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高高的肚子,親熱實在不太方便。容瑾在床邊站直了身子,迅速的脫去身上的衣物。又替寧汐脫去全身的衣服,然後側著身子從身後摟住寧汐。
寧汐早已又溼又熱又滑,容瑾抬起她的一條腿,然後從身後一寸一寸的擠了進去。徹底結合的那一刻,兩人幾乎同時溢位一聲**。容瑾憋了幾個月,卻不敢縱情放肆,動作輕柔徐緩,唯恐傷到了孩子。
甜蜜又溫柔的歡愛並沒持續太久,久曠的夫妻很快都到了。容瑾射出熱液的那一刻,寧汐顫抖著**著,緊緊的包**容瑾,容瑾全身舒爽難以形容,低喘一聲,從身後環住寧汐。
過了許久,寧汐才**氣說話:「你傷在哪兒,讓我看看。」
容瑾不想讓她看,卻也拗不過她,只得幫著她轉過身子。胸前那道猙獰的傷疤毫無遮掩的呈現在寧汐的眼前。
那傷疤很長,很顯然是鋒利的刀留下的印跡。也不知傷口有有深,可養了這麼久的傷竟然還沒徹底痊癒,當時也不知傷的有多重,一定十分兇險。可她卻不在他的身邊……
寧汐輕輕的**著那條傷疤,大顆大顆的淚水往下掉。
容瑾心疼極了,低聲哄道:「別哭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寧汐哽咽著問道:「當時到底怎麼回事?」雖然事情的大概經過她都知道了,可她還是想聽容瑾親口說。
容瑾低沉的聲音響起:「這事說來話長……」
剛到西北的時候,他便被饑民到處浮屍遍野的情況嚇了一跳。上報災情的官員顯然隱瞞了一些實情沒報,旱災造成的災情比想象中嚴重多了。人餓到極點,不管什麼只要能果腹的都吃。先是野草野果,後來是樹皮草根,再演變到後來,竟有吃屍
帶去賑災的米糧遠遠不夠,他們只能一邊催著朝廷繼續運送糧食,一邊加派人手護住糧食。
一開始,只有幾個膽大包天的人去搶糧食。後來,就演變成了有組織的暴動。甚至有部分土匪摻雜其中興風作浪,發動了幾次大規模的暴動。當時人手不夠,容瑾情急之餘,便親自動了手。在混亂的激戰中,一把明晃晃的刀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直直的刺了過來。
當時情況十分危急,若是被刺中,容瑾這條小命十有就玩完了。好在四皇子奮不顧身的拉了他一把,雖然還是被刀傷到了胸膛,總算沒有性命之憂。
而四皇子,也因為這個冒然的舉動,被虎視眈眈的饑民用刀砍傷了胳膊。
容瑾說到這兒,頓了一頓,眼神有些複雜。
他對四皇子從無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可那樣危機的時刻,四皇子伸手救了他一命,若說他半分感激也沒有,那未免太鐵石心腸了。
所以,在接下來的養傷裡,四皇子厚顏無恥的賴著和他住在同一個院子裡,他硬是忍了下來。只要四皇子說話不出格不過分的情況下,他也不像往日那般總讓四皇子難堪。甚至可以說,這幾個月裡,他和四皇子相處的還算平和。
可這些,能告訴寧汐嗎?
而四皇子,也因為這個冒然的舉動,被虎視眈眈的饑民用刀砍傷了胳膊。
容瑾說到這兒,頓了一頓,眼神有些複雜。
他對四皇子從無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可那樣危機的時刻,四皇子伸手救了他一命,若說他半分感激也沒有,那未免太鐵石心腸了。
所以,在接下來的養傷裡,四皇子厚顏無恥的賴著和他住在同一個院子裡,他硬是忍了下來。只要四皇子說話不出格不過分的情況下,他也不像往日那般總讓四皇子難堪。甚至可以說,這幾個月裡,他和四皇子相處的還算平和。
可這些,能告訴寧汐嗎?
她和四皇子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如果她知道了這些,心裡會怎樣的難受?
容瑾沉默的時間有些久了,寧汐顯然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溫柔的依偎在他的懷裡,輕輕的**他胸前的傷疤。
只要你能平安回來,我什麼也不會計較。如果你不想說,我就什麼都不問了。
容瑾擁緊了寧汐的身子,又低聲說道:「我傷養的差不多了,就想著早些回來。四皇子卻不肯,所以,我自己先回來了。他大概也在路上,估計最多明天或是後天就能到京城。」
他說的含糊不清,可寧汐知道,事情絕沒有這麼簡單。四皇子一定不想容瑾走,兩人之間必然有一番激烈的口角爭吵,甚至可能動用了武力。
算了,還想這些做什麼。只要容瑾回來就好了。
寧汐唇邊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輕輕的說道:「你一定累了,好好睡一覺吧!這些事情以後再說也不遲。」
容瑾嗯了一聲,扯過薄薄的被子,摟著寧汐沉沉的入睡。
寧汐靜靜的躺在容瑾的懷裡,聽著熟悉的心跳,只覺得無比的踏實。
這幾個月裡,她天天提心吊膽,整夜整夜的輾轉難眠,每當想到受傷的容瑾,就一陣陣的揪心難受。那種難受,根本沒辦法用任何的言語來形容,整個人都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