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苦笑。
至於麼?這還都只是不記名弟子,就已經開始這樣……
忽然想起和蘇和在一起的時候,他說:「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好,差,壞,是非是走到哪裡也逃不開的。」
當時聽過就算也沒有上心,現在卻覺得他說的真的一點不錯啊。
鄭全也看到了,故意重重的把鞋子扔在地下,大聲說:「快睡快睡,明天還要早起呢。」
我附合著,屋外面傳來看更道士拍門的聲音:「各位兄弟,該滅燭啦,都早睡吧。」
屋裡有人答應著,把桌上的燈滅了。
我伸手去解腰帶,摸著的是草繩。
是了,我剛才竟然忘了問,是誰拿錯了我的腰帶了。現在燈也滅了,人也都躺下了,再問肯定來不及。
我籲口氣,躺了下來。
旁邊鄭全翻了個身,說:「你咋的了?有心事?」
我說:「腰帶不見了,不知道早起讓誰給扯了用去了。」
他不在意:「這簡單,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趁亂你再摸別人一條繫上唄。嘿,我覺得現在滿屋人的襪子腰帶的早就亂七八糟了,你用我的我用你的。」
我笑,他說的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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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飛仙寫了十來章,一回頭髮現自己落下毛病了。寫vip章節的時候為了控制字數落了後遺症,飛仙現在又不v,一章多少字根本不用控制。。我狂暈狂暈狂暈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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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肚子越來越大了,坐著不舒服,吃點東西就覺得全頂在心口,喘氣也有點悶悶的。。。。
啵。感覺大家一路來的支援陪伴,下個月大家還是一路同行哦。。。
15
說實話,我也真的很想知道,這次收徒的人,會給出什麼樣的考驗。
這一天早上起來我們沒有再去挑水,而是被通知去大場院那裡集合。那片空地很大,常常有人在那裡練劍習武,空地的兩端還有各一座象是比試演武用的臺子。鄭全在一邊嘀咕:「難道這是要比武收徒?」
我雖然覺得他說的未必對,但是也很有可能。
遠遠的,空地那頭靠著一片樹林的地方,有幾個穿著青衣的弟子在那裡練劍,他們看看我們,我們看看他們,彼此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不親近,也沒有敵視。畢竟我們這些人裡也許有人會成為他們新的師弟,而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有機會喊這些青衣弟子一聲師兄。
「一定要中選,一定要中選……」
我好笑,鄭全這是著了魔還是緊張過頭啊。
「喂,你這麼著就能中選啦?」
他轉過頭來,一臉的鬱悶:「我念中選你覺得沒用?那你可以一直念不要中選,唸啊。」
得,我摸摸鼻子。
算我什麼也沒說。就算我不想中選也犯不著咒自己啊。再說了,拼命唸叨讓自己不要中選,我有毛病哪?萬一真靈驗了怎麼辦?
說實話到蜀山這麼久了,我還沒見過掌門是長什麼樣子。見過的地位最高的就是莫長老,今天在高臺上講話的這個人。
人還沒有到齊,那些新來的人沒有和我們站一起,他們從另外一個方向朝這邊走過來。
相看兩相厭。
我周圍的人也在輕微騷動。如果可以,也許大家會衝過去乒乒乓乓的大展一番拳腳,把這些可能的阻礙都打倒在地。
但是現在什麼也不能做,只能互相瞪幾眼,用眼神用怨念去攻擊對方順便發洩一下自己的鬱悶情緒。
忽然有人抬頭看天上:「嘿,那是什麼?」
一道青芒遠遠的從山巔劃過,大白天,不會是流星。
一旁的人露出迷惘的表情。
我卻見過。在我從小討生活的地方,那裡人妖魔怪混雜,這樣的情景不算異象。
然後也有人明白,說:「這就是飛劍的劍芒嘛——」言下之意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但是畢竟還是覺得不尋常,又說:「這劍光很純。」
想必也是蜀山的要緊人物。
莫長老仰頭向上看。那劍芒向下急落,就停在了他站的那高臺前。
那人的衣帶飄蕩,被罡風吹得烈烈舞動。身旁鄭全吸了口涼氣:「乖乖……真象仙人一樣啊……」
我們離著臺子有些遠,看不清那人的面目。只是看見他身形纖秀,單是一個背影就讓人覺得大有仙態。
「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吧?」這個吧字,說得也很不確定。
「也是蜀山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