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的臉『色』變了
二太太說裡裡外外的人,那也包括了韓氏陪嫁來的丫鬟和其他人等二太太要審問,肯定不會輕輕放過,那餓飯,罰跪,打板子都是輕的韓氏進門幾年,不是沒見過二太太整治下人真要是被二太太和白氏問出什麼些來······
韓氏馬上站了起來:「不敢勞煩嫂子,我那院兒的事兒,還是我自己去問個清楚」
「你要是問得清楚,剛才就不會那樣回我的話了」二太太都沒多看她一眼,又問劉姨娘:「你說那『藥』包不是你的,難道它能長了腳自己走到你屋裡去?」
劉姨娘『露』出些茫然的神情:「我午後洗了臉梳頭時,還開過匣子,當時裡頭什麼也沒有啊我那頭就是胭脂粉,還有頭花······旁的沒放別的東西后來吃過了飯,沒一會兒就聽見丹菊那邊動靜不對,緊跟著少『奶』『奶』的人就進來捉我,還從我盒子裡翻出那麼個紙包來——我真的不知道那紙包什麼時候讓人放進去的」
「你還抵賴!」韓氏真是後悔昨天沒有立刻處置了她,反而吵擾得人盡皆知
再讓她說下去,二太太會尋到越來越多的破綻
雖然韓氏陪嫁過來的幾個人,賣身契都捏在她自己手裡,她們不能不聽她的話可是萬一···…二太太心狠手辣,誰一時抗不住說了出來······
韓氏急得都六神無主了,偏偏現在這種情形她一點兒對策都拿不出來
之前她也想過,婆婆是個精明的人,說不定會看出來什麼可是韓氏看著丹菊的肚子越來越大,實在等不下去了再說,她覺得自己手腳做得很乾淨,又有劉姨娘這麼個蠢貨做了替罪羊,把她一處置,誰還會再追究
可是鍾氏硬『插』了一手進來,牽扯到的人越來越多,這事兒越鬧越大,和她事先想的完全不一樣了
動手之前,主動是握在她手中可是現在局面已經不是她說了算了
屋裡不算熱,可是韓氏覺得一身是汗,扯下帕子抹抹額角和臉頰
白氏去傳了話進來——今天這事兒她早看出不對頭來了說實話,京裡頭權貴人家,誰家沒有幾樁這樣的事情?這件事如果真是弟媳『婦』所為,那她這一著棋下得實在臭了
朱慕賢看了一眼二太太,對大太太說:「既然這兒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兒,兒子和媳『婦』就先回去了」
大太太自然點頭:「也好,看樣兒沒咱們什麼事兒了,我同你們一塊兒回去」
大太太本來是來看二房的熱鬧的,結果自己的兒媳『婦』卻和二房一個鼻孔出氣,視她這個婆婆如無物,大太太氣都氣夠了,哪肯再待再說,二房這汙糟事兒讓二房自己關起門來去折騰吧,她可不願意被人把黑鍋扣到自己頭上來到時候別人不怕,就怕老太太又要找她的不痛快[]首發家事287
朱慕賢連忙上前來,攙扶大太太起身
雖然大太太自有人伺候,可是那些人都不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坐得久了,一下子站起身來,腳底下也的確有些不穩當
大太太拍了拍兒子的手背曾幾何時,小兒子蹣跚學步時,她也這麼扶過他吧?一轉眼她老了,輪到享受兒孫孝敬服侍的時候了
大太太轉頭看了一眼鍾氏,不耐煩地說:「你還不走?」
鍾氏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既然小叔子已經去婆婆身邊獻殷勤,她也不便往上湊了
朱慕賢出了屋門,忍不住吐了口氣,屋裡有些窒悶的,混濁的香氣,讓人很不舒服她微微轉頭看了一眼妻子,又林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她放心
可是到了院門前,鍾氏一眼看見剛才預備下卻沒用上的軟兜,上頭鋪設著墊褥,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擺在院門前
周嫂子這兩天不在,剩下的人就都成了蠢貨嗎?既然沒能成,這軟兜怎麼還能放在這兒?
鍾氏正要開口,可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大太太坐了半天也實在累了,能有代步,自然不想勞動自己的雙腳,這就預備坐上去了
鍾氏險些魂飛魄散,這軟兜大太太可坐不得倒不是她有多麼真心關切自己的婆婆,而是大太太倘若有個好歹,事後查起來,這干係就大了!
眼見著大太太已經預備著要坐上去了,鍾氏急忙說:「這是誰把這個抬來的?這又硬又窄的,太太坐得慣嗎?快讓人去把太太慣坐的那個抬來!」
還是宕機不過今天我寫一段就按一下儲存所以相比昨天損失降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