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哦!
寧暉今天先去了吏部報名,接著又和幾個同窗去喝了酒。
記住哦!
他酒量不算高,只喝了幾杯,便有些醉意了。回來的時候,俊臉紅通通的,身上酒氣濃厚,把阮氏嚇了一跳:「暉兒,你喝了多少酒啊,身上這麼大的酒氣。」
寧暉笑道:「娘,我沒喝醉,你放心好了。剛才一個不小心,灑了一杯酒在身上,所以酒氣才這麼重的。其實我現在清醒的很。」
說話有條不紊,果然還算清醒。
寧汐笑眯眯的扯了寧暉坐下:「舉人老爺快請坐,有要事和你商量呢!」
寧暉瞪了她一眼,笑罵道:「好啊你,竟然敢拿哥哥我開心,我今天饒不了你!」裝模作樣的做出兇巴巴的樣子來,把寧汐樂的笑彎了腰。
阮氏看著兄妹兩人親熱友愛的樣子,心裡很是寬慰。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暉兒,有件事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寧暉笑著看了過來:「娘,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了,不用拐彎抹角的。」
阮氏咳嗽一聲笑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王媒婆又來了。要是你願意,可以擇日相看……」邊說邊偷偷打量寧暉的臉色,唯恐惹起他的激烈反應。
寧暉果然沉默了。
寧汐心裡暗暗嘆氣,口中卻笑著打圓場:「哥哥,娘還沒答應人家呢!要是你不願意就算了。」
阮氏也連連附和:「是啊,不想去就算了。我明天就去回了人家……」
「我去!」寧暉忽的冒出了一句,臉上卻連一絲笑意也沒有:「娘,你明天就給王媒婆回話,讓她安排好時間,我一定去!」
阮氏和寧有方都愣住了。上一次寧暉對此事反應異常激烈,怎麼這一次答應的如此乾脆利落?簡直讓人有點不敢置信……
只有寧汐能隱隱猜到寧暉的心意。
趙芸的事情徹底傷了寧暉的心。他現在對感情一事已經灰心了,索性如了父母的心願。早些定了親事盡了做兒子的孝心和本分。
寧汐所料半點不錯,寧暉確實存了這個心思,對安排相看一事毫無異議。
記住哦!
王媒婆得了回信之後。樂顛顛的去葉家那邊商議。正巧三天後就是臘月初九,正逢廟會。便定下了這一天。
寧有方在宮中不能回來,便由阮氏和寧汐兩人陪著寧暉一起去了廟裡。
阮氏特地為寧暉趕製了新衣新鞋。一大早就讓寧暉換上了,又忙著給寧暉梳頭拾掇。寧暉本就生的清俊斯文,這一收拾,更顯得玉樹臨風儒雅不凡。一路上不知引來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婦羞答答的目光。
到了廟裡,阮氏四處張望,一眼便瞄到了王媒婆。王媒婆身邊站了一個梳著雙丫髻的俏麗少女。
「這個該不會就是葉家小姐吧!」阮氏忍不住咕噥了一句。這個少女倒是長的清秀標緻,可這麼大喇喇的來相看未來夫婿,也太不懂矜持了吧!
寧汐撲哧一聲笑了:「娘,這怎麼可能嘛!這肯定是葉家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瞧那副穿戴打扮,顯然是個丫鬟之類的。
果然。那王媒婆笑吟吟的領著少女走了過來說道:「寧家嫂子,這位是葉小姐身邊的紅梅姑娘,你們幾個跟著她走就是了。」
那個叫紅梅的俏丫鬟,上下打量寧暉兩眼,忽的掩嘴笑了。
寧暉被笑的渾身不自在。心裡暗暗嘀咕不已。這個丫鬟的膽子也太大了,哪有這麼直勾勾盯著人看的。卻沒曾想到,紅梅笑的別有深意。
紅梅笑眯眯的說道:「我家夫人小姐就在那邊的廂房裡,請寧大娘寧公子寧姑娘隨我過去吧!」
阮氏和寧汐對視一眼,心裡都暗暗吃驚。所謂相看,其實大多是隔著人群遠遠的看上一眼便是。哪有這樣大張旗鼓見面的。要是相中了還好。若是彼此沒相中那也太尷尬了吧!
寧暉更是覺得渾身彆扭不自在,暗暗後悔不已。早知如此,這一趟真不該來……
紅梅笑吟吟的在前領路,走到一間廂房前,輕輕敲了敲門,就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開了門。目光在寧暉的身上打了個轉,口中笑道:「夫人小姐正在裡面等著呢,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