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一片沉默。[]
過了半晌,容瑾才叮囑道:「這事你們千萬要保密,不能讓寧汐知道。」頓了頓,又補充道:「最好是連大嫂二嫂也別告訴。」
蕭月兒和寧汐感情最好,要是她知道了,寧汐保準第一時間就知道是怎麼回事。至於李氏,更不是什麼善茬。知道這種事不去煽風點火看笑話才是怪事。
容鈺點點頭應了:「放心,我們不會亂說的。」
容琮卻有些為難了:「三皇子四皇子一走,月兒肯定會得到訊息。到時候想瞞也瞞不過她。」
容瑾眸光一閃:「二嫂已經懷孕七八個月了,這些煩心的訊息就別讓她知道了。」想瞞著蕭月兒,只要和大皇子那邊打個招呼就行。反正蕭月兒身子笨重,又不輕易出府,也沒機會從別人的口裡聽到這些事。
容琮想了想,只得嘆口氣點了頭。
三天過後,一切準備就緒,容瑾隨著兩位皇子和王尚書一起離開京城。
臨行前的一晚,容瑾哄著寧汐不要給自己送行:「汐兒,你乖乖在府裡待著,別往外亂跑了。免得驚動的孩子也不安穩。」
一提到孩子,寧汐便乖巧溫柔多了,眨巴眨巴大眼:「那你要照顧好自己,要白白胖胖的回來,不能變的瘦了。還有,不準在路上隨意招惹別的女人……」
容瑾啞然失笑,低頭在寧汐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下去,直把寧汐吻的嬌吟聲聲才抬起頭,聲音沙啞:「傻丫頭。有了你,別的女人怎麼可能入得了我的眼。我這輩子可都栽到你手裡了,你得負責才行。」
寧汐甜甜的笑了,在他溫暖的臂彎裡沉沉的睡著了。
而容瑾。卻一直靜靜的凝視著寧汐的睡顏,幾乎一夜未眠。凌晨,趁著寧汐還沒醒。他便悄然起身走了。
容瑾走後又過了許久,床上的寧汐緩緩睜開眼,愣愣的盯著頭頂的紗帳發呆。心底掠過一絲不安。
容瑾到底在瞞著她什麼?
雖然他隱藏的很好,可她實在太瞭解他了。如果只是普通的賑災,他一定不肯去,想盡了方法也會留下來陪她。畢竟,她剛懷了身孕。正是最需要他在身邊的時候。可他現在不僅堅持要走,而且不想她去送行……
寧汐心裡陡然閃過一個念頭,俏臉一白,手微微一顫。
過了半晌,寧汐才冷靜下來。如果真的和四皇子有關。蕭月兒總該知道些內情吧!
只可惜,這次蕭月兒竟也懵懂不知,待聽到寧汐問起賑災的事情,蕭月兒睜大了水靈的眼眸:「什麼賑災?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寧汐蹙眉:「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容瑾只告訴我要去一個多月,就走了。我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似乎要發生什麼事情一般。
蕭月兒想了想說道:「我現在這樣子不方便出府,也懶得回宮,這樣吧,我讓荷香替我去大皇兄那裡跑一趟。打聽些訊息回來。」
寧汐感激的笑了笑。
大皇子那邊早已得了叮囑,自然什麼也不說。荷香去了一趟,什麼也沒打聽到。
寧汐和蕭月兒坐在一起發呆,各自胡思亂想起來。荷香最見不得蕭月兒煩心,忙安撫道:「公主,您現在該安心靜養。別總煩心這些了。有什麼事,等駙馬回來問他也不遲。」
寧汐被這麼一提醒,也有些歉然:「二嫂,真是對不住,我真不該總拿這些小事來煩你。」
「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麼。」蕭月兒嗔怪的瞪了寧汐一眼:「再這麼說,我以後可不理你了。」她們兩人,還用說這些客套話嘛!
寧汐打起精神笑了笑,和蕭月兒隨意閒扯起來,將這樁心事悄悄壓了下來。
張展瑜和上官燕的喜事就在兩天後,寧汐左右無事,索性收拾了衣物回孃家小住。以前獨來獨往慣了,可現在有了身孕,容瑾又不在身邊,還是帶個人在身邊穩妥些。於是,翠玉跟著寧汐回了寧家小院。
寧暉和葉薇也趕了回來。再加上特意告假回來的寧有方,竟是難得的一家齊聚,熱鬧極了。
寧暉習慣性的揚手,想拍拍寧汐的肩膀。寧汐不假思索的躲開了。寧暉一愣,妹妹這是怎麼了?
阮氏心裡微微一動:「汐兒,你是不是……」
寧汐略紅著臉,輕輕點頭。
阮氏眼睛一亮,歡喜的不得了:「太好了,這可真是個好訊息。你這孩子,怎麼也不早些告訴我們。」
寧暉聽的一頭霧水,和寧有方兩個大男人對視一眼,俱是一臉茫然。
葉薇卻聽懂了,笑吟吟的走上前來,拉起寧汐的手說道:「妹妹,恭喜你了。已經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