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的搖了頭,受傷的自尊仍在發痛著,要好一陣子才能平復。
「老師他……拒絕了,是不是?」他小心翼翼的問。
雨思抓住他的手臂,幾乎掐痛了他,但他並不喊疼,他聽得出這就是她的答案。
「忘了,好不好?」他哄慰道。
雨思的淚又流下了,貼在他胸前靜默不語,這時,手機突然響起,乘風一愣,接了起來說:「喂!」
「我是馮正剛。」那聲音是惱怒而冷靜的,「剛才的畫面被我錄影了,你告訴你姊姊,她若膽敢再找我麻煩,我就會讓她很難看。」
這是馮正剛做出的推論,李乘風會突然參加足球隊,就是計畫和柯雨思一起陷害他的。他有大好前途,可不能白白被犧牲,他要主動出擊!
「不,不可以!」乘風的血液幾乎嚇冷了。
「看著辦吧!」馮正剛冷哼著,「你們還真是人小鬼大,我得留著這東西做把柄!」
乘風正想再多說什麼,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雨思眨了眨眼,蒙朧的問:「發生什麼事了?」
望著那雙仍然溼潤的眼眸,他深吸一口氣,「姊,我會幫你出氣的。」
「到底怎麼了?」她還是不懂。
「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他吻在她的額上,溫柔有如落花。
「我當然相信你,但是,你要替我出氣,你一定要!」
此時此刻,雨思的心中只有復仇之火,她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
當夜,乘風和馮正剛約了見面。
馮正剛準時前來,頻頻搖頭道:「你有沒有搞錯?竟然跟我約在飯店房間?你們姊弟倆真是可怕!」
這家飯店的小開是雨思的愛慕者,總是保留這間房讓雨思自由使用,乘風自然也擁有鑰匙,像這種麻煩事不應公開,因此,到飯店來解決是最適當的。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滿面愁容,「老師,你東西帶來了沒?」
「我是帶來了。」馮正剛拿高手中的牛皮紙袋,挑起眉頭,「不過,我為什麼得交給你?說不定你們又要對我搞什麼仙人跳!」
「老師,對不起。」乘風站起來,猛然跪在地上。
「你這是做什麼?」馮正剛也被嚇了一跳。
「四姊是我最重要的人,請你無論如何不要傷害她,我求求你。」乘風甚至願意磕頭,只為了拿回那捲帶子。
「你……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簡直莫名其妙!」馮正剛被搞糊塗了。
乘風抬起頭,聲音哽咽,「四姊是比較任性、比較愛玩,可是她很單純的,她只是想讓老師多看她一眼,真的,她什麼都沒有多想,請老師相信我!」
馮正剛愣著了,不是因為乘風的話,而是因為他的眼神,那樣悽楚而哀痛的眼神,彷彿有一種令人驚心動魄的魔力。
不!他在想什麼啊?馮正剛趕緊喚回自己的神志。
「你能保證她不會再犯?我要是被控侵犯女學生,我連足球隊也別想待了,你想想我會有多慘?」馮正剛趕緊拉回主題。
乘風雙唇顫抖,「不會的!四姊她不會再犯的,我會好好看著她,我不會讓四姊接近老師一步的!我……我也不想讓她受苦啊!」
「你……好像很愛你四姊?」馮正剛突然感到一絲嫉妒。
乘風苦笑了,「老師也看出來了嗎?」
「為了她,你什麼事都願意做?」
「是的……」乘風點頭,咬緊發紅的唇。
眼前這身材修長、面容清純的少年,正為了姊姊犯下的錯而懺悔,不知為何,竟然打動了馮正剛平靜的心,就連雨思在誘惑他的時候,他都不曾如此激動過。
「你站起來。」馮正剛聽見自己說。
「老師!你願意原諒我姊了嗎?」乘風抬起雙眼,眸中一片迷濛晶瑩。
馮正剛說不出話來了,在他能意識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之後,他發現他已經把乘風拉到床上,緊抱著他那顫抖的身體不放。
自己究竟在做什麼?這少年為何有一種魔性的美?竟比少女更能激起他的衝動?他以前不是沒跟女人睡過,但他從未對男人也有同樣的渴望啊!
「老師,你……」乘風睜大無辜的眼,雖然下意識想掙脫,卻又不敢惹他生氣。
馮正剛想對他發火,更想對自己發火,一張嘴就咬住乘風的頸子,扯開他白襯衫的扣子,摸索上那白皙結實的胸膛。
乘風顫抖得更厲害了,但他不能抗拒,如果要這樣才能達到目的,他就必須承受。
馮正剛有如出閘的野獸,貪婪的吻在少年青澀的身上,直到他扯去乘風的皮帶時,乘風才畏懼地哀求道:「老師,求你不要……不要……」
那嗚咽的聲音,總算喚回了馮正剛的神志,天!他是中了什麼邪?竟然侵犯了他的學生,而且還是一個男學生!
馮正剛猛然從床上跳起,丟下那包牛皮紙袋,恨恨地指著乘風罵道:「你們姊弟倆都是一樣的,你們都是魔鬼!」
說完!他就像逃避撒旦一般衝了出去。
門被重重的被甩上,留下乘風倒在床上,夜深了、人靜了、心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