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對未來的大舅子印象還不錯,聞言笑道:「那就好。只要他能考中舉人,以後替他在京城謀個差事也不算難事。」以容家此時在朝中的聲勢,確實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官場最講究出身家世,寒門學子想出人頭地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寧汐倒也沒過分清高,笑著點頭:「那就勞煩你多費心了。」
容瑾邪氣的挑眉:「哪裡哪裡,我也算寧家的半個兒子,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寧汐果然又紅了臉,嗔怪的白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去,做了兩盤噴香撲鼻的蝦仁炒飯,又燒了份蟹黃豆腐。和容瑾在廚房裡吃了午飯。
雖然環境不算優雅,可四目相對處,脈脈的情意流淌,竟然絲毫不比花前月下遜色。
容瑾坐在矮矮的凳子上,竟然絲毫不顯得憋屈,依舊十分優雅。寧汐偶爾抬頭看一眼,忽的笑了。
容瑾斜睨了她一眼:「你笑什麼?」
寧汐忍住笑意,俯身上前,用手指捻起他嘴邊的飯粒:「這裡沾了飯粒。」這張高雅出塵的俊臉,沾上飯粒實在可笑極了。
「等等,別浪費。」容瑾慢條斯理的抓住寧汐的手,低頭**她的手指,火熱的**在她的指腹上滑過,帶起一陣戰慄。心底酥**麻的,升起陌生的情潮。
寧汐身子一顫,俏臉**,眼神迷離**:「你、你耍流氓!」
容瑾低低一笑,反手握住她的柔夷,用大拇指緩緩的**:「天天看得到吃不著,我夠可憐了。」
寧汐渾身發軟,勉強坐正了身子,努力的將手往回抽。可容瑾卻輕柔又堅決的將手握緊,眼神深邃幽暗,像一汪無底的潭水,似要將她整個都吞沒一般。
「汐兒,等二哥成了親,我就到寧家提親。」容瑾低喃,灼熱的黑眸緊緊的盯著寧汐嫣紅的臉龐:「明年你就嫁給我好不好?」
明年?寧汐被嚇了一跳,從意亂情迷中稍稍清醒:「不行。」
容瑾挑眉,不滿的反問:「為什麼不行?明年我十七,你也十五了,這個年齡成親剛合適。」雖然他所在的世界裡,這個年齡只能算是正太和蘿莉,可在這裡,成親都普遍較早。他也沒多少耐心再等下去了!
寧汐堅決反對:「不要,不到十八歲,我不出嫁。」嫁人之後,只怕她就做不了鼎香樓的大廚了。到時候就得天天悶在家裡做個無所事事的少奶奶。她可不想早早就過那樣的生活!
十八歲?那豈不是還要再等好久好久?
容瑾的俊臉拉的老長:「汐兒,你打算讓我熬到二十歲還是童子雞嗎?」
童子雞……寧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又是羞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容府裡這麼多年輕貌美的丫鬟,你要是熬不住,大可以將看的順眼的收房,誰讓你做什麼童子雞了!像你院子裡的那個翠環,長的這麼標緻,一顆芳心可都在容三少爺身上。只要你招招手,她一定歡喜的投懷送抱!」說到最後兩句,一股酸味不期然的飄了出來。
容瑾心裡暗爽,故意點頭:「這主意倒是不錯。等我今天回去之後,就招手試試。」
寧汐輕哼一聲,別過了頭不理他。
容瑾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寧汐**嘴巴吃醋的嬌俏模樣,邊悠閒的吃炒飯,居然還有心思讚道:「汐兒,你的廚藝真是不錯,這炒飯真是香極了。」
寧汐繼續不理他。
容瑾又用勺子舀了滿滿一勺的蟹黃豆腐送入口中,然後點頭:「滑嫩香軟鮮美,既有蟹的鮮,又沒有一絲星期,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蟹黃豆腐。」
寧汐面色稍緩,總算轉過頭來瞄了他一眼,卻沒搭茬。
容瑾瞄了寧汐一眼,忽的笑道:「汐兒,我有沒有告訴你,其實我這個人一直有些潔癖?」
潔癖?寧汐一愣:「什麼潔癖?」
容瑾聳聳肩,漫不經心的應道:「我忍受不了髒亂,就算一點點灰塵我也不能容忍。不喜歡與人同桌共食,討厭別人亂動我的東西。還有,我從不讓任何人靠近我身邊。」
寧汐一怔。一直知道容瑾有些地方特別的講究,可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嚴重到這個地步。這哪裡是潔癖,簡直就是怪癖!
容瑾瞄了她一眼,估計她還沒真正懂自己的意思,索性直言:「我最厭惡別人隨意的碰觸我,尤其是女子。所以,一直是小安子貼身伺候我。那些覬覦我美色的丫鬟,從來沒得逞過。」
(第三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