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對她的左顧言他很不滿意,警告的一瞥:「汐兒,你別扯開話題。」他可沒那麼寬廣的胸襟容得下張展瑜時時刻刻的惦記。
寧汐見矇混不過去,無奈的嘆口氣:「那你讓我怎麼辦?他是我爹的徒弟,是我師兄。我第一天進太白樓就認識他了。這幾年來,他一直對我照顧有加。我總不好對他不理不睬吧!」
不管怎麼說,她和張展瑜都是有些感情的。雖然比不上**之情的深刻,卻也有朝夕相處的兄妹情誼。她只能儘量的疏遠保持距離,絕不可能和他就此斷了來往。
容瑾陰沉著臉,一聲不吭。
寧汐放柔了語氣哄道:「你別再亂吃飛醋了好不好,我既然和你在一起,絕不會再和他有任何**之私。」
他這怎麼能算是亂吃飛醋?容瑾繃著俊臉,淡淡的說道:「照你這麼說,只要不涉及**之情,我也可以和別的女子時常來往了?」
寧汐說了半天,見他醋勁仍然這麼大,也有些惱了,俏臉冷了下來:「容少爺請自便,我哪裡管得著。」
兩人性情一般倔強傲氣,各自別過了頭去,生起了悶氣。
寧汐等了一會兒,見容瑾還是沒低頭來哄自己,心裡愈發的羞惱。**的說了句:「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抬腳便走。
經過容瑾身邊時,胳膊卻被牢牢的抓住了。
寧汐一回頭,卻見容瑾繃著俊臉,就像有人欠了他銀子沒還似的。很顯然,她就是那個欠債的。
寧汐心裡陡然一軟,輕嘆道:「容瑾,我不是那種朝秦暮楚的女子。既然決定要和你在一起,我絕不會再多看別的**一眼。就算你對我沒信心,難道對自己也一點信心都沒有麼?」
容瑾神情微微一鬆,自嘲的笑道:「我這輩子從來沒這麼不自信過。」在愛情面前,再高傲再自信的人,也免不了患得患失。沒想到他容瑾也會有這一天……
抿著的唇角邊,那抹自嘲的笑容礙眼極了。
寧汐心裡酸酸的,一個衝動之下,主動的靠近容瑾,將頭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細細的胳膊將他摟的緊緊的。悶悶的聲音響了起來:「容瑾,我有沒有說過,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只是我嘴硬不肯承認罷了。」
她沒抬頭,所以沒看到容瑾俊顏一亮,眼裡閃過一抹得意,口中卻說的更哀怨:「是啊,你從來沒說過喜歡我。」
寧汐鼓起勇氣,抬起頭,直直的看入容瑾的眼底:「我喜歡你!容瑾,我一直很喜歡你!」踮起腳尖,輕柔的吻在他的唇角。那輕吻如蝴蝶輕輕落在**上,又似清風拂過枝頭的新芽,軟軟的落在心底,帶起一片溫柔的漣漪。
容瑾身子一顫,反手將她抱緊,卻沒有回吻,任由寧汐笨拙的吻著自己,體味那種自心底蔓延至全身的幸福與甜蜜。
寧汐先還有緊張,見容瑾閉上了眼睛,總算自如多了,小心翼翼的試探著伸出****舔他的嘴唇,一個不提防,被對方狠狠的**住了**的糾纏不休。直到**被吮的發麻了,才稍稍鬆開。
寧汐水漾般的眸子裡滿是羞澀,想瞪容瑾,卻全身發軟沒力氣,恨恨的擰了他的胳膊一把:「臭流氓!」
容瑾被罵的渾身舒暢,挑眉一笑:「剛才耍流氓的可不是我。」明明是她主動開的頭,他才「勉為其難」的配合一下而已。
這個容瑾,從不知道在言語上讓讓她。寧汐忿忿的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待聽到容瑾「誒喲」一聲慘叫出來,心裡頓時舒坦多了,調皮的拌了個鬼臉:「哼,以後再敢欺負我,我就咬你。」
容瑾眸光一閃,不知聯想到了什麼,竟然邪氣的笑了起來:「那我以後豈不是要被你咬的遍體鱗傷。」這種程度的「欺負」實在不算什麼。以後成親了洞房了,那才叫「欺負」……
寧汐先是一怔,待會意過來,羞不可抑:「你、你這個大色魔!」又狠狠的擰了他幾把洩憤。表面兇狠,下手卻是輕飄飄的。
被軟綿綿的小手這麼捏幾把,自然不疼,甚至有種難以形容的暢快。容瑾裝模作樣的呼痛,眼角卻全是笑意。
膩歪的纏了許久,兩人才接著剛才的話題說了下去。
「你二哥和公主殿下到底怎麼回事?說給我聽聽嘛!」寧汐使出看家本事,搖晃著容瑾的胳膊撒嬌,聲音又軟又嬌。
這一招在寧有方身上百試不爽,到了容瑾面前,果然也異常靈驗。容瑾被軟軟的小手晃的心蕩神馳,笑著說道:「這事說來話長,來,過來坐下我說給你聽。」
寧汐高興的連連點頭,迅速的找了椅子坐下,一副專注聆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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