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慧萍的丫頭捧了盒子跟著進來,又林問:「你這是打哪兒過來?」
她以為這東西是旁人給朱慧萍的添妝,結果朱慧萍笑著說:「這是我給小英預備的賀禮。我都聽說了,小英和書墨也就是這些天的事兒了,到時候我就不在家裡了,索xing就提早送了吧。」
小英這才知道是送自己的東西,臉漲的通紅,連連搖著手說不要。
「不是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要好的,我也拿不出來。就這些東西,你別嫌棄,收著吧,權當是個念想。」
又林也說:「既然三姑娘特意送你,你就收著吧。」
小英聽她發了話,才訥訥的道了謝收下來。
又林覺得挺欣慰,朱慧萍其實也不算蠢笨,自從被朱玉萱說通了之後,行事兒說話都一天天長進了,更重要的是,她都能替別人著想了。就象小英出嫁這事兒,小英是又林身邊兒最信重的丫鬟了,又嫁了朱慕賢身邊兒的書墨,將來肯定一個管事媳婦是穩當當的。她出嫁,其他人也都有所表示,連老太太都賞了四十兩銀子,幾匹緞子和一套頭面首飾呢。家裡其他人多或少的也都有所表示。換成以前的朱慧萍,一個丫鬟出嫁她才不管這事兒呢,現在卻主動過來送東西。
這進步很讓人欣慰。
懂得怎麼為人處世,到了婆家才能好好過ri子。
再說,朱慧萍還想得更遠了點兒。姑娘嫁出去過得好賴,孃家是不是給撐腰也是很重要的。朱正銘為人很方正,可是卻不太有能為,對庶妹也不怎麼關心,大嫂也不是個大度的人。而四哥就不一樣了,有才能,也比大哥有人情味兒。雖然不是一個娘生的,可是畢竟是同一個父親。將來她要有什麼事兒,大哥大嫂是不大指望得上,四哥四嫂卻說不定能幫她一把。
小英和書墨將來必定是兄嫂身邊得力的人,與他們結個善緣,總不是壞處。
再說,小英這丫頭爽朗,xing子直,不象別的人一肚子彎彎繞,朱慧萍來得多了,倒也挺喜歡她的。
新嫁娘總是會羞澀不安的,小英卻完全沒這個困擾。一來她和書墨太熟悉了,都認識了好幾年了,又林沒嫁朱慕賢之前,他們的往來就不少。彼此都瞭解熟悉,沒啥可害羞的。要說不安那也沒有。書墨沒什麼長輩了,成了親之後他們還是各當各的差,她照舊伺候少nǎinǎi。要是書墨敢給她氣受,少nǎinǎi頭一個也饒不了他啊。
翠玉一面兒替小英高興,一邊也替自己留心著。瞧小英這親事結得就很好,ǎinǎi給小英添的銀子、首飾和其他東西,零碎加起來可有幾百兩呢。到時候肯定也比照這樣給她,不會厚此薄彼的。
朱慧萍坐了一會兒告辭走了,原哥兒睡醒了午覺,jing神頭兒十足的開始折騰。把好些玩具全抓到身邊,又一件一件的往外扔。就他那臂力,扔也扔不遠。又林饒有興致地看他折騰,白芷從外頭進來,臉被冷風吹得發紅。又林剛才打發她去老太太那兒送東西,白芷回了話,說老太太挺喜歡少nǎinǎi給做的那護手套兒的,正好開這幾天又冷起來了,戴著正合適。回完了話白芷又小聲說:「剛才從前頭過來,大nǎi那院兒好象出了什麼事兒。」
又林問:「你瞧見什麼了?」
「平時院門兒都開著半扇的,大nǎi那兒回事兒的人多,不象咱們習慣掩門。可是剛才聽著院子裡人聲有點兒亂,院門卻關著,我沒有過去細打聽。」
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兒,那掩門也沒有用,訊息一定會傳出來的。
果然,晚飯前就聽說,那個有孕的通房錦珠被貓驚著了,動了胎氣。不但是她,連良哥兒也讓那貓給嚇著了,當時臉sè都變了,現在聽說已經發起燒來了。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野貓啊……不過這都天了,貓本來就躁。」
又林管束著桃緣居的人不要議論這件事。她本能的感覺到這事情透著點兒怪。哪來的貓呢?再說就算有貓,大白天的也不至於這麼橫衝直撞吧?既驚了懷孕的那個,又嚇著了良哥兒,這貓未免本事也太大了。屋,屋手打,書$書$屋提供本書。
大太太可給急壞了。錦珠懷的可是她的孫子,良哥兒正是她的長孫,這兩個人都受了驚嚇,大太太怎麼能坐得住?她先打發了人去問情形,自己又親自到大兒媳婦院子裡去了一趟。錦珠的臉sè很不好看,聽說有下紅的跡象。良哥兒渾身火燙,燒得也著實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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颳了一天的大風==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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