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活象索要不到糖果的小孩兒,從兩人成親到現在這麼久,又林還沒見他露出這麼任性孩子氣似的神情。
她繃不住,嗤地一聲笑出來,趕緊把臉轉一邊去。
朱慕賢一瞬間就明白過來自己是受了小妻子的騙了,可是心裡一點兒被騙的惱意都沒有。摟著她的手臂收緊,兩個人滾在床榻上。
又林的襟口剛才餵過孩子,只是鬆鬆掩住,這麼一搓一滾,又散開來。又林伸手想把衣襟攏上,手腕被朱慕賢給拉住了。
「你……你去把燈熄了。」
「就讓它亮著。」
又林有些難為情,把頭轉到一邊兒去。
夫妻之間很久沒這麼親熱過了。
成親之初,兩個人都是新手,經常在這事上瞎折騰,一個弄的一身汗,一個又疼又難堪,根本也談不上什麼快樂。後來漸漸摸索出了門道,算是漸入佳境——結果情興正濃的時候,又林有孕了。朱慕賢剛嘗著甜頭,就這麼一直素著,也實在有點兒難為他。
「你……慢點兒……」
幸好她恢復得不錯,畢竟年輕,底子好。黃媽媽又教她束腹等等方法,現在小腹看起來已經和沒有懷孕之前差不多了——當然,這是視覺上。但是如果手摸上去,就會發現還是有些差異。
結果朱慕賢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手掌輕輕貼在她臍下的位置上:「當時……疼的很厲害吧?」
「你也試試就知道疼不疼了。」
說起這個事兒,又林還是有些怨氣的。
朱慕賢的頭埋在她的胸前,聲音顯得悶悶的:「讓你受苦了……都是我的不是……」
他熱熱的鼻息都噴在她的肌膚上,又林打個哆嗦,感覺寒毛全都豎起來了。
朱慕賢也能感覺得到,原來柔滑的肌膚上起了一粒粒的小戰慄,看起來可憐可愛。
「這兒……好象比過去……」
又林抬手去捂他的嘴。
她當然知道自己身材有變化——可是聽朱慕賢這麼大剌剌的說出來,還是很難為情。
又林身材小巧玲瓏,生產之後,胸脯自然變得更加飽滿鼓漲。她沒有用香料之類,可是身上卻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朱慕賢左聞右聞,亂嗅的礀態好象一隻小狗。
又林雖然很難為情,可是覺得他這樣兒實在好笑,也張開手臂抱住他的頭頸。
朱慕賢的唇吻了上來。
他剛才特意含過薄荷露,現在嘴裡一股清涼涼的薄荷味。
又林的手指在他猶帶潮意的髮間穿過,緊緊攀住他的肩膀。
等到最後他進來的時候,格外剋制,小心翼翼的,輕聲問她:「疼嗎?」
又林沒作聲,腿勾在他的腰上,微微用力。
半邊帳子脫了鉤,垂落下來。雕蓮花鴛鴦的白銅帳鉤來回的蕩悠,一前,一後,晃在床架上,發出咔、咔的輕響。
又林這一晚睡得比平時都沉。她這些日子也總是睡不安穩,孩子一哭她就會立刻驚醒。
早上她還沒睜開眼,先聽見窗外啾啾唧唧的鳥鳴聲。天色已亮,坊市之間的也越來越多,熙攘往來招徠聲也遠遠的傳來。又林伸了個懶腰,慢慢睜開了眼睛。
帳子被撩起來,又林轉過頭,朱慕賢朝她一笑,轉身去把銅盆端過來,到前微微躬身,笑著說:「為夫來伺候少奶奶淨面。」
又林愣了一下,捂著嘴笑起來。
朱慕賢挺有模有樣的,又說:「請奶奶起身吧。」
又林索性又往後一躺:「我不起了,你就端著水候著吧。」
朱慕賢笑著應了聲:「是。」
又林掀了被子起身:「好端端的,怎麼今天格外勤快啊?無事獻殷勤……」
朱慕賢介面說:「奶奶昨晚上受累了,有事當讓為夫服其勞,也是應該的。」
又林輕輕啐了他一口,果然就讓他這麼捧著盆,自己擰了手巾,掬水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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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熱得反常,明天又要降溫十來度,不知道大家那裡天氣怎麼樣,要注意別感冒哦。(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