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什麼時候變成這麼聽話的人了?
他別是又想打什麼別的主意吧?
莫還真很顯然也是一樣瞭解他:「你老實呆在家裡,別想給我偷跑胡鬧。」
是極,這話說的正準。蘇和這傢伙從來也不是個安份聽話主兒。
不過莫還真肯定有法子制著他,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事情就這麼商定下來,師兄和我明日就動身去南詔國西南的那座叫做善空的山裡探個究竟。蘇和眼巴巴的看著我,說了不下十次讓我小心,還把一堆有的沒的丹藥符紙塞了我一兜。
我忽然想起剛遇到他的時候,他說他爺爺是道士,他爹也差點兒當了道士。他爹我是見過了,可他爺爺是哪一個我倒是不知道。而且這傢伙當時開玩笑說自己家並非道士世家,而是妖精世家。這話就沒來由了。他家要真是妖精世家,他們現在怎麼淨和妖魔鬼怪過不去?
「行了,我自然會多加小心,你別婆婆媽媽的,都不象你了。」
蘇和瞪我一眼:「旁人求我婆婆媽媽,少爺我還沒那心情搭理呢。你別粗疏馬虎,小心陰溝裡翻船。」
我摸著頭嘿嘿一笑,蘇和自動自發的抱了一個枕頭來往床上一丟,趴那兒就不動彈了。
「喂,」我推他一把:「你……」
「我今晚就睡這兒不走了,怎麼,不行啊?」他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兒,惡狠狠的衝我齜牙咧嘴,活象……活象那隻咬我一口跑的不見蹤影的小狐狸!真是什麼樣的主子養什麼什麼樣的畜生,蘇和刁鑽,養的狐狸也潑賴。而且他養的的狐狸把我咬我,他只說給我上藥,可一句也沒罵過那狐狸,似乎我就該被咬,那小畜生咬的很對很佔理似的。得,惹不起哪我還躲得起,他裝沒事兒我也就不提了。不過下次再叫我看見那個大尾巴的毛傢伙,我非得給它點好看。小樣兒,交情歸交情,一翻臉就咬人可就不象話了。
我訕笑:「哪裡哪裡,這是你家嘛,你想睡哪裡就睡哪裡。」
怎麼不行?當然行,絕對行。
我美滋滋的吹熄燈,踢掉鞋也爬上床,睡在他的外面。
蘇和沒出聲,過了一會兒,我嘿嘿笑了兩聲。
「你賊笑什麼,跟鬧鬼似的。」
「沒事沒事兒。」
話是這麼說,不過沒過多會兒,我又嘿嘿嘿笑了幾聲。
「有病啊你?」蘇和翻身坐起來:「到底憋什麼呢?給我老實說!」
我壓低了聲音說:「沒事兒。就是忽然想到一件小事兒。」
「什麼事兒?」
我聲音更小了:「我正想呢,咱們將來要是在一塊兒了,我管你爹啊還是莫還真他們叫什麼呢?是叫公公?還是叫岳父?」
蘇和靜了一下沒說話。
「哎喲!」
砰!
我被他一腳踢下了床。
屁股好疼……嘖,差點兒沒給我摔成四瓣兒的!
果然都一樣,說翻臉就翻臉,不過和小狐狸比比,一個動口,一個動腳……
還是有點不同的哪。
82
從這個靈氣充盈的山谷到那個不怎麼太平的善空山,步行的話大概要走兩天,但是我沾了師兄的光。我雖然還不會御劍飛行,但是師兄已經可以做到,雖然礙於功力不夠深,而且劍也不是什麼特別祭煉過的飛劍,只能離地一二十丈這樣子飛,速度也不快,比騎馬稍微快一點點,帶著我又拖了一點速度。不過看這樣子,一天就能夠到地方。
「師兄這把劍哪裡來的?不是咱們山上派發的那青鋒劍了。」
師兄一笑:「青鋒劍可不能夠當成飛劍來使啊。雖然常言道,只要功夫精深,採花摘葉皆可傷人,可是我年紀輕,本身的修為也沒那麼高。這把劍是我下山的時候無意中得來的,名曰暢雲,不是什麼名劍,但是這劍的前一位主人是修道之人,這劍也不簡單,我得了這劍,也算是坐享其成。」
我有點納悶:「那麼象蘇和父親,姜明前輩那樣子,他的年紀也不見得多大,他的功力怎麼……他竟然可以把自己煉的法器飛劍就給莫前輩這樣根本沒什麼道家根基的人來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