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燃至天明。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進窗欞之際,寧汐便醒了。初醒的那一刻,腦子裡有些混混沌沌的,下意識的伸了個懶腰。
咦?這光溜溜的一片是什麼?寧汐閉著眼摸索片刻,終於遲鈍的反應過來。她手中摸到的溫熱光滑分明是一個男人的皮膚……
「媳婦兒,你再這麼亂摸,我可不敢擔保你還能不能按時起床去給爹敬茶。」一個慵懶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熹微的晨光中,容瑾的笑容分外明亮迷人,眼裡滿是饜足,神清氣爽。他早就醒了,卻沒捨得鬧醒懷中睡的香甜的寧汐,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熟睡的嬌顏,只覺得此生再無所求。
寧汐徹底清醒了,微紅著臉瞪了他一眼。昨天夜裡,他簡直是需索無度,她被折騰的四肢痠軟,到最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現在更是全身都痠痛難受,尤其是那裡……
寧汐略動了動身子,只覺得**一陣刺痛,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容瑾見她蹙眉,忙關切的問道:「怎麼了?」
還不都是你……寧汐不無委屈的低語:「身子好痛。」
容瑾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傲氣和彆扭,立刻陪笑哄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經驗不足笨手笨腳的,弄疼你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以後當然不會再這樣疼。初夜的疼痛只有一回罷了!
寧汐瞪圓了眼睛,輕輕的哼了一聲。白皙柔滑的俏臉染上兩抹淺淺的紅暈,被褥稍稍滑下一些。露出一小截光裸的胸脯。
容瑾初嘗****,哪裡能受得了這種半遮半掩的風情媚惑,忍不住俯頭,在她的肩頸處輕輕的**。寧汐細細的**了一聲。這聲**聽在容瑾的耳中。不啻於催情的猛藥,心裡一熱,已經壓到了寧汐的身上。
兩人俱是全身。這樣緊密的相貼,立刻惹出了一團燥熱的火苗。
容瑾低喘著磨蹭了幾下,灼熱硬挺的某物在她**蠢蠢欲動。
寧汐不安的**身子:「別胡鬧,我們該起床去敬茶了……」剩餘的話被吞沒在唇內。然後便被捲入的狂潮裡。
這次和昨晚的感覺又有些微的不同。昨夜的容瑾還有些青澀和笨拙,可現在卻自如多了,輕輕的分開她的**,挺動身子。一入到底。
這一次,果然不怎麼疼了……
寧汐模模糊糊的想著,很自然的用****了容瑾的腰。容瑾受了這無言的鼓勵,頓時激動起來。雙手**著她胸前的柔軟,腰下大肆韃伐。不一會兒,寧汐便香汗淋漓**吁吁。
正要要緊時刻,門忽然被敲響了:「少爺,少奶奶,時候不早了,老爺已經命人來催了。」
寧汐從激情中陡然驚醒,瑟縮了一下。容瑾被夾的舒爽無比,不由得喘息了一聲。然後身子一僵,熱液全數射進了寧汐的**。
門外的人分明能聽到屋內的動靜「不同尋常」。卻還是堅持著又敲了幾聲。
容瑾略有些不耐的揚聲道:「別催了,這就起了。」
門外總算沒了動靜。
「都怪你,」寧汐臉紅的能滴出水來,恨恨的擰了他腰間一把:「快些起來。」新媳婦讓一屋子人等自己,真是丟死人了。
容瑾慵懶自得的笑了:「遲一點怕什麼,爹和大哥二哥他們不會說什麼的。」邊說邊退了出來。隨手拿起床邊的毛巾為她擦拭乾淨,然後便殷勤的要為她穿衣。
寧汐紅著臉把衣服搶了過來,背過身去一一穿上。
容瑾欣賞著寧汐線條優美的背影,忽然又覺得心裡癢癢的。卻也沒再鬧騰,估計再鬧下去,寧汐就真的要惱了。嗯,來日方長,以後機會多的是……
等兩人衣服都穿的差不多了,幾個丫鬟魚貫而入,捧了熱水伺候兩人洗漱。
寧汐雖不習慣被人這麼伺候,可時間急促無暇多說,也只得任由她們折騰。梳妝好了之後,她靜靜的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只見鏡中的女子長長的烏髮挽成一個斜斜的髮髻,上面插了支精緻華麗的金釵,耳邊戴了一對珍珠耳環,手腕上套了對瑪瑙對鐲,腰間繫了個精緻漂亮的香囊。星眸閃耀,**潤澤,薄施脂粉,明媚照人。初為人婦,風姿卓越,眼角眉梢盡是無法言語的風情。
容瑾嘴角噙著笑意,定定的看著寧汐。心裡滿是驕傲和自得。
寧汐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你幹嘛這麼盯著我看,又不是沒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