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二人只得再度歎服,術業有專攻啊,但同時他們也可以想象,百里鏢局對這次行鏢的準備也是相當充足的。
牛二貴收回放大鏡,又眯起了眼睛:「兩位大爺,貨沒有問題,開個價吧。」
胖子馬上搶道:「一百萬兩。」
牛二貴忍不住笑了,就連小三的臉上都有了絲絲笑意。
胖子有些惱火:「笑什麼笑?」
牛二貴的眼睛眯得更厲害了:「這三樣東西值得了100萬兩嗎?」
這次張赫把話接了過去:「那牛先生認為能值多少?」
牛二貴瞧著桌上的紅貨:「那個什麼暗夜流光劍我沒聽說過,相比於另外兩件紅貨,它完全可以說得上是贈送品,真正值得買的,是《割鹿刀》的三張圖紙和十三顆夜明珠,最多值這個價。」
說完,他揚手比了一個手勢。
胖子忍不住道:「10萬?」
牛二貴緩慢的點了點頭。
胖子勃然大怒:「他**的,敲槓子你也不是這麼一個敲法。」
牛二貴完全無視他的衝動:「我沒亂報價,這是紅貨,不是現貨,只要是紅貨,價值首先就得降一半,三樣東西的最高價值就是100萬,但是你們自己應該明白,這批紅貨實在是牽扯太大了,除了我以外,這上海城沒人敢接,我要轉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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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不再欠誰
第一百七十三章不再欠誰
小三的確不是真的小三,而是化妝出來的,她臉上之所以塗了厚厚一層胭脂水粉,就是怕被人認出真面目。
如果你是一個崇尚大男子主義的人,那麼,你可以看不起女人好逸惡勞,也可以看不起女人沒什麼本事斤兩,你甚至可以認為女人除了生孩子厲害外,其他一無事處,但是,你永遠不可小看女人的化妝技術,就算是醜得可以讓你嘔出隔夜飯的母豬,在日益強大的化妝技術下,也能變成讓你一看就會聯想到床的美女。
當然,如果本身就是一代傾城麗人,無論怎麼遮遮掩掩,無論怎樣做戲,多多少少都還是能夠讓人感受到她的佳人神韻。
所以小三進門的時候,胖子才會產生那種錯覺,這女人想必是有姿色的,可惜化妝化得醜了點,他哪知道人家這麼搞是有目的的。
不過這些又怎麼可能騙得了張赫這種人精呢?
張赫嘆道:「林姑娘果然不簡單,果然也在打這批紅貨的主意。」
小三居然是林若離裝扮出來,這實在是讓人始料未及。
林若離嫣然道:「彼此彼此,不過比起武兄我還是差得太遠,武兄竟然可以從那麼多高手的手中成功把紅貨運到上海城,小女子自問永遠都做不到。」
張赫忍不住冷笑道:「不過林姑娘這次的犧牲也夠大的了,居然肯讓別人佔便宜,我也自問做不到。」
小張這次的嘲諷不無道理,畢竟林若離給他的第一印象很好,猶如眾星拱月一般被人擁簇,就是這麼一個高高在上的美女,卻甘願讓死豬一般的牛二貴佔小便宜,這是很難讓人接受的事。
只不過這話聽在林若離的耳朵裡,那卻是一股子說不出的酸味醋味,她終於笑了:「我知道武兄一向眼光毒辣,如果不把戲做得逼真點,只怕我一進門就被武兄看出來了。」
此刻林若離笑得無比動人,連胖子都看得呆了。
張赫點點頭:「我本來就在奇怪,我總覺得好象在哪見過你,不過一看這位牛先生對你手對腳的,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幾句話聽起來有點像是在諷刺,實際上是在讚美,無疑中就透露出林若離在張赫心目中的地位了,不知道為什麼,林若離覺得心裡既有些失望,又有些甜蜜,這種感覺當真無法形容。
人和人的感情也是很微妙的,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往往也是從「微妙」開始的。
但目前的情況實在是「微妙」不起來,張赫道:「其實我應該想到,林姑娘老早就在打這批紅貨的主意。」
林若離嫣然道:「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最早打這批紅貨的人,是武兄你。」
張赫有些詫異:「哦?」
林若離收起了笑容:「這件事每大家各有算盤,可是為什麼卻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呢?」
張赫把她望著,他知道她也是一個充滿了智慧的人。
林若離少見的嘆了嘆:「我昨晚是掛在回光鏡手上的,下線後無疑中聽到一首歌,歌詞的第一句我記好象是這麼唱的,多少戀情回想時只剩下結局和開頭。」
張赫沉默著,道:「於是你就有了靈感?」
林若離驚詫的望了張赫一眼,讚歎道:「武兄,小女子如果有知己的話,你可說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不敢」張赫笑了:「你這樣的知己,我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只希望以後也莫要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