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此時衣衫凌亂不堪,寧暉甚至還沒從她的體內退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寧暉和葉薇都嚇了一跳。寧暉額上直冒汗珠,急急的喊了聲:「別進來!」
書房外的人也被嚇了一跳,果然沒有推門。豎起耳朵聽了片刻,唇角上揚。
裡面悉悉索索的聲音,分明是在穿衣服。看來,她來的真不是時候,打斷人家小兩口的親密恩愛時光了……
寧汐忍住笑,抬高音量說道:「哥哥,我就是來問問你晚上想吃什麼,你先忙著,待會兒我再來。」說著,便輕巧的走了。
書房內,寧暉慌忙的將衣服都穿好。回頭一看,葉薇還在手忙腳亂的整理衣服,髮絲凌亂不堪,俏臉早已紅透了。雖有些狼狽,卻有種說不出的迷人風情。
寧暉心裡一動,唇角上揚,伸手將葉薇摟進懷中,低聲呢喃:「妹妹已經走了,你慢慢穿,不急。」
葉薇薄嗔道:「都怪你……」要不是他剛才「胡鬧」,怎麼會遇上這種尷尬事情!
寧暉低低笑了:「是是是,都怪我。」摟著嬌軟的身子,心裡湧起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滿足。
寧汐果然知情識趣,之後再也沒來打擾。
可葉薇卻沒臉再見寧汐,晚飯都不肯出去吃,躲在屋子裡不肯出來。寧暉哄了半天也不管用,只得一個人出來了。
阮氏見只有寧暉,有些詫異:「你媳婦怎麼不來吃晚飯?」
寧暉咳了咳:「她……有些不舒服,說是等會兒再出來吃,我們先吃好了,不用等她。」
寧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寧暉真不是撒謊的料子,結結巴巴的臉都紅了。
她這麼一笑,阮氏似也猜到了什麼,笑了笑便不再多問。
第二天早晨,阮氏一行人坐上馬車回了京城。
容瑾很快便得知了寧汐回來的訊息,恨不得立刻去見寧汐一解相思之苦。可一想到未來岳父大人繃著的臉。頓時又猶豫了……
到底去還是不去?素來我行我素的容三少爺,生平第一次有所顧忌左右為難。最終還是咬牙忍下這個衝動。
已經熬過兩個月了。再熬一個月,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娶她回家。以後每天看著抱著摟著愛做什麼都行。只要再忍一個月……
容瑾不停的安慰自己,好不容易按捺住了衝到寧家小院的衝動。
蕭月兒可沒那麼多顧忌,帶上荷香和菊香便去了寧家小院。阮氏和葉薇上前見了禮便識趣的避開了。
蕭月兒笑著打量面色紅潤的寧汐幾眼,調侃道:「你這些天倒是養胖了些。容瑾就可憐了,天天吃不香睡不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寧汐嬌嗔的白了她一眼:「別拿我開心了。」
蕭月兒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一點都沒誇張,不信你親自去瞧瞧。」
哪有待嫁的姑娘去找未婚夫婿的。寧汐自然知道蕭月兒在打趣自己,軟軟的瞪了她一眼,實在沒什麼力道可言。
蕭月兒樂的咯咯直笑。親暱的靠上了寧汐的肩膀。
荷香見蕭月兒動作稍有些大,忙低聲提醒道:「公主殿下,您現在可不比以前,千萬得留神。」
蕭月兒不滿的嘟噥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一天提醒幾十次。到底嫌不嫌累!」
寧汐聽出點不對勁來了,打量蕭月兒幾眼,這才發現一向愛美的蕭月兒今天竟是素顏朝天,身上的衣服也比往日寬鬆。一個念頭陡然滑過腦海……
「你是不是有身孕了?」寧汐試探著問道。
蕭月兒一怔:「你怎麼知道的?」她還沒來得及張嘴告訴寧汐呢!
寧汐又驚又喜,連連笑道:「太好了!你怎麼也不早點說。我要是早知道你有身孕,怎麼也不能由著你站在這兒。快些坐下說話。」
蕭月兒連忙告饒:「我在容府裡天天被唸叨的頭痛,這才溜出來找你說話。你可千萬別唸叨了。」
半個月前查出有身孕之後,蕭月兒立刻成了容府裡最受關注的寶貝疙瘩。就連容琮也一改往日的嚴肅少言,時不時的在蕭月兒耳邊唸叨這唸叨那的。蕭月兒一開始還頗有點甜蜜的感覺,可時間一長,就開始覺得頭痛了。
孕婦雖然嬌貴些,可也沒到連站一會兒走幾步都撐不住的地步吧!
蕭月兒將這些天來的煎熬和痛苦一一道來,一臉的哀怨:「……父皇一聽說我有了身孕,立刻派了幾個有經驗的嬤嬤來伺候我。每天都跟在我身邊,管著衣食住行一應瑣事。我連打個噴嚏都不敢大聲,不然,立刻就有御醫來給我診脈。我今天可是商議了半天,那幾個嬤嬤才肯放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