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還未答話,張赫搶著道:「他們三位從心底講,也許並不想滅了我們四人,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們三人還是得滅了我們四人,因為他們不能太過冒險。」
黑衣人凝視著張赫,不知是覺得張赫眼光太毒,還是覺得張赫真的太聰明了,太聰明的人運氣通常都不會好。
許久,黑衣人才嘆道:「憑良心講,我也覺得你們四個人死得很冤枉,可現在我又非殺你們不可。」
墓室中的氣氛驟然沉寂了下來,空氣中充滿了肅殺的味道,鍾舒曼已經悄悄把手按在拆紅針上,隨時準備著戰鬥。
張赫卻忽然笑了,悠然道:「憑良心講,你覺得殺我們是件很容易的事麼?」
黑衣人臉色變了變,他現在才發現,張赫目前的神態一點都不像案板上的魚肉,反倒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好象應該死的是他們三個。
武功修煉到了黑衣人這種程度上的玩家,敵我形勢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實力高下來判斷了,而在於有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現在張赫的神態就讓他沒有這種絕對的把握。
黑衣人沉吟著,道:「你們四個人如果能接住我們十五招,我就讓你們走。」
張赫又笑了。
黑衣人盯著他:「你不信?」
「我信」張赫笑道,「我不但信,而且我還知道,我們四個人恐怕連你們十招都接不了就要倒下,但是我更相信,我們四人聯手,絕對有把握接下你們五招。」
張赫這話在華飛虹和馬君梅聽來是深信不疑的,但鍾舒曼的手心卻浸出了冷汗,因為她知道張赫這又是在瘋狂的冒險了。
之前對付5轉的唐門長老玩水一夢,說得好聽點那叫配合,說得不好聽點那是建立在春哥犧牲的基礎上,春哥可是4轉,所以勉強可以抵擋,倘若那一戰沒有春哥,就算他們四人聯合攻擊,玩水一夢二十招內絕對能滅了他們四個。
不妨再對比一下,這三個黑衣人可能沒有6轉那麼恐怖,但至少4轉5轉是大有可能的,如果這三人聯手,而且出來就放大招,別說五招,連三招都接不下來。
鍾舒曼就不明白張赫為什麼這麼有信心能夠接下對方五招而不掛,不光她不明白,而且黑衣人也不懂,幸好張赫及時丟擲了他的殺手鐧:
「因為只要接得下你們五招,我就有把握看出你們的武功來歷。」
黑衣人的瞳孔忽然收縮,拳頭自然而然的握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張赫大搖大擺的轉身:「我們走」
鍾舒曼小心翼翼鬆開兵刃的手,連同華飛虹和馬君梅跟在張赫屁股後面離開,三個黑衣人自始自終愣是沒有出手,但鍾舒曼卻是暗自出了一身冷汗。
直到四人離開,黑衣人還凝視著張赫他們離去的方向喃喃道:「他究竟是什麼人?」
「是我一個朋友。」大牛喃喃嘆息,「只希望他永遠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黑衣人道:「為什麼?」
大牛道:「因為無論誰有他這麼一個敵人,都不是好玩的事。」
黑衣人冷笑道:「他並見得有多強,我估計最多隻有2轉。」
大牛點點頭:「的確最多隻有2轉,可是你不要忘了,就是這麼一個最多2轉的人,讓你們三個5轉的人都不敢出手,倘若他今天是5轉的人呢?」
黑衣人立即閉嘴了,因為這個問題他壓根兒就沒想過,不過他的拳頭卻又握緊了。
大牛又嘆息:「他現在等級也許還很低,但是我可以斷言,將來實力一旦成長,必是一個可怕的高手。」
黑衣人冷哼道:「你未免太高估他了。」
大牛道:「我沒有高估,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他最近乾的事。」
黑衣人道:「他最近幹了些什麼事?」
大牛一字字道:「益州回馬鎮劫威遠的紅貨,川州唐家堡裡搶了唐門的血鸚花,鐵公陵外殺了唐門長老玩水一夢……光這幾件我看就夠了,你們三位覺得呢?」
黑衣人不再說話,只是盯著張赫遠去的方向久久的沉默著,默默的記下了這個名字:「武力收復臺灣」
這時張赫三人已經離開主墓室朝西行進,所幸一路並未碰到什麼敵人,顯然這些玩家全都由內向外搜尋。
馬君梅對剛才發生的事還是沒有理解:「他剛說要殺我們,到最後還是沒有動手,他們好象很怕你。」
張赫笑道:「他們並不是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