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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哦!
高風這個硬骨頭,也著實讓人頭痛。第九:
羅公公使出渾身解數,不知用了多少刑,把高風折騰的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氣。可不管問什麼,高風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逼問的急了,甚至還露出嘲弄的笑容。他口中只有半截舌頭,滿臉的血汙,笑起來面容扭曲,讓人看了不由得心底倒抽口涼氣。
皇上聽羅公公這般回報,也皺起了眉頭。
羅公公斟酌半晌,才斗膽諫言:「聖上,奴才覺得,嚴刑逼問對這個高風不起作用。不如換個法子如何?」貼身伺候皇上多年,就算皇上什麼也不說,可羅公公也能揣摩出皇上的幾分心意。要想讓四皇子承認,必須得有確焀的證據才行。
皇上眸光一閃,淡淡的說道:「你想到了什麼法子,說來聽聽。」
羅公公上前兩步,低聲耳語幾句。
皇上默然片刻,終於長嘆一聲,點了點頭。此事總得有個了斷,事到如今,不能不狠下心腸了!
大皇子和四皇子這些天一直住在宮裡,雖然吃喝穿用一如既往,卻不能隨意出宮。等於變相的被軟禁了。想打探高風的訊息,可羅公公辦事滴水不漏,根本不露半點風聲。
大皇子固然暗暗心急,四皇子更是日夜忐忑不安,偏偏面上還得做出若無其事異常坦然的樣子來,在背地裡卻動用宮中所有的眼線,鍥而不捨的打探訊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打聽到了一些動靜。
什麼?高風竟然招認了?
四皇子聽了這個訊息之後,臉色陡然變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太監,如果羅公公在,一定會驚訝的眼珠子都瞪出來。因為這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正是貼身伺候他的小貴子。
小貴子急急的低語道:「殿下,這事您可得提前有些心裡準備。羅公公已經命人去稟報聖上了。好在聖上正在上書房和諸位大臣商議要事,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得趁著聖上還沒來的功夫,先想出對策來才好。」
饒是四皇子狡詐多謀。也有些慌了手腳。愣了片刻,定定神。低聲耳語了幾句。
那小貴子聽了幾句,臉色就白了,身子晃了晃:「殿下,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奴才、奴才……」
四皇子沉了臉。冷笑一聲:「小貴子,要是本王跨了臺,你以為你就能保得住你的小命嗎?」旋即又放軟了語氣:「只要你依著我的吩咐去做,手腳麻利點。絕不會有事的。高風就剩一口氣,就算嚥了氣也不會惹起別人疑心。只要這事辦成了,本王日後絕不會虧待你。等日後本王做了太子。你就是本王身邊的人。將來大內總管的位置,也是你的。」
這一番軟硬兼施威逼利誘,小貴子哪裡還能招架的住,只得點頭應了。悄悄的從偏門出了四皇子的寢宮,一路跑回了羅公公的住處。
這個皇宮裡最可怕的地方絕不是天牢。而是羅公公的居所。表面看似平平常常的幾間屋子,內裡卻別有乾坤。從最裡面的一間走進去,有一個暗門機關。進了暗門一直往下走,約莫走幾十個臺階,便是一間刑室。這間刑室的牆壁裡夾著鐵板。十分結實。
牆上地上擺滿了各式各樣令人膽寒的刑具,刑室裡的血腥氣揮之不去。高風便被關押在這兒。每天有專人在這兒看守。普通人絕難接近一步。
小貴子早已暗中探聽了暗門的位置,趁人不注意,便偷偷溜了過去。看守這間屋子的小太監和小貴子關係不錯,見小貴子湊過來問長問短的,只以為他是好奇,不以為意的笑道:「羅公公剛走不久,聽說那個叫高風的已經招了,接下來可有一場熱鬧瞧了。」事關兩位皇子,動靜絕不會小到哪兒去。
小貴子笑著應對了幾句,便故作好奇的問起了暗門的位置。
那小太監和他相熟,聞言笑道:「得,我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領著小貴子進了屋裡,不知從哪兒撥弄了一下,牆悄無聲息的動了,露出向下的一列石階。
小貴子一臉的驚歎,探頭張望幾眼,趁著那小太監沒留意,悄悄的拔開了袖中小瓶子的木塞。一股似有似無的味道慢慢的彌撒開來。
小太監的笑容頓住了,表情有些呆滯。
小貴子試探的推了推那小太監,見他沒什麼反應,心裡一喜,忙閃進暗門。適才四皇子給了兩個小瓷瓶。這一瓶能讓人神智暫時昏迷,另一瓶卻能在瞬息之間要了人的命。他事先服過了解藥,自然不畏懼這些。
刑室裡有兩人看守,剛一聽到腳步聲,立刻警覺的回頭,卻什麼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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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貴子鬆口氣,閃了進來。目光一掃,就見一個滿身血汙的青年男子閉目躺在木板上。那青年男子遍體鱗傷,奄奄一息,讓人不忍目睹,看來就是高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