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巧書生望著張赫,難以置信的點點頭:「可是我從未聽說高手中有閣下這一號人物。」
胖子暗暗好笑,你當然不知道哥子是何方神聖了,說出來估計你也不會知道。
張赫又望向戀冰痕:「跟七兄一樣,如果戀姑娘剛才若是不用出本派絕招《芙蓉三折》,我也不知道戀姑娘原來是柳巖堡的高手。」
這個《芙蓉三折》胖子也是知道的,據說無論使用任何兵刃,只要出招之後就可以折三折,形成多種詭異的招數,看似只有一招,實際上可以演變為無數招,其中的奧妙難以形容,敵人非常難以招架,這七巧書生若不是會《凌波微步》,《芙蓉三折》剛才足夠把他切死十次以上。
戀冰痕紅著臉冷冷道:「武力兄既然知道我是柳巖堡的人,就應該把手上的東西放下。」
張赫哈哈大笑:「戀姑娘你搞錯了,我這隻有一件,七兄手上卻是兩件,要放也應該是他放,我們三家人一人一件。」
七巧書生此刻才明白張赫用心之險毒,這一路行來,稍有經驗的人都可看出戀冰痕武功雖高,但江湖經驗顯然不如顏如玉那麼豐富,張赫這麼一說,就是把戀冰痕這股禍水往他身上引。
當然,戀冰痕也不是白痴,盯著張赫冷哼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張赫笑了:「我們現在能不能走得出去,這還是個未知數?我總覺得集三人之力比單槍匹馬要好,再說我這個人也比較容易滿足,有一件在手就夠了。」
胖子也聽出了這話中的巨大凶險,哥子陰人才是一把超級好手。
戀冰痕顯然猶豫了,七巧書生厲聲道:「勿要聽他花言巧語,此人殺人如麻,小心中他的奸計。」
張赫又是一陣陣哈哈大笑:「奸計?我能有什麼奸計?戀姑娘,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要麼選擇相信他、要麼選擇相信我,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相信你自己,三選一始終也得選一個出來,難道除此之外,你還有別的什麼選擇麼?」
七巧書生的臉變得慘白無比,這話無疑是致命的一擊,連胖子都想得通,戀冰痕現在的三個選擇就是:要麼聯合張赫殺七巧書生,要麼聯合七巧書生殺張赫,要麼她單跳對方二人,準確的說是三人,因為胖子多少也是一支戰鬥力。
這個選擇題實在是太好做了,只不過戀冰痕還沒有開選,七巧書生就已經開溜了,拖出一道道幻影風一般的掠向大門口。
《凌波微步》果然是輕功中的絕技,他這掠行比起剛才大師的逃亡,速度當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休想跑!」戀冰痕也追了上去。
「我們也跟上去!」張赫招呼胖子,但胖子現在實力確實不怎樣,輕功根本跟不上張赫,但張赫似乎沒有真追的意思,反而在通道的臺階上一飄一停,意思就是帶上胖子一起走。
胖子心中有些感動,哥子連寶藏都不要,也希望和自己共同進退,反正現在也已經撈了一票在手,哥子的話很對,至少沒虧是不?
所以兩兄弟這一刻似乎心有靈犀,居然不緊不慢的在臺階上小跑。
一走出斷龍石,河灘上的景象令胖子大吃一驚,所有人都沒有跑遠,大師、高大漢、顏如玉、藍衫漢子、左天蠍、右天平、小神童分別盤腿坐在地上,形成一個七角方位,彼此之間的相隔少說有十五之米,而七巧書生和戀冰痕在這七個人中間殺得不可開交。
仔細一看,每個人身上都是血跡斑斑,顯然之前大師被追上,他以一敵六,經過一場血戰之後,七個人雖然都沒有掛,但卻元氣大傷,都盤腿坐在地上閉目用心法或是真氣急速恢復。
不過三個包袱卻沒有被搶走,仍然拴在大師的腰上。
但看大師,受傷極重,僧衣多處已被撕破,口中不斷有汙血滲出,頭頂上的「—32」「—38」的傷害數值還在緩慢的升起,顯然還中了毒。
但是當張赫二人走出來時,這些人還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見到張赫的背上還有一個藍色包袱時,每個人的臉上俱都變色。
真正的盜帥寶藏,原來一共有六件。
胖子惶恐的望著張赫,張赫注視著眾人緩緩的搖搖頭,意思就是最好不要動,現在就這樣看著。
中央空地的戀冰痕雖然和七巧書生殺得難分難解,其實大家都可以看出,七巧書生仗著絕技《凌波微步》跟對方消耗,他的消耗明顯要小很多,而戀冰痕的打法儘管變化繁多,可越是變化多,消耗就越大。
她最多再能支撐二十個回合,對方的反擊就要開始了,一旦反擊她就難以抵擋。
可是二十個回合後,七巧書生卻並沒有反擊,因為每個人都只覺得自己的視野有些模糊,七巧書生和戀冰痕的身上,好象被蒙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白霧,於這昏暗的地下空間中望去更加朦朧。
「不好!」張赫終於還是發現不對了,「快屏息!有毒!」
其實這個時候已經晚了,因為七巧書生哈哈大笑起來:「沒有用的,本門絕藥《七巧化骨散》豈是你們解得了的?」
張赫沒看他,而是發現連小神童這個解毒行家的臉色都變了,足見此藥之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