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是「青城四秀」中隨便一人來演繹這門武學,小張同學連一式都扛不住,只不過2轉的道行天下明顯根基不穩,雷公轟顧名思義,雷公放出閃電直劈小鬼,雷霆萬均、奇境迭出,加之雷公轟本來就重,道行天下的「青字九打、城字十八破」就像是一個喝醉酒了的鐵匠掄著大鐵錘在搖搖晃晃的打鐵。
不過小張同學不但眼光毒辣,而且也是實力派演員,也跟著喝麻似的搖晃著左閃右閃,突然間發出一聲慘叫,被雷公轟砸在背脊上,冒出一個「—102」的紅傷數值就當場趴下了。
道行天下大喜過望,掄錘就砸,但這一錘還沒砸得下去,他只覺得膝後側一痛,半個身子痠麻一片,左膝已經作地,倒地後的張赫同時催動了《浩氣四塞》和《攻殺劍法》,他的攻擊輸出在110點的基礎上還會額外提升20,也就是132點,撩中道行天下的第一劍產生了「—58」的紅傷數值。
但是張赫趴下後就地一滾,居然從道行天下胯下穿過,第二劍撩中了對方的腳踝後側,直接一個會心一擊:「—116」
道行天下這一下動彈不得了,張赫起身連續數劍揮出,他揮舞得很有技巧,絕不使用刺或是劈的招式,而是快速的在道行天下後背上劃出一個「w」形狀的傷口,整套動作一氣呵成,非常快捷,傷害數值割草般的冒了出來:
紅傷數值:「—42」
會心一擊:「—102」
會心一擊:「—120」
紅傷數值:「—56」
第七劍是張赫是直刺下去的,他相信不管是哪門哪派的人,只要你是2轉人士,第七劍絕對足夠致命了。
道行天下撲倒在地上時,張赫渾然一驚,順手一枚銅錢朝左側甩出。
草叢中一條黑影一個空翻躍起,落地後連續幾個後空翻的動作施展完畢後,張赫這才看清楚面前的人。
高挑的身材、冷豔的面容,一身英氣襲人的打扮,腰畔間的分水刺在暮色下泛出冰冷的光澤,張赫微微鬆了一口氣:「是你」
鍾舒曼冷冷道:「我只不過稍微大吸了一口氣,居然都被你發現了。」
張赫冷笑道:「你倒是聰明,躲在這裡不動,別人也發現不了你。」
鍾舒曼把雙手環抱在胸前:「轉職了沒有?」
張赫道:「沒」
鍾舒曼道:「那你現在多少級?」
張赫道:「28」
鍾舒曼彷彿倒吸了一口涼氣:「28級的白板竟然做掉了青城的一個大弟子和兩個普通弟子,這種事如果說出來,簡直沒有人敢相信。」
張赫盯了她許久,才道:「看來你也是為了這個錦盒而來的?」
鍾舒曼並未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闖了多大的禍?」
張赫揚起了手中的武器,這柄劍還是鍾舒曼贈送給他的,雖然張赫一向不習慣結交朋友,但也不喜歡欠人家的情:「我不想和你動手,你趕快走,下面兵荒馬亂的小心誤傷。」
「我也不想和你動手,真動起手來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鍾舒曼冷冷的說道,「我只問你,你保得住這個錦盒嗎?你知不知道下面究竟有多少路人馬?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吧,青城派除了青城四秀沒有到來,精銳已經盡出;威遠鏢局五位副總鏢頭已經到來,總鏢頭天龍公子也到了,唐門有兩位4轉的護法正在上山,星火門的鬼雨楓你見識過的,他連同著三名護法也在山下……」
張赫越聽越心驚,區區一個錦盒,居然驚動了益州區這麼多大大小小的門派,且不說這些護法鏢頭的實力深淺,反正隨便一個捏死自己都不是太難的事,張赫忍不住道:「這錦盒裡面究竟裝著什麼?」
鍾舒曼道:「裝的什麼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一直揣著它,難道你就真想被這些門派守在三生石前把打你回零級?」
張赫忍不住冷笑:「那我該怎樣?我該把這燙手的山芋拋給你就沒事了?」
鍾舒曼道:「如果看在上次合作的份上,你還願意相信我一次的話,現在就跟我走。」
張赫沉默著,江湖兇險人心叵測這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他確實搞不懂鍾舒曼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鍾舒曼又在打什麼主意?
鍾舒曼似也知道他在疑慮什麼,主動道:「我也沒那資格揣著這錦盒,我只不過帶你去見一個人,見了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張赫點點頭:「好吧,我就信你一次,因為你是女人,我優待你。」
鍾舒曼臉上迅速罩起一層寒霜,冷聲道:「那你就別忘了這次是女人救了你的小命。」
要見的人並不遠,就在半山腰的山神廟前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