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夜探香閨

寧汐在廚房忙碌了半天,整治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葉子悠悠寧暉每樣都嚐了一口,嘖嘖讚道:「**,你的手藝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寧汐一點都不氣的接受了他的讚美,得意的笑道:「那是當然。」

寧暉忍俊不禁的笑了:「你就不能謙虛一點嗎?」

寧汐嘻嘻笑道:「爹說過的,過分謙虛就是驕傲。我廚藝這麼好,怎麼可以隨便驕傲。」一席話把眾人都逗樂了。

容瑾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寧汐神采飛揚的俏模樣,心裡似被融化了一般。

當晚,久別重逢的母子自然有說不完的話。寧汐陪在一旁,聽著寧暉說起這一個多月來的生活:「……剛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升堂還曾鬧過一回笑話……」

第一回升堂,他穿著官服一本正經的坐在高堂上,表面鎮靜其實心裡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衙役們有心在新來的縣太爺面前表現一番,一個個鼓足了勁喊了聲「威武」。那聲音就如春雷一般乍響,猝不及防的寧暉被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好在姜師爺見機早,不動聲色的扯了扯他的衣襟,他才回過神來,連忙正襟危坐。要不然可就在衙役和圍觀的百姓面前丟人現眼了……

寧汐聽著,笑的直不起腰來,阮氏也忍俊不禁的笑了。容瑾為了給未來的大舅爺留些顏面,將頭扭到了一邊。嘴角拼命往下壓。

寧暉自我解嘲的笑道:「你們想笑就笑,不用憋著了。」

寧汐本已忍住了,被他這麼一說,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哥哥,你這麼年輕,縣衙裡的人是不是都不怕你?」

寧暉笑道:「我天天板著臉,很少和他們說笑。他們暫時還摸不清我的脾氣,做事倒是勤快。不敢怠慢。」只可惜,他苦心維持的形象今天已經毀於一旦了。(就到葉子·悠悠)

之前阮氏拉著他的手問長問短的一幕,不知被多少人看進了眼中,現在只怕已經傳的縣衙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說說笑笑中。時間過的飛快。待聽到更夫打更的聲音,眾人才警覺時間已經不早了。各自回了屋子歇下不提。

寧汐素來有認床的習慣,久久無法入睡,躺在**睜著眼睛無聊的發呆。

皎潔的月光透過木製的窗欞,在室中灑下一小片銀白。此時夜已深,萬籟俱靜,只隱隱的聽到窗外草叢中悉悉索索的蟲鳴聲。

就在此時。一聲輕輕的敲窗聲忽的響起。

寧汐被嚇了一跳,霍然坐直了身子,警覺的看了過去:「誰?」

一聲熟悉的低笑聲傳入她的耳中:「汐兒,是我。」

是啊,膽敢在深夜無人之際來敲她窗子的,除了容瑾還能有誰?寧汐既好氣又好笑,心裡偏又甜意上湧,各種滋味湧上心頭。一時難以一一描述。

寧汐掀了被子,隨意的披了件衣裳,輕手輕腳的走到了窗邊。開了窗子。容瑾慵懶的依在窗外那顆丁香樹下,深幽的眸子異常的黑亮。

「這麼晚了,你不睡覺跑我這兒來做什麼。」寧汐繃著俏臉數落。

這一幕頓時勾起了容瑾的回憶,勾起唇角笑了:「汐兒,你還記不記得,我以前也這樣敲過你的窗戶?」

當然記得。去年的上元節,她還住在容府裡,和容瑾之間只有似有似無的曖昧。容瑾也是在這樣一個月光皎潔的夜晚,敲了她的窗欞,送了兩本食譜給她。臨走時。又偷親了她一口……

寧汐大眼撲閃撲閃的,抿唇一笑:「堂堂容三少爺,總做這樣的事情不太好吧!」

容瑾挑了挑眉,唇邊揚起一抹笑容。(就到葉子·悠悠)用眼神示意寧汐後退幾步,然後輕巧敏捷的翻窗進來。動作流暢熟練極了。

寧汐忍不住取笑道:「你這樣的身手,不去做採花賊太可惜了。」

採花賊?容瑾身形微微一頓。然後慢悠悠的笑了:「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我也只好配合你了。」還沒等寧汐反應過來,便一把摟住了她**的身軀,低頭攫住了她的**。靈活的舌輕車熟路的探入她的唇內,糾纏不休。

熱切的吻似一個火苗,點燃了他心底深藏已久的慾念。呼吸漸漸急促,身體某一處不受控制的變的硬挺灼熱……

兩人身體貼的這麼近,這麼明顯的變化自然瞞不過寧汐。

寧汐被容瑾貪婪的大手摸的渾身又熱又軟,無力的抓著容瑾的手,軟軟的央求道:「容瑾,你別亂來……」要是再這麼**下去,她真不知自己還能不能堅守住「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