸苦了」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又不是跑社會新聞,只是編輯情感專欄,沒什麼需要是不用出差的」
「你這孩子,家裡本身就有條件,你幹嘛非得自己那麼幸苦自己去找工作」
白悠然放下碗筷:「媽,我在國外這麼久,已經習慣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去處理,我已經長大了,再說了,我只是想證明一下自己,畢竟我要學有所用吧,是,只要姐夫一句話我明天就能坐在省廳的某個辦公室裡,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您有沒有想過,我進去後,別人會怎麼在背後說我,怎麼戳我脊樑骨,說我靠裙帶關係,說我走後門」接著她用一臉鄙視的眼神輕蔑的掃了某人,語氣裡盡是嘲諷道:」我可不像某些人,一心向往官場與權利,而為了這些不惜連尊嚴不要,我只想靠我自己,而我更不想像媽媽說的那樣,找個什麼高官子弟,攀龍附鳳,有的人不怕被別人笑話,被別人瞧不起,那是人家臉皮厚,而我不同呀,我可是要臉的」
杜邵峰就那樣不緊不慢的夾著眼前的菜放到自己的碗裡,而白怡然的目光也微微閃爍,白景天不是不知道悠然在指桑罵槐,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有鄭麗不明所以的道:「這孩子,你說誰呢?」「說誰誰心裡清楚」
說完隨手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吃飽了」接著拿起自己的包轉身走上了樓...
8
8、化解...
白悠然走出浴室就看到白怡然坐在床邊等著她:「悠然,我們談談好嗎?」
白悠然無所謂的擦著頭髮:「談什麼?」
「我知道...你一直都對你姐夫有點誤會」
「誤會?我不那麼覺得」白悠然坐在自己的梳妝檯前一邊梳著頭髮冷淡道:「你可不要說當初他和你結婚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好的...突然就告訴我你們結婚了...你覺得我能不認為他是另有目的的嗎?」
「不是的...悠然...」
「不是什麼!」她轉頭看向白怡然:「沒見到你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咱家的情況,可是自從你們認識後,自從他知道我們爸爸的身份後,他是怎麼對你的我不知道,但你們閃婚的速度我可是知道,我只不過是睡了一覺,一睜眼你們就已經結婚了,真是...」
「悠然,我知道當初你姐夫和我結婚是挺讓人意外的,可是我們也在一起十年了呀,這十年來我們一直都過的很幸福,我能嫁給你姐夫真的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我愛他,他也愛我,是真的,就算是你認為的那樣,那也沒有什麼不對呀,爸爸只是適當的提拔了他一下,其實他自己是有能力的,要不然也不能這麼快...」
「行了!」白悠然有點不耐煩的打斷道:「別說了,我不想聽,既然你自己不在意,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我就是看不慣他這種人罷了」白悠然的心堵得發慌,特別是聽到白怡然說他也愛著她時,白悠然就覺得牙根兒癢癢,她寧可相信杜邵峰真的是因為升官發達才和姐姐結婚,也不願接受他是因為愛上了姐姐.....白悠然的心又開始絞勁兒的疼...
「悠然,再怎麼說他曾經也是你的老師...」
「什麼老師,他配嗎?為人師表的也不過是個居心叵測的勢利小人」
「悠然,你怎麼這麼說你姐夫」白怡然氣的站起身,臉子很不好看的指責著自己的妹妹:「他是我的丈夫,不管他當初是什麼目的和我結婚,我都不後悔,因為我真的愛他,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這麼說他,你這樣說他,我會很傷心的,悠然,你是我妹妹,邵峰是我丈夫,你們都是我最心愛的人,我不想看到一家人鬧得雞犬不寧」
「雞犬不寧?」白悠然嗤笑一聲的回問道:「你說姐夫是犬嗎?」
「你...」白怡然氣的說不出話來,悠然變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變得這麼不通情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