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想,還是得找郎中,找那種有名氣的郎中,找太醫來給她看看。別人還有說讓她多去拜拜菩薩的,韓氏就算以前不大信這個,現在也顧不上那許多了。不管是尋醫問藥還是燒香拜佛,能讓她有個一男半女的,她都願意幹。
鍾氏被這回的事情氣得不輕,不光婆婆被哄了,連都不站在她這邊。她抱怨了幾句,倒吃了好一頓訓斥。朱正銘說她沒有一點兒做長嫂的度量和心胸,淨想著無是生非,一家人過日子當以和為重,她如果不是先挑唆使壞,會把嫌疑惹到身上?
鍾氏先是沒回過神來,接著便哭鬧著和朱正銘對吵。她這麼辛苦操持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他們夫妻為了他們的孩子?四房有好事兒從來也想不著他們,更不能指望他們將來主動照應提攜。也就是朱正銘這憨貨實心眼兒把他們當一家人……
兩人吵了半天,下人都不敢露頭,更沒法兒勸架。直到良哥兒的乳孃了,忐忑而驚惶的回報說良哥兒又發燒了,鍾氏這才住了口,慌慌張張的去看。
良哥兒自打上回被貓驚過之後,就一直斷斷續續的沒徹底大好。鍾氏連屋子都不敢讓他出,入口的和衣裳更是濾了又濾篩了又篩的。她也不明白,為她這麼精心,總是病歪歪的。四房那小子養得那麼粗,卻壯實得令人眼紅。鍾氏一想起這個就恨得牙癢癢。她總覺得肯定有人給良哥兒使了壞,象二太太,或者還有別人。可是她已經這麼精細了,實在不別人還能做手腳。
鍾氏的院子雞飛狗跳忙成一團,朱正銘自然不能和妻子再吵下去。生病他自然也關切,只是……經過年前開蒙的事,朱正銘多少有點心涼。體弱多病,性子又軟弱,將來只怕也很難有大出息。長子如此,朱正銘自然煩惱。
要是他還有其他的,當然也不至於如此。
可是錦珠的孩子沒了,妻子現在又是那樣。
朱正銘心煩意亂。
妻子這些日子乾的事兒,讓他都不好意思和弟弟照面兒了。妻子總是忌憚弟弟和弟媳,生怕被他們壓到頭上。他記得剛成親的時候妻子不是這樣的——剛生下孩子那會兒,也很溫柔。就是從接管家務之後,她就變得一天比一天陌生了。
一盞茶遞到了手邊,朱正銘抬起頭來,一張微紅的俏臉映入眼簾。
「大爺別心急,喝口茶潤潤喉吧。」
朱正銘沒留意過妻子身邊的幾個陪嫁丫鬟,一個紫菀開了臉給他放在屋裡伺候,其他幾個平時都不往他跟前湊。
「你是叫……」他一時竟然想不起這個丫鬟叫名兒。
「大爺,奴婢是紫鶯。」
「哦……」
有時候有些話不用明說,更不用多說,尤其是一男一女之間,一個眼神,意思就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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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暖和點兒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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