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紅腫異常的刺目。.....在白皙的小腿映襯下,簡直令心驚!分明是跪的太久了才會變成這樣!是誰這麼對寧汐?
寧暉眼裡閃動著怒火:「妹妹一大早就被公主派人接進宮,肯定是在宮裡被罰跪了。」即使在睡夢中,寧汐也依然皺著眉頭,面色蒼白憔悴。令人看了心疼不已。
阮氏憐惜的嘆道:「怪不得我剛才敲了半天門汐兒都沒來開門。誒,每次去宮裡都好好的,怎麼這次會成這樣。」
寧暉越想越惱火,冷哼一聲道:「那個公主根本就是不懷好心,以後千萬別讓妹妹再入宮了。這次是被罰跪,下次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激動之餘,聲音不免大了些。
寧汐終於被吵醒了,睜開迷濛的睡眼,弱弱的喊了聲:「娘,哥哥。」一副有氣無力精神懨懨的樣子。
阮氏心疼極了,見寧汐掙扎著起床,忙扶著寧汐坐了起來。
寧暉沉聲問道:「妹妹,你的膝蓋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公主欺負你了?」眼裡閃動著不容錯辨的怒意。
寧汐苦笑一聲:「哥哥,你誤會了。今天若不是公主殿下,我能不能安然回來都不一定。」
寧暉一愣,滿臉的疑惑不解:「可今天派人接你入宮的不就是公主嗎?難道還有別的人刁難你?」
阮氏也急急的追問:「汐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兩雙盛滿了關切的眼睛,寧汐忽然沒了撒謊的勇氣。這是她最近最親的家人,是她發誓要守護的親人。他們毫無保留的信任她,她怎麼可以無休止的欺騙他們?
以前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敢說,可現在,大皇子和蕭月兒已經知道了部分實情,她又何苦隱瞞一切。至少,也該告訴家人一些秘密了……
寧汐想了想,終於下定了決心:「有些事我一直在瞞著你們等爹回來,我一併告訴你們。」
阮氏和寧暉面面相覷,心裡滿是疑雲。見寧汐精神萎靡,卻又不忍追問了。暫且將心裡的疑問按捺下來一切等寧有方回來再說吧!
晚飯很豐盛,香噴噴的粳米飯,紅燒肉糖醋鯉魚炒青菜外加一盤涼拌黃瓜。.....
寧汐餓了一天,肚子早已空空如也,偏偏沒什麼食慾,硬撐著吃了半碗就擱了筷子。
寧暉似乎也有些心事,匆匆的吃了一碗之後就和寧汐一起去了小書房待著。手裡捧著一本書,可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兄妹兩個就這麼安靜的坐在書房裡,各懷心事,連聊天的興致都沒有。
到了子時左右,寧有方終於回來了。阮氏迫不及待的扯著他去書房,一邊快速的把之前的事說了一遍:「······汐兒這丫頭嘴緊的很,非等你回來才肯說。也不知她今天到底跪了多久,膝蓋都腫了······」
寧有方聽的心驚不已急急的推開了書房的門喊道:「汐兒!」
寧汐等了半天,早已昏昏欲睡,被這一聲陡然驚醒反射性的站了起來。沒曾想動作過猛,一下子牽動了膝蓋上的痛處,忍不住「誒喲」一聲叫了起來。
寧有方等人都是一驚,一起圍了上來。
「妹妹,是不是膝蓋又痛了?」寧暉搶著問出口。寧有方阮氏都是一臉的關切和焦急。
寧汐心裡一暖,擠出一抹笑容:「剛才用力過猛,膝蓋確實有點痛,現在已經好多了,你們不用擔心。」
不擔心才是怪事!寧有方皺著眉頭說道:「讓我看看怎麼樣了。」
寧汐只得捲起了褲腳,過了半日膝蓋處的紅腫還沒消褪,在搖曳的燭火下看起來愈發觸目驚心。
寧暉和阮氏之前看過一次,早有心裡準備,倒還算鎮定。可寧有方卻粹不及防,臉色陡然變了,眼裡滿是怒意:「汐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汐低低的說道:「爹,你先別急,坐下聽我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