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笑眯眯的轉頭和他打了個招呼:「你回來啦,別急,等會兒就忙完了。」
容瑾懶懶的挑眉,不置可否的聳聳肩。案板上放了一大堆食材,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才能完。
「要不,你就別在這兒等了,先回去待著歇會兒。」寧汐專注著忙碌,實在沒精力陪他說話。
「不用了,我在這兒陪你。」容瑾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站著,欣賞起寧汐認真做事的樣子來。
她這副專心致志的樣子,他不知看過了多少次,每看一次,就更喜歡一點。
白皙的俏臉弧度柔美,眼神是那樣的專注,一縷調皮的髮絲在她的臉頰邊晃悠,她沒空整理,隨意的掠在耳際。旺盛的爐火旁溫度極高,她的額頭很快滲出了一些汗珠。
可在他眼底,就連那汗珠都散發著異樣的晶瑩和美麗……
寧汐偶爾一回頭,便迎上了容瑾深沉專注的眼神。心裡怦然一跳,臉竟然有些紅了。什麼親暱的事情都做過了,她竟然還會因為他的一個眼神而臉紅,真是太丟臉了!
寧汐果斷的回頭,藉著忙碌掩飾那一絲羞澀和慌亂。
容瑾全副心神都放在她的身上,豈能察覺不出她的些微異常,心裡一蕩,唇角微微勾起:「你今天心情這麼好,是不是二哥和二嫂和好了?」
說到這個,他也有些不滿。人家夫妻的事情,寧汐也太上心了。蕭月兒和容琮慪氣這幾天,寧汐也跟著憂心忡忡的,口中總唸叨著他們那點事情。
寧汐俏皮的笑了笑:「你可真厲害,一猜就中。」
這還有什麼難猜的。容瑾挑眉笑道:「二哥那個死腦筋,怎麼又轉過彎來了?」
容琮的脾氣說好聽點叫木訥,不好聽的就是塊不解風情的木頭。任蕭月兒一腔柔情似水,容琮愣是沒什麼回應。也怪不得蕭月兒心裡苦悶,天天憋著一股怨氣折騰。
寧汐不想居功,淡淡的說道:「大概是他想開了。」
容瑾眼眸微眯:「該不是你跟他說了什麼吧!」
呃,這個也能猜到?寧汐略有些心虛的笑了笑:「也沒說什麼,隨便聊了幾句罷了。」容瑾的醋勁可不是一般的大,她和男子單獨說話,他心裡準不高興。哪怕那個男人是他的親二哥……
果然,就聽容瑾輕哼一聲:「他們的事情,你以後少煩點心。有這份心思,還不如多用一點在你相公我的身上。」
這酸意濃的,十里外都能聞到了。
寧汐一本正經的調侃道:「你前輩子到底是做什麼的,該不是專門釀醋的吧!」說話一股子酸味。
夫妻鬥嘴自有樂趣,容瑾懶懶的應道:「被你猜中了。」
寧汐撲哧一聲樂了。
雖然中間稍微有些分神,不過,寧汐的廚藝卻無可挑剔。到了晚上,八個冷盤八道熱炒外加六道燒菜,整整齊齊的擺了一桌。色澤鮮豔,香氣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蕭月兒看著一桌子菜餚,簡直快流口水了。她這幾天心情不好,根本沒什麼胃口。可現在心結一去,心情大好,胃口也隨之大開。
容琮寵溺的看了她一眼,為她夾了滿滿冒尖的一碗。
蕭月兒歡喜的埋頭猛吃,那副饞相讓眾人都看樂了。寧汐笑著打趣:「二嫂,早知道你這麼能吃,我剛才在廚房真該再做一席。讓你一個人單獨坐在旁邊吃,省得你擔心有人跟你搶。」
在場的人都樂的哈哈大笑。
蕭月兒也不生氣,嘻嘻一笑,繼續低頭吃。容琮也顧不上自己吃了,不停的忙著給她夾菜。那細心體貼的樣子,看的人直冒酸水。
當然,這個冒酸水的絕不可能是寧汐。
李氏看著眼前這一幕,笑容漸漸淡了下來。眼裡閃過一絲陰霾。同是容府的兒媳,為什麼人家都恩恩愛愛的,只有她一個人備受冷落?
李氏垂下眼瞼,暗暗握緊了拳頭。(歡迎您來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