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快受不了了。」容瑾難耐的低語。
寧汐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不準出聲,一切聽我的。」
這樣要命的關鍵時刻,容瑾卻差點笑了出來。旋即喉嚨發乾,被**傳來的**弄的欲仙欲死。
寧汐的動作自然不算熟練,略有些笨拙的摩挲著手裡的物件,手指在頂端**,只覺得手裡的東西越來越熱越來越粗壯,心底竟也竄起了**的情潮。
容瑾低低的喘息,雙眸微閉,嘴唇微張。寧汐從未想過自己會被男色所迷,手中**的動作快了許多,在容瑾的**出口之前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間,容瑾心醉神迷,快感堆積在寧汐的指尖,終於在一個緊繃之後射了出來。
雖沒真的**,可這樣的滋味卻更黯然。
容瑾粗重的呼吸聲慢慢平息,睜眼一看,寧汐的面孔正懸在上方,滿臉緋紅,眼眸明媚的似能滴出水來,眼底閃爍著自得的光芒:「感覺如何?」
難得佔了回上風,感覺真是好極了!
容瑾無聲的扯了扯唇角,厚顏無恥的應道:「感覺好極了,要是你肯用嘴就更好了。」
寧汐先還沒反應過來,待看到容瑾眼底的那抹壞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的畫面,臉騰的紅了,又羞又惱,忿忿的擰了那個半軟不軟的壞東西:「叫你胡說!」
容瑾一個不提防,重重的喘息了一聲。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阮氏的聲音響了起來:「汐兒,天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去了吧!」
寧汐和容瑾都被嚇了一跳,寧汐不假思索的扯過被褥,胡亂的掩住了一床的旖旎,邊揚聲應道:「知道了,我這就喊容瑾起床。」
阮氏很識趣的沒推門進來,笑著應了聲便走了。
容瑾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你不是要謀殺親夫吧!」他都快被悶死了。
寧汐忙掀開被子,催促道:「別磨蹭了,快起來。」
容瑾懶懶的攤攤手:「你總得找東西替我‘處理’一下吧,這樣我怎麼起來。」剛才情熱之際根本沒留意,**出來的熱液將衣褲都弄髒了。
寧汐又紅了臉,只得去找了條毛巾來,塞到他的手裡。容瑾故意搖頭又嘆氣:「我每次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就這麼對我……」
寧汐瞪了他一眼,他自動自發的便把剩餘的調笑都咽回去了。剛才對寧汐來說,已經是前所未見的熱情主動。要是把她弄的惱羞成怒了,以後想再有這樣的美事可就不容易了。
想及此,容三少爺委委屈屈的將下身擦拭乾淨。可這衣服上沾染的東西卻是怎麼也擦不乾淨了。若仔細看的話,便能看到隱隱約約的痕跡。偏又沒帶乾淨的衣物來,只能硬著頭皮穿好。只希望別被發現才好,不然可真是太丟人了!
兩人都有些心虛,出去的時候都有些不自在。
幸好寧有方寧暉等人都還沒醒,只有阮氏和葉薇送了他們兩人出來。阮氏百般不捨的拉著寧汐的手,叮囑這個叮囑那個,依依不捨之情溢於言表。
寧汐只覺得鼻子酸酸的,眼眶有些溼潤了。
時值歲末年底,只怕容瑾沒時間陪她回來了……
容瑾最見不得她這副樣子,頓生憐惜之意,忙允諾道:「汐兒,等過了年,我陪你回來住上幾天。」
「真的麼?」寧汐滿臉的驚喜,眼裡瑩潤的水光楚楚動人。
容瑾愛憐的笑道:「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過。」語氣一如既往的自大欠扁,可在寧汐的耳中聽來,卻異常的悅耳,頓時喜上眉梢。
阮氏也聽的精神一振,口中卻笑道:「汐兒別胡鬧,姑爺平日裡這麼忙,哪裡有這麼閒空。再說了,剛成親就回孃家小住不合情理。要是讓親家公知道了……」
「這點小事岳母不用擔心。」容瑾含笑說道:「等過了元宵節,我爹就不在京城了。」到時候,容府上下,有誰能管的了他——話又說回來,兩位兄長也懶得管他就是了。
自從十歲過後,容三少爺的我行我素就已經聞名全京城了。容鈺容琮誰不清楚他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