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先是皺著眉頭,待聽到後來,便是又好氣又好笑,恨恨的埋怨道:「你爹也真是的,這麼多年也改不了這個臭脾氣。」說著,又衝容瑾歉意的笑了笑:「容瑾,真是對不住了。你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雖然也心疼寧汐,可阮氏比寧有方要理智多了。再心疼閨女,也得顧忌些女婿的感受吧!
容瑾笑了笑:「岳父也是為了我們好,我沒有生氣。也請岳母放心,我以後不會讓汐兒傷心了。」他從不輕易許諾,不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十分鄭重。
阮氏動容了,連連點頭。
寧汐心裡一熱,眼淚差點湧了出來。
回去的路上,寧汐很沉默,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容瑾幾番想張口,可不知怎麼的,又忍了回去。
待回到寢室裡,已經夜深了。容瑾揮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屋裡只剩下夫妻兩人。寧汐默然片刻,忽的走過去吹滅了燭臺。屋裡頓時一片黑暗。
呃?她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是想要色誘他?
容瑾心裡騷動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兩人冷戰了這麼多天,他天天睡在書房裡,已經很久很久沒好好的抱過她了……
寧汐輕輕的走到他面前,微微仰起頭,靜靜的說道:「容瑾,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
這個時候還說什麼話……
高漲的情慾被潑了盆冷水,容瑾有些不滿,想也沒想的俯頭吻上寧汐的**。兩具身子剛接觸的一剎那,同時顫抖了一下。
容瑾近乎粗魯的撬開寧汐的**,靈活的**在她的唇內四處**,汲取她口中的甜蜜與柔軟。寧汐**一聲,軟軟的躺在他的懷中,伸出細長的胳膊摟住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
這份熱情,立刻點燃了容瑾心裡的火焰。貪婪的嘴唇緊緊的**著她的**,大手攀上胸前的柔軟豐盈,**的握住其中一隻揉捏,另一隻手撫上她翹挺圓潤的臀部。
寧汐**的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掙扎了幾下,總算躲開了他的嘴唇,呼吸紊亂不穩:「你、你別鬧,我有話要和你說……」
現在還有什麼事比親熱更重要?
容瑾**的胳膊牢牢的圈住懷中的**,灼燙的嘴唇在她白嫩的臉頰上**,然後又落在她的耳後和脖頸。溼熱的吻如同一把火,**起了一片火焰。
寧汐徒勞的推了推他,卻惹來了容瑾更激烈的回應。寧汐被吻的幾乎透不過氣來,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
算了,還是等會兒再說話吧……
容瑾迅速的脫去彼此的衣物,**的身子貼在一起,**的不可思議。
寧汐只覺得心底一陣燥熱,羞人的慾望在身體裡流竄。她顧不得羞澀,低聲呢喃:「容瑾,我想要……」
簡單的幾個字,效果卻十分驚人。容瑾打橫抱起寧汐**的身子,剛一放到**,便迫不及待的挺動身子,深深的進入了她。
近乎粗暴的結合,卻帶來不可思議的快感。
寧汐低低的**,光潔修長的大腿盤上容瑾瘦削結實的腰身。容瑾難耐的低喘一聲,猛的退出,又狠狠的**進入。
寧汐的**破碎而迷亂,容瑾的喘息低沉而急促。結實的木床輕輕搖動著,淺色的紗帳也在不停的晃動著。
久未**的慾望,很快便堆積到了頂點。在一記快而**的**中,兩人一起達到了。
兩人相擁在一起,久久沒有動彈。
良久,寧汐**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你別壓著我了,好重……」
容瑾低低的笑了,從她的**退出來,稍稍側過身子,還是將大半重量放到了她的身上。大手不老實的四處**。
寧汐被他摸的渾身發軟,低聲抱怨道:「喂,你別亂來好不好。我有話要和你說呢!」之前就要說的,都怪他,急成什麼似的就將她抱上床了。
容瑾饜足的像只吃足了魚的貓,慵懶的應道:「這怎麼是亂來。夫妻**,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都憋了這麼多天了好吧!
寧汐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的又長長的嘆了口氣。
容瑾隱隱猜到了她要說什麼,停住了手中的動作,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