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不痛快的是,他對容瑾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居然還沒消停……
蕭月兒見寧汐蹙眉,心裡頗有些後悔,大喜的好日子,說什麼不好,怎麼偏偏提起這個來了。忙補救道:「你放心,容瑾看都沒看那些賀禮一眼,便讓人放庫房裡去了。」要不是礙著周圍眾多賓客一雙雙眼睛看著,容瑾當時把東西扔了都不奇怪。
寧汐默然片刻,便衝蕭月兒笑了笑,表示自己不介意。
四皇子縱然有再多的想法也沒用了,他已經徹底失去爭奪皇位的資格,再也不可能像前世那般傷害她的親人。退一萬步說,就算四皇子有機會回京城,容瑾也有能力自保。喪家之犬何足言勇?
蕭月兒見她笑容平和,頓時放下心來,忙笑著扯開了話題。
有蕭月兒在,寧汐自然不愁寂寞。兩人就這麼一個說一個聽著,打發著無聊的等待時光。
不知過了多久,容瑾終於回來了。他顯然被灌了不少的酒,步伐都有些不穩。
跳躍的紅燭映出一室的光芒,他狹長的鳳眸閃著耀目的神采,唇角高高的上揚。在大紅喜袍的映襯下,丰神俊朗風姿無雙。簡直有顛倒眾生的魅力。
蕭月兒暗歎一聲禍水啊禍水,怪不得四皇兄一直念念不忘呢!
寧汐靜靜的凝視著容瑾,容瑾也緊緊的盯著寧汐,兩人的目光自成一個世界,讓一旁的蕭月兒頓時覺得自己好多餘。
跟著容瑾一起進來的,還有容鈺和容琮。兄弟兩人都被新嫁娘的美麗震了一下,心中俱是暗暗驚歎。撇開家世不論,寧汐和容瑾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容瑾忽的看了容鈺一眼,雖然什麼也沒說,可那一眼的含義很明顯。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賴著不走幹什麼?
容鈺悶笑一聲,衝容琮使了個眼色:「二弟,外面酒宴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我們快去送賓客吧!就別耽誤三弟的洞房花燭了。」話中滿是揶揄。
容琮樂了,故意唱反調:「不急不急,三弟今晚酒喝多了,哪還有力氣洞房,我們在這兒多陪他一會兒好了。」
容瑾斜睨了他一眼:「誰說我沒力氣洞房的。」他等了這麼久,幾乎把所有的耐心都熬沒了,好不容易等到了這一天。有的是旺盛的精力好不好!
容鈺和容琮不厚道的哈哈笑了。蕭月兒也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寧汐羞臊的低了頭,耳際火辣辣的。這個可惡的容瑾,當著兄長嫂子的面怎麼可以這麼說話……
容鈺容琮故意賴著不走,東拉西扯了半天。
容瑾耐心本就有限,見他兩人故意捉弄自己,恨的牙癢。換在平時,早就翻臉攆人了,可今天是他和寧汐成親的大喜日子,不忍也得忍著。
等捉弄夠了,容鈺等人終於好心放了容瑾一回,擠眉弄眼的笑著走了。
容瑾幾乎迫不及待的吩咐喜娘和丫鬟們退下。眾人依言退下,心裡都在暗笑不已。這新郎官也太猴急了吧!
終於熬到了所有人都散去的一刻。
容瑾迫不及待上前兩步,將寧汐緊緊的摟進了懷裡,急切的索吻,將寧汐吻的頭暈目眩毫無招架的力氣。
良久,容瑾才移開了嘴唇,在她耳邊喃喃說道:「汐兒,你今天好美好美。」美的驚心動魄,美的令人喘不過氣來,美的讓他無法控制住心裡激盪的情潮,只想狠狠的將她壓在身下親吻她佔有她……
寧汐被他這麼緊緊的摟著,身子也熱了起來。容瑾正待更進一步,忽的聽到一聲輕微的可疑聲響,不由得低頭看向寧汐。
寧汐略有些尷尬,訥訥的解釋:「我自早上過後,就沒吃過東西……」良辰美景,花好月圓,正是同赴巫山共的甜蜜時刻。她竟然嚷著肚子餓,實在是煞風景。
容瑾又是心疼又是自責,忙拉著寧汐到桌邊。桌子上放了幾盤精細美味的糕點。
寧汐餓的不得了,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不形象了,一連吃了三塊糕點,又喝了杯茶,總算稍稍填飽了肚子。這才有閒暇抬頭看容瑾,卻見容瑾一臉笑意的盯著自己呢!
寧汐臉一紅,不無嬌嗔的說道:「不準這麼看我。」
容瑾慢條斯理的介面:「你是我媳婦,我不看你看誰。」媳婦這個詞聽起來真順耳。
寧汐雖然伶牙俐齒,可今天一直有些暈暈乎乎的,腦子不怎麼靈光。聽了這句話,竟然不知該怎麼回應,只是傻乎乎的看著容瑾笑。
容瑾心裡一熱,上前兩步摟緊了寧汐。
夜還很長,屬於他們的洞房花燭夜才剛剛開始……()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查詢本書!尋找失落的愛情寫的好看嗎?沒看完的您可以把::如果您喜歡尋找失落的愛情寫的《》,請把加入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如果你對有什麼建議請給管理員發短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