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了一回,全身輕飄飄的酥軟無力。被容瑾輕易的在水中轉了身,灼熱的硬挺在臀處胡亂磨蹭了幾下,然後一個**,挺入她的**。
那驟然充滿的**感,讓寧汐**不已。這樣的**讓人覺得羞恥,卻又更深入刺激,容瑾從背後牢牢的握住她的,下身不停的退出又狠狠的進入。她尚未完全消退的,被輕易的又**了起來,星眸渙散,**溢位一聲一聲的**。
水花四濺,屋內一片春光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容瑾的動作陡然加劇,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寧汐被致命的快感折磨的欲仙欲死,在容瑾最後一次**中,兩人一起戰慄著到了。
餘韻久久未息。
兩人還維持著剛才的**,俱是喘息不已。容瑾念念不捨的在寧汐身上摩挲了片刻,才退了出來。打起精神抱著寧汐出了木桶,用潔白柔軟的毛毯將兩人的身子一起擦乾淨,然後親自為寧汐穿上了褻衣單衣。期間不免大飽手足之慾,上下其手若干次。
待收拾好了之後,容瑾才揚聲喊了丫鬟婆子們進來收拾。
剛才動靜鬧騰的太大,水桶裡的水濺落的到處都是。屋子裡更是彌散著一股奢靡的**之後的氣味。幾個尚未解人事的丫鬟都隱隱的紅了臉,壓根不敢看帳幔下的床鋪。匆匆的收拾妥當便退了出去。
寧汐紅著臉不肯睜眼。真是太丟臉了,鬧騰的滿屋子都是水,瞎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容瑾神情饜足,像只吃飽了魚兒的貓一般慵懶自得,咧嘴笑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夫妻恩愛,誰也管不著。」
寧汐不肯和他討論這個問題,胡亂扯開話題:「我又累又困,要睡覺休息了。」
容瑾唇角勾起,倒也沒再鬧她,心滿意足的摟著她緩緩入眠。心裡卻想著,明天一定得找個機會和大哥私下好好「聊聊」,可不能讓大嫂這麼一直「病」下去……
只可惜,接下來的兩天容鈺一直有事忙碌,容瑾連見他一面的機會幾乎都沒有,更別提「談心」了。
寧汐也只好繼續做代理主母,整天忙的團團轉。這倒也不算什麼,關鍵是還有個不省心的小姑天天扯後腿。不是嫌飯菜不合胃口,就是責罵下人伺候不力,要麼就是鬧騰些別的。反正,沒一刻能消停的。仗著有容將軍撐腰,簡直處處給寧汐添堵。
這不,又到寧汐面前鬧騰了。
「三嫂,」容瑤頤指氣使的樣子哪像是和自家嫂子說話:「我這兩天沒帶多少衣物回來,你去讓人請珍繡房的人來,為我裁幾身新衣。」
寧汐笑了笑,眼中掠過一絲嘲諷。她該不是打算在容府長住不回了吧!竟然還要添置新衣……
「四妹,這事我可做不了決定,你要是想做新衣服,還是問問大嫂吧!」
不出所料,容瑤頓時面色一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連幾身新衣服也做不得了嗎?」
寧汐不疾不徐的應道:「四妹此言差矣。你要做多少新衣我都沒意見。可我只是代大嫂管幾日瑣事,銀錢上的事情,還是按著往日的習慣。你要做新衣,到底要花多少銀子合適,這個我不懂,說了也不算。再說了,這個珍繡房是怎麼打交道的,我也不太清楚。還是問過大嫂更合適一些。」
這一番話有條不紊,挑不出任何毛病。
容瑤語塞片刻,又強詞奪理道:「大嫂這幾天身子不適,誰都不肯見。你讓我去找她,豈不是讓我白白的去碰軟釘子?」
寧汐秀眉微挑,正待說什麼,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大嫂已經休養了幾天,也該好的差不多了。正好我也有事要問她,要不,我們就一起過去好了。」自然是蕭月兒又趕來救場了。
這幾天若不是有蕭月兒一直明裡暗裡護站在寧汐這一邊,容瑤這個令人頭痛的小姑不知會鬧騰成什麼樣子呢!
容瑤無話可說,不吭聲算是同意了。
寧汐和蕭月兒對視一笑。李氏病了也有幾天了,也該「休養」的差不多了。今天總不至於還不肯見人吧!
到了李氏院子裡,趁著小丫鬟飛奔著去通傳,蕭月兒和寧汐咬起了耳朵:「大嫂脾氣也夠擰的,都幾天了,怎麼還沒和大哥和好。」
寧汐輕笑出聲。越是平日裡和和氣氣的人,發起脾氣來越是洶湧。這一點,從李氏身上就可以得到明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