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一個不提防,隨意的點了點頭,待反應過來,立刻紅了臉,狠狠的瞪了容瑾一眼。清亮的月光下,那眼神既嬌且柔,讓容瑾的心頓時為之一熱。
「去你的屋子裡待會兒吧!」容瑾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灼熱。
在他灼灼的注視下,寧汐也覺得身子在發熱,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別亂來。」寧汐對他這樣的眼神再熟悉不過。每次他想摟她吻她的時候,他的眼神都是這樣的專注露骨……
容瑾低低一笑:「我也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亂來。不過,你要是再不領我去你的屋子裡,我可保證不了我待會兒會做出什麼來。」
寧汐又瞪了他一眼,卻也知道容瑾膽大妄為的性子。要是他真的一個興起,忽然抱著她親一口什麼的,她以後哪還有臉見家人。
誒,服了他了!寧汐無奈的妥協,衝容瑾使了個眼色,輕巧的溜回了自己的屋子。容瑾心情暢快的跟了上去。
黑暗中,寧汐摸索著開了門。還沒等回頭,便落入一個溫熱的胸膛裡。大手牢牢的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身,灼燙的唇迫不及待的落在她的耳際。
「關門……」寧汐軟軟的說了句。聲音似**一般溢位唇角。
「放心,門已經關上了……」
再然後,自然沒空再說話了。
兩顆激盪的心緊緊的貼在一起,熾熱的吻狂亂又激烈,像是要將彼此都揉進自己的身體一般。容瑾邊吻邊用貪婪的手在寧汐的腰身處四處**,然後慢慢的往上移,最後覆住一方柔軟,略略加重了力道****。
寧汐**一聲,臉頰**一片。
在黑暗中最易失控,不到片刻,容瑾便痛苦的**了一聲,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寧汐和他緊緊的貼在一起,毫不費力的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被**的東西頂著,寧汐的俏臉似火燒一般。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在郫縣的那一夜,她曾那樣親暱的握著……
老天,不能再想下去了。
明知容瑾不可能知道她在想什麼,可寧汐還是臊的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裡。
容瑾**一聲:「汐兒,別鬧了。我快受不了了。」他正努力平息蓄勢待發卻又不得不平息的痛苦,她竟然還火上加油。這樣甜蜜又痛苦的折磨,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啊!
寧汐卻不肯退開,伸出細長的胳膊,緊緊的摟住了容瑾的脖子,將**的臉頰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處。他劇烈的心跳和紊亂的呼吸,都傳進了她的耳中。彷彿世上最美妙的音樂。
容瑾自嘲的苦笑一聲,**摟緊了寧汐。算了,難受就難受吧!
半晌,胸口處才傳來悶悶的聲音:「你今天是怎麼了。」特別的熱情,也特別的……急不可耐。
容瑾哼了一聲。他才不會承認今天看寧暉穿著喜袍就羨慕嫉妒恨了呢!
「該不是看到我哥成親也跟著激動了吧!」寧汐玩笑似的來了一句。
容瑾這次連哼都懶得哼一聲了。
看樣子她是說中了。寧汐偷偷樂了。明明沒有什麼聲響,可容瑾似看到她在偷笑一般,低聲警告道:「你再敢笑我,我可就繼續了。」大手準確無誤的摸了上來,在頂端捏了捏。
寧汐被捏的渾身都**,連連告饒:「都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嘛!」
容瑾滿意了,總算停了手不再胡鬧。摟著寧汐**的身軀,低低的說道:「汐兒,過些天,我就親自和你爹孃商議我們的婚事好不好。」
再不把寧汐娶回家,他一個身心健康的大好青年非被憋出病來不可。
寧汐遲疑了片刻,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容瑾對她的遲疑很不滿,低頭咬了她的耳珠一口。寧汐一個不提防,差點叫出聲來:「你幹嘛咬我。」
容瑾的聲音低低的,曖昧極了:「你要是再這麼不情不願的,我何止是咬你……」剩餘的話都被吞沒進了彼此的唇裡。
寧汐主動的伸出丁香小舌,怯生生的探入容瑾的唇裡。惹來了容瑾兇猛十倍的「還擊」。緊緊的**著不肯鬆口。寧汐不肯示弱,熱烈的糾纏不休,激烈的吻似要糾纏出火花來一般。
就在意亂情迷之際,門忽的被敲響了:「汐兒,你在裡面做什麼呢?快些開門。」
赫然是阮氏的聲音。
寧汐和容瑾都被嚇了一跳,高漲的戛然而止。匆匆的分了開來。
容瑾不由得暗暗慶幸,好在剛才關門的時候,他順手拴了門栓,不然,可就被逮了個現行。他倒是無所謂,可臉皮薄的寧汐哪裡能受得住。(文昌書院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