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相思難耐

寧汐在原地佇立許久,唇角噙著甜蜜的笑意。許久,才回了自己的屋子。將荷包裡的信封取出,小心的撕開信封取出信紙。

容瑾飄逸灑脫的字立刻顯現在眼前。只有短短的兩行字。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滿腔的相思,從字裡行間溢位,流入心田。寧汐將這短短的兩句話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一筆每一劃都牢牢的印在了腦海裡。最後,才將信紙緊緊的貼在胸口,彷彿容瑾就站在面前一般低聲呢喃:「容瑾,我也好想你……」

自從相戀以來,她和容瑾還從未分別過這麼久。沒有他的日子,總有些空落落的,做什麼事都少了份興致。每晚的夢中更是少不了他的身影。

再熬過這些日子吧!他們很快就能朝夕相守天天在一起了……

當天晚上,小安子風塵僕僕的趕回了容府。容瑾果然在等他,甚至迫不及待的迎了出來:「你見到寧汐了嗎?她在郫縣過的怎麼樣?」

小安子笑著應道:「見到了,寧姑娘在郫縣過的挺好的,讓你別總惦記她。還有,寧姑娘親自為你做了雙鞋子,讓奴才帶回來。」

容瑾接過那個小小的包裹,彷彿捧著世上最珍貴的珠寶一般,眼睛熠熠發亮,散發出無法抵擋的光彩。

別說是旁邊的一眾丫鬟了,就連小安子都看的呆了一呆,心裡不由得暗暗嘀咕起來。怪不得四皇子對自家少爺總是念念不忘呢,這張臉實在長的太禍水了……

容瑾又盤問了幾句,才放過了疲累不堪的小安子。一個人躲在書房裡,美滋滋的欣賞起寧汐親手為他做的鞋子。

說實話,寧汐的女紅並不出色。比起容府那些繡娘來差了一大截。做出來的布鞋樣式普通,針線倒是細密結實。鞋底納的很密實,鞋面上還繡了水紋圖案。

這麼一雙普通的布鞋,容瑾卻陶醉的欣賞了半天。然後在腳上試了試,只覺得輕軟舒適,比自己穿過所有的鞋都要舒適。再然後……當然是收了起來。開玩笑,這怎麼捨得隨隨便便就穿。

這之後,小安子便開始了來回奔波的悲催生涯。真的不算頻繁,最多也就兩三天跑一趟而已!

容瑾的信,有時是兩句短短的情詩,有時是火辣辣的言詞,有時薄薄的,有時又是厚厚的幾張。寧汐每次都看的臉紅心跳,卻又捨不得丟下,忍不住一看再看。幾封信她幾乎能倒背如流了,卻還是喜歡在燈下一封一封的展開細細的看。

寧暉見寧汐從不回信只是讓小安子傳話,忍不住笑道:「妹妹,你也太無情了吧!容瑾這情書一封接著一封的,你好歹也回個隻字片語的。」

信裡愛寫什麼火辣的相思之語都行,可讓人傳話就得含蓄矜持些,總不能對著小安子說「你告訴容瑾我其實很想他」吧!

論口舌,寧暉從不是寧汐的對手。就聽寧汐笑著反擊道:「哥哥,說到無情,我可比你差的遠了。你和嫂子該不會還沒圓房吧!」

寧暉頓時狼狽不堪,匆匆的環顧一眼,見阮氏和葉薇都沒在總算放了心,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給寧汐賠禮:「好妹妹,你就饒了我吧!這話私底下說說還行,千萬別讓娘知道。」

寧汐輕哼一聲,白了他一眼:「我一直替你瞞著呢!嫂子也真是好脾氣,一直忍著沒說。要是換了個脾氣倔的,回孃家告上一狀,看你這個姑爺還有沒有臉登門。」

寧暉被奚落的灰頭土臉,卻連一點脾氣都不敢有,陪笑道:「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我以後一定對她更好點。」這些日子以來,他和葉薇相處的越來越融洽,他也動過數次心思要圓房。可一到晚上,不知怎麼的就沒了勇氣……

寧汐私底下已經勸了他不少回。見他依舊不開竅,簡直是恨鐵不成鋼:「真不懂你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夫妻兩個睡在一起……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有些話實在說不出口。可道理是明擺著的,圓房對女人來說是夾雜著痛苦的甜蜜,可對男人來說,完全就是種享受好吧!這麼美貌動人的女子,寧暉怎麼還能忍得住下「下手」?

這個榆木疙瘩!

寧汐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寧暉不知想到了什麼,遲疑著沒說出口,略有些尷尬的紅了臉。有些私密的話,對著親妹子也說不出口啊……

寧汐心細如塵,見寧暉那副期期艾艾的樣子,頓時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了。試探著問道:「哥哥,你怎麼了?」該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寧暉的臉都漲紅了,愈發說不出口。

到底是怎麼回事嘛!寧汐有些著急,腦中忽的閃過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