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暢快之餘,各人不免都多喝了幾杯。寧汐極少沾酒,今日卻也有了酒興。淺酌了幾杯,卻不勝酒力,俏臉燦若雲霞,耳根都紅了。
容瑾看的心癢難耐,悄悄的伸出手,摸上了寧汐的腿。
寧汐喝了幾杯酒,有些微醺,膽子比往日大多了。竟沒有閃躲,反而笑盈盈的瞄了容瑾一眼。那一眼的風情,**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容瑾指尖一陣**,然後迅速的蔓延至全身。他哪還有心思喝酒,滿腦子想的都是回房以後的事情。
寧汐被他熱乎乎的大手摸的渾身發軟,竟也有了燥熱之感。
自從回孃家住下之後,她便竭力阻止容瑾「胡來」。最多親親摸摸過些口手之癮。算算日子,他們竟有十天左右沒親熱過了。別說容瑾憋的難受,就連她也有些想了……
只可惜,寧有方今晚的興致異常高昂,拉著張展瑜天南海北扯個沒完。容瑾和寧汐自然也得在一旁作陪。
容瑾心裡暗暗嘀咕著,待會兒得讓寧汐加倍「補償」他不可。這些天,他都快憋出毛病來了……
阮氏果然善解人意,見寧有方嘮叨個沒完,便笑道:「汐兒,你先陪著容瑾回屋子歇著去吧!你爹今晚和展瑜怕是要聊個通宵,你們兩個就別陪著了。」
沒等寧汐點頭,容瑾已經搶著應了。緊緊的攥著寧汐的手,回了屋子。剛一關上門,連點燭臺都顧不上,便緊緊的摟住了寧汐,灼燙的嘴唇急切的尋找了寧汐的**。
寧汐微啟**,伸出靈活的小舌,和容瑾的唇舌交纏共舞。
周圍一片黑暗,兩人急切又熱烈的接吻**,卻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免得驚動了寧有方等人。反而增添了幾分類似偷情的刺激。
容瑾再也按捺不住心裡洶湧的慾望,將寧汐抵在門後,手探入裙中,將薄薄輕軟的褻褲脫至膝蓋處,又將自己下半身的衣物盡數脫了,露出**的物件。在她溼潤柔軟的**磨蹭了幾下。
寧汐口中溢位難耐的**,那**聲聽在容瑾的耳中,比世上任何催情的藥物都更有效。
容瑾挺動身子,深深的佔有了懷中的可人兒。在徹底進入的那一剎那,容瑾**的嘆息了一聲,寧汐更是**聲聲。**著身子要求更多。
容瑾低低的笑了,輕輕**著著她的耳垂呢喃:「寶貝,別急,我這就給你。」話音未落,便猛的抽了出來,再猛力進入。
寧汐軟軟的攀附著他的身子,微微仰著頭承受著他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從**處傳來,兩人衣衫都未脫盡,這樣的結合比往日更刺激更狂野。
容瑾迅猛的**了幾下,忽的停住了。
寧汐星眸渙散,**的低喃:「容瑾……」
容瑾退了出來,讓她翻轉身子趴在門邊。渾圓翹挺的臀部微微翹起,弧度異常的貼合,容瑾的**愈發高漲,猛地**挺入。
這樣的**實在讓人覺得羞恥……
寧汐的臉頰**,想抗議,可身體的反應卻異常的誠實。熱熱的**不斷從身體裡湧出,下面溼熱潤滑極了,她甚至不停的**臀部,**著容瑾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很快兩人便到了高氵朝。
容瑾粗喘著將熱液撒進她的身體裡。頭腦中一根緊繃的弦陡然鬆了開來。
寧汐額上滿是汗珠,軟軟的靠在容瑾的懷裡喘息。容瑾雙手環著她的纖腰,心裡異常的**。
過了許久,寧汐才**氣說話:「剛才我們的聲音,不會被爹他們聽見吧!」
容瑾眼都不眨的撒謊:「不會,你就放心好了。」
寧汐懷疑的看了他一眼,正想再說什麼,忽然覺得**有些異樣,頓時睜圓了雙眸:「喂,你才剛……怎麼又……」他們兩人還保持著剛才**的**,他甚至沒從她**退出來。有一點點異動,她立刻有了感覺。
「又怎麼了?」容瑾壞笑著動了動。
寧汐臉頰**,羞惱的瞪了他一眼:「不準在這兒,到**去。」
「遵命!」容瑾低笑著應了,就這麼將她抱了起來,寧汐驚呼一聲。然後,被容瑾抱著走到了床邊。這「滋味」真是一言難盡……
這一夜,不知翻來覆去折騰了多少回。寧汐累的精疲力竭,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臨睡前的那一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以後還是「細水長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