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秋後算賬

第二百二十六章秋後算賬

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寧汐忽的鼻子一酸,眼眶陡然溼潤起來。.

容瑾略有些笨拙的拭去她眼角邊的淚珠,無奈的嘆道:「你怎麼又哭了。」女孩子果然是水做的,生氣要哭,傷心要哭,高興要哭,激動也要哭。

寧汐哽咽著控訴:「你對我好凶。」

容瑾摟著懷中嬌軟的身子,聽著軟軟糯糯的抱怨,心裡舒暢極了,唇角揚起愉悅的弧度:「我哪裡兇了。」

「你不准我哭。」寧汐軟軟的抱怨,帶著些鼻音。

容瑾故意繃起了臉孔,輕哼一聲:「當然不準哭。你一哭,我心裡就lll糟糟的,什麼事都做不好。所以,以後你在我面前只准開心的笑,不準流淚。」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連皺眉頭也不可以。」

又霸道又任性又不講理,寧汐扁了扁嘴,用眼神忿忿的表示不滿和憤慨。

容瑾咧嘴一笑,眼眸亮的不可思議,俯下頭尋找她柔軟的紅唇。

寧汐渾身發熱,雙腿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紅著俏臉欲躲開,卻怎麼也躲不過他灼燙的嘴唇,被糾纏著唇舌共舞。

不知過了多久,容瑾才饜足的放開了寧汐,像只偷吃了魚的貓一樣自得。寧汐面頰滾燙,連抬頭的勇氣也沒有,將頭緊緊的埋在容瑾的懷裡。

容瑾低笑出聲,湊到寧汐的耳邊低語:「汐兒。」

熱熱的呼氣吹拂在耳際,寧汐心裡微微一顫,連脖子都紅了。過了半晌,才低低的嗯了一聲。

「你為什麼會突然跑來找我?」容瑾低沉的聲音響起。之前莫名其妙-的和他慪氣,現在又突然想通了跑來找他。這中間分明有些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寧汐從旖旎的情思中稍稍清醒過來,咬著嘴唇,一時打不定主意該說實話,抑或是選擇性的坦白一些······

「汐兒,」容瑾像是看出她在打什麼主意似的·警告似的說道:「不準瞞我,說實話。」

寧汐乾巴巴的擠出一絲笑容:「你先放開我,我再慢慢告訴你。」

容瑾不太情願的鬆了手,寧汐迅速的退後幾步·低頭整理衣衫和髮絲,腦子裡閃過一連串的念頭,到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緩緩的說道:「那一天我去了宮裡,公主殿下告訴我,聖上為他暗中選定了駙馬。她告訴我,這個人我也認識,而且姓容······」

「結果·你就誤以為是我了?」容瑾涼涼的接了一句。

寧汐羞愧的點點頭。

接下來的是怎麼回事不言而明。容瑾眼眸一暗,臉色冷了下來。怪不得她無端端的藉著張展瑜氣他,又冷戰了這麼多天。今天忽然跑來找他,肯定是知道容府接到了聖旨的事情了······

寧汐偷偷瞄了容瑾一眼,小聲的說道:「這也不能怪我嘛!當時那個情況,我當然會以為公主說的就是你。聖旨一下,你就是準駙馬了,我當時心裡很亂很難過·所以才……」

容瑾淡淡的說道:「我問你,如果過些天,你聽別人說我和誰定親了·是不是立刻就相信了,再也不會來見我?」

寧汐啞然,或許……是吧……

容瑾從她的臉色中看到了答案,眼眸裡染上一抹怒氣:「寧汐,你對我就這麼沒信心嗎?」就算聽到了這樣的訊息,也該來親自問一問他再做決定吧!竟然就這麼一聲不吭的退縮了。在她的心裡,他就這麼不值得爭取嗎?

寧汐垂下眼瞼,一臉的愧色,囁嚅著說道:「對不起,你別生我氣了。」

容瑾冷哼一聲·直直的盯著寧汐:「你和那個張展瑜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汐咳嗽一聲,含糊的應道:「他是我的師兄,平日裡相處的機會多,所以比別人熟悉一些···…」男人都是小心眼的,有些事還是別告訴他為妙!

「哦?就這樣而已嗎?」容瑾眼眸微眯,面色冷然:「我怎麼聽說·他天天對著你獻殷勤?還聽說,你們兩個好事就快近了。」

寧汐訝然的瞪圓了雙眸:「你、你是聽誰說的?」這些小道謠言怎麼會傳到容瑾的耳朵裡?該不會是……

「鼎香樓裡有你的耳目!」寧汐喃喃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