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讀en文xue學lou樓記住哦!鼎天居.dtxsj.「少奶奶是不是在裡面?」容瑾直截了當的問道。艾拉書屋.26book.
那婆子結結巴巴的應了一聲。
容瑾懸了一個晚上的心,總算稍稍落回原位。取而代之的,卻是莫名的怒火。那個婆子看他臉色陰沉,哪裡還敢再說話,忙退到了一邊。
容瑾深呼吸口氣,邁步走了進去。輕車熟路的走到了寧汐以前的屋子外。遠遠的便看見了站在樹下的纖細身影。不自覺的頓住了腳步。
月光朦朧,樹下的女子靜靜的站在那兒。從容瑾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她的小半個側臉,長長的睫毛低低的垂著,神情落寞。
容瑾的怒火退了,心隱隱的糾痛。
這是他心愛的女人,是他費盡所有心思才娶回來的心上人,是他發誓要一輩子都傾心相待的愛人。可現在成親不足三個月,他竟然就讓她如此落寞傷心了……
可是,誰又能知道他心裡的痛苦?
她一直有秘密瞞著他。那個秘密和另一個男人有關。即使現在她已經是他的妻子,她也不肯說出那個秘密。她的心裡,一直有另一個男人的影子。
每想到這些,怒火和嫉火便交織燃燒,讓他難受的幾乎無法呼吸。如果她真的愛他,為什麼要苦苦瞞著他?為什麼要在他有所察覺的情況下,還如此倔強的什麼都不肯說?除非,她還在意那個男人……
樹下的身影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微微轉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兩人心裡俱是一顫。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在心裡蔓延。酸楚、乾澀、難受、懊惱、心疼,或許還有那麼一絲絲後悔……
誰也沒張口說話,兩人就這麼遠遠的對視著。
不知過了多久,容瑾終於走近了幾步。短短幾步內,他已經將所有的情緒都收斂了起來:「天這麼冷,你彆著涼了。回去吧!」絕口不提自己心急如焚的找了一個晚上的事實。
寧汐低低的應了一聲。兩人沉默著一起走了出去。一前一後,一路無言。
寧汐偶爾抬頭看前方的背影一眼,心裡便是一陣酸楚。他肯來找她,可卻不肯放下身段哄她一句。難道,兩個人就要因為此事一直冷戰僵持下去麼?
容瑾,你如果真的那麼愛我,為什麼這般冷硬的逼著我?
剛一走到院子門口。小安子和翠玉便急急的迎了上來。一個說著「少爺你可總算找到少奶奶了」,一個絮叨著:「少奶奶你到底是跑到哪兒去了可把我們都急死了」。
容瑾平平的說道:「好了,不要囉嗦了,天色不早了,你們也都退下休息去吧!」
小安子和翠玉對視一眼。俱都以為小兩口和好了,心裡暗暗一喜,笑眯眯的退了下去。
容瑾迅速的看了寧汐一眼,旋即將那抹複雜的心思隱沒在眼底,淡淡的說道:「你先去睡吧,我去書房待會兒。」
寧汐自然懂他的話中之意。書房裡也有床榻,容瑾今晚是不打算再回來睡了。
不知從哪兒來的怒意蹭蹭的往上湧,寧汐硬邦邦的回了句:「好。」然後乾脆利落的走了。你愛去書房睡就去好了,有本事一直睡下去。別再回來了!
容瑾的唇角抿的緊緊的,面無表情的去了書房。
夫妻冷戰開始升級!
接下來的幾天,容瑾一直睡在書房。夫妻兩人見面也不說話,各自憋著一股惱怒較勁。院子裡的丫鬟小廝們唯恐被波及,說話聲音都小了許多。
容府上下自然很快就傳遍了三少爺三少奶奶慪氣冷戰的小道訊息。
李氏閒閒的看熱鬧,蕭月兒卻不停的勸說寧汐。寧汐聽的時候倒是乖的很,可一轉身便依然固我。固執的令人頭痛。
蕭月兒也沒了法子,便攛掇著容琮去勸容瑾。容琮卻不肯去:「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我們就別摻和了。三弟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自己轉過彎來,別人勸他未必肯聽。」
蕭月兒瞪圓了眼眸:「你試都沒試過,怎麼知道不管用!再說了,我們兩人鬧彆扭的時候,可都是他們來勸和的。」
容琮只得無奈的應了。要是再不肯去,只怕蕭月兒又要和他鬧騰起來了。
容琮剛一齣現,容瑾便猜到他的來意了,嘲弄的說道:「是二嫂叫你來的吧!二哥,你現在可成了標準的妻奴了。二嫂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容琮被挖苦的哭笑不得:「得了,你就別來譏諷我了。你自己又能好到哪兒去?還不是一天到晚把寧汐捧在手心裡。現在慣出脾氣來了吧,都攆你到書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