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洞房花燭(二)(為see_an親打賞加更)

溫熱的水碰觸到皮膚,帶來難以言喻的舒適。寧汐不自覺的**一聲,睜開了眼睛。正巧對上了容瑾幽暗的雙眸。

寧汐對這樣的眼神並不陌生,心裡漾開了溫軟的情潮。然後,容瑾也跨進了桶裡。將她攬入懷裡坐好。

木桶很大,兩個人待在裡面也不覺得擁擠。

「你乖乖的待著別動,我來替你洗。」容瑾一臉正經,可手裡做的事情卻實在不正經,一隻手**著**的,另一隻卻往小腹摸索了過去。

寧汐白了他一眼。只可惜這一眼實在沒什麼力道可言,反而充滿了不自知的**風情。

容瑾心裡一蕩,手下不自覺的微微用了力。

寧汐細細的**:「你弄疼我了。」

這哪裡是抱怨,簡直就是勾引。容瑾哪裡還能忍得住,低頭攫住她的**,火熱的唇舌在她的唇裡**糾纏。

寧汐怯怯的伸出**,試探的碰了碰他的嘴唇。容瑾身子一顫,立刻有了反應。

一個**的火熱柱狀物體,直直的抵著她的臀。寧汐又羞又驚,連連告饒:「別,我、我那裡很痛……」

容瑾劍在弦上,哪裡還能忍得住,低喘著哄道:「乖,我一定輕一些,不會弄痛你的。」一隻手探到她的柔嫩處輕輕的**。

一種似痛苦又似愉悅的奇異感受自那一處蔓延至全身,身子被溫熱的水包圍著,別有一番滋味。

寧汐只覺得渾身酥軟無力,心底偏又湧起一股羞人的衝動。忍不住悄悄睜開眼看了容瑾一眼,卻見容瑾眼神幽暗,生生的忍住了衝動的,耐心的**著她的臉頰和耳際,等待著她的放鬆和接納。

寧汐心裡一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藉著水的浮力微微抬起了身子,在容瑾難以置信的神情中,緩緩的坐了下去。

一寸一寸的進入,直至完全沒入。

容瑾臉上一片紅潮,低低的**了一聲,卻一動也沒動,灼灼的眼神定定的落在寧汐的臉上。感受著那份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幸福。

被異物充滿的感覺有些奇怪,不像剛才初次那般疼痛,反而多了異樣的快感。寧汐不知該怎麼繼續,胡亂的扭了一下。

老天,她打算折磨死他嗎?

容瑾低喘一聲,大手在水中牢牢的扶住她的纖腰,稍稍退出一些,然後**的往上挺動。屋裡響起了令人臉紅的**和水花聲。

不知過了多久,激情總算平息了。

容瑾志得意滿的用厚厚的毛毯將寧汐包裹好,然後細細的為她擦拭身上的水珠。寧汐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閉著眼睛任由他折騰。然後身子一空,便被抱到了**。

寧汐睏倦的閉著眼,容瑾的精神卻異常亢奮,故意**著寧汐說話:「汐兒,剛才的感覺怎麼樣?」

這種羞人的問題讓她怎麼回答?

寧汐裝睡,不肯吭聲。容瑾低低的笑了,湊到她的耳邊低語:「我覺得太美妙了。要是早知道這事如此,我肯定忍不到現在才碰你。」

寧汐心裡微微一動:「你從沒有過**嗎?」

容瑾懶得回答這個問題,只**的將寧汐摟緊。上輩子活了二十多年,他從沒動過**之情。當然,他絕沒有異常的性取向。只是從沒遇到過讓他心動的**而已,更沒有過**觸控一個**的衝動。而這輩子,他的眼裡心裡只有一個人,在心有所屬的情況下,他怎麼可能去碰別的**?

今晚,不僅是她的初夜,也是他的。

寧汐咬著嘴唇,眸子裡的笑意悄然溢位了眼角。

容瑾似是猜到她在笑什麼,低頭咬了她翹挺的鼻子一口:「笑什麼,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嗎?」

寧汐的臉騰的紅了。若比臉皮的厚度,她哪裡是容瑾的對手。這樣限制級的對話也能信口拈來……

可今晚一直被他壓制的死死的,心裡實在有些不甘心。

寧汐鼓起勇氣提出質疑:「你說你沒有過**,可為什麼剛才……這麼熟練?」

這種質疑,無疑是對他最大的讚美,容瑾略有些自得的挑眉笑了:「沒做過,不代表我不會。」在資訊發達的現代生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連這些都不懂。況且……

「我找了幾本春宮圖,研究好久了。」容瑾聲音曖昧極了:「每次看的時候,我都在心裡默默的‘演練’……」比當年讀書的時候還要刻苦,效果當然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