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完美之旅 邊緣 第1頁,共2頁

而且李昂這人是真實存在,而不是被神話了的虛構人物?」

聽到長老這話的時候,我剛從蛇蠍谷回來,結果衛兵通知我說長老有事想請我幫忙的,雖說上次的帳還沒跟她算清楚的,不過人家好歹也是一城之長,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只是,我沒想到,羽芒,竟然是一直不被認可羽靈認可的的羽族成員,如果不是千年之前的人羽妖三族大戰,關鍵時刻羽芒的出現挽救了羽族的命運,相信一直到現在都不會存在羽芒這一職業,這也難怪交任務的時候,一夕說給自己的也是法器,而不是弓箭了,雖說羽芒早在千年之前已經歸屬於羽族,但是彼此之間的隔閡,並不是說消除就能消除的-------不過一夕可不管這事情,他正抱著黃金弓在樂哈哈的笑個不停的,估計今天晚上睡覺都會流口水了……

羽芒是羽族的外域這一訊息雖說能讓我吃驚,也是卻未必能讓我震驚,讓我震驚的另一件事——殺手李昂……

李昂,最富有傳奇色彩的人物,以一無名的外域羽族身份參加戰鬥,多次於敵萬軍之中取上將性命,被人族驚恐的稱呼為「冰冷的死神」,作為一隱藏在黑暗中的殺手,每次一觸即發,得手手迅速遁入黑暗,平時也不曾與人多交流,但是奇怪的是,在戰爭正膠著的時候卻失蹤了,當時紛紛誤傳是被人族的刺客暗殺了,難道,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他其實沒死的,說他死了,只是人族一相情願的想法的,祭祀在他離開之前曾經一夜長談的,你或許去她那裡打聽到更多的訊息的……」

倒,怎麼又是祭祀那死頑固的啊,上次玩的我已經夠慘了,只期待這次運氣好點的,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上了,由於心中總是有疙瘩存在,平時只要半分鐘的路程,我居然足足走了三分鐘……

得知我的來意後,祭祀微微的一笑:「本來這事是不能洩露的,不過既然已經過去千年,而且人羽兩族也能和平相處了,所以也就無所謂了,千年之前,人族四大名將之一的柳堅營正率大軍與我族對峙與天淚之城,我族諸位將領商量結果讓李昂去暗殺他,結果三日之後他空手而歸,並要求休戰,且折弓以示其休戰之志,但是戰爭不可能就此休止,我一夜長談依舊無法挽救,第二天他就拂袖飄然而去」

「不是吧,他不是殺手嗎,為什麼會突然要求休戰的啊?」

「這事或許只有問他自己才知道的,他現在在倚竹村更南方的一個地方,你去那裡找找吧……」

倚竹村?這名字好熟悉,對了,當初來這裡找羽毛mm的時候我曾經幫船廠老闆送信給過那裡的村長的,嘿嘿,這下好了,可以少跑不少的路了的……

很快,就在一個落寂的小村裡找到發現了有人的蹤跡,走近一看,我卻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吧,眼前這人就是死神?看他老態龍鍾的,白髮鬍子都快拖地了,就是拿起弓來都很困難,怎麼會是死神呢?

我還正想走上前試探下的,他卻猛然回過頭來,原本無神的眼睛突然有了種異樣的神采「小輩,找我何事……」

「我,我只是路過殺怪的,順便找找草藥……」

「你不用推辭了的,這附近很少有怪物的蹤跡,藥物也很少的,你到此來,必定是找我有事相求的……」

「前輩果然高明,小的這點心思是瞞不過前輩的,不過我想問下的,前輩究竟是不是「冰冷的死神」李昂,如果是,那為什麼會成為現在這般模樣,如果不是,為什麼你在我未靠近之前,就發現了我的蹤跡,而且,我發現你的眼神,不是一般的村民或者是習武之人所能擁有的……「

他慘然的笑了笑「死神,你看我現在那裡象死神的,死神已經死了,我現在,只是年暮的老人而已……」

哎,既然人家不想談此事,那麼我也沒什麼好勉強的了,停頓了片刻,我有略帶試探性的問道「其實,小的這次來,只是因為祭祀委託我來詢問下,當年前輩為什麼突然要休戰,以解釋羽族前輩千年的疑惑……」

「千年,時間過的還真快,我都快以為自己會忘記此事情了,當年,我潛伏在軍營,但三天了,柳堅營一直未露出任何破綻的,我也不敢輕易動手,他一直在跟個小女孩傾談,而我,則一直在傾聽著他們的談話,小女孩一直在勸他休戰退兵之說,言語之動情,讓我也為之所動,最後女孩拿出一封信箋交給他,就在那瞬間,他終於露出了破綻,處於條件反射,我立即拉弦引弓,箭離弦即射,但那女孩卻象通神一般擋在他身前,替他受了這一箭,那速度,那反應,簡直不是凡人所具備的……」

「那後來呢,又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啊」

「那女孩居然說了句:望相惜之箋能免除生靈塗炭,然後象風一般消失,你能明白嗎?如風一樣飄散,最後變成虛無,你知道不,變成虛無?「

「不是吧,無論是人妖還是羽族,死了都會留下屍體的啊,你難道就是為了此事而困擾嗎……」

「當時我呆呆的站在那裡,根本就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本以為柳堅營會殺了我的,結果他只是望著我說了句:你也全都聽到了?望你能把這訊息帶給羽族的,次日我帶著相惜之箋回營,卻無人肯休戰,直至……」

聽著聽著,我就不由的沉思起來,作為死神,李前輩的心靈無疑是被扭曲的,沒有真正的快樂,永遠無法得到安寧。因為,他只是個殺手。他活著,就是為了不斷的殺戮,但他從不會傷害暗殺物件之外的人,否則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愧疚上千年。說到底,只因為他同時又是單純的,就像個大男孩,以自己獨有的方式生活著,他最害怕的是改變這種方式,而改變它的人,恰恰就是這敵營中的一個小女孩……

「相惜之箋?這是什麼東西?」

「沒錯,相惜之箋退羽兵,雷池難越柳堅營,這句話仍舊是人族流傳千年的美談,只是,對當年那小女孩,我至今仍愧疚在心,小輩,你能幫我解了這千年的悔恨嗎?」

「這個,這個好象不大好辦的,不過既然前輩有所要求,那麼儘管說就是,小的就算是赴湯蹈火,再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