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後,京城雙姝的名頭就叫開了。雖然還不及四大名廚來的響亮,可在貴族公子哥兒的圈子裡倒是傳的特別快。不免有些浪蕩成性的公子哥兒找上酒樓,想親眼見一見京城雙姝到底是什麼樣子。
只不過,一品樓的架子向來不小,上官燕從不見外客。而鼎香樓猓寧汐保護的也很徹底。除了熟悉的女客之外,其他客人一律不見。不知多少人吃了閉門羹。
遇到脾氣好的也就罷了,可總有個別色心不死的糾纏不休。尤其是那個叫李奇的,曾在四皇子辦宴席的時候見過寧汐一面,一直念念不忘,三不五時的找上門來。
孫掌櫃第八次委婉的回絕道:「李公子,真是對不住,寧姑娘不見外客。」
李奇仗著自己的爹是當朝二品大員,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哪裡忍得下這樣的閒氣,立刻瞪眼罵人:「本公子想見她是她的福氣,你給我立刻叫她過來!不然,以後這鼎香樓也別想再開了!」
孫掌櫃心裡暗暗叫苦,點頭哈腰的賠不是,可怎麼也不肯松嘴去叫寧汐出來。大堂裡的客人聽這邊吵吵嚷嚷的,都好奇的伸長了脖子豎長了耳朵,等著看好戲。
正鬧的不可開交之極,忽然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在門口響了來:「誰在鼎香樓裡大呼小叫?」
孫掌櫃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裡頓時一鬆。是容瑾來了,太好篳了!
李奇也是飛揚跋扈之輩,見來人是容瑾,竟還笑著說道:「容瑾你來的正好。鼎香樓有這樣不識時務的掌櫃,真該換一換了。」京城幾家名頭極響的酒樓背後都大有來頭,鼎香樓的幕後東家是誰早已不是新聞。李奇當然清楚的很。
容瑾扯了扯唇角,眼裡卻沒有一絲笑意:「不知孫掌櫃哪裡惹惱李兄了?」
李奇大言不慚的挑眉笑道:「聽說京城雙姝廚藝高超,我特地想來拜會。可這個孫掌櫃卻咬住了不肯讓我見。好像我是來上門挑釁一般。簡直可笑極了。我李奇像那種貪花好色的人嗎?」
果然無恥,不但不肯承認自己無理糾纏,反而倒打一耙。
孫掌櫃氣的臉都白了,死死按捺著心頭的火氣。
容瑾安撫的看了孫掌櫃一眼,然後淡笑道:「李兄,酒樓有酒樓的規矩。今天是你倒也罷了,要是阿貓阿狗來了,自以為是亂吠一通,酒樓還怎麼做生意。」所謂罵人不帶髒字,容瑾顯然是其中高手。摺mb
有客人會意過來,偷偷樂了。敢把堂堂李府二公子罵成阿貓狗,也就只有眼前這位年少得志的容翰林有這個膽子了。-
李奇也不是傻子,自然聽懂了容瑾的言外之意,臉色頓時變了:「容瑾,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容瑾故作訝然:「李兄,我剛才可不是在說你。我說的是那些不知廉恥仗勢欺人的混賬東西,你可別對號入座。」
論口舌,李奇哪裡是容瑾的對手,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想翻臉吧,一來自己理虧被人家逮了個正著,二來忌憚容府聲勢,三來容瑾此人性子高傲極不好惹。想來想去,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李奇咳嗽一聲,裝模作樣的說道:「我今天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容瑾意思意思的拱手:「我也有點事,就不送李兄了!」
李奇灰溜溜的走了,看熱鬧的客人意猶未盡,盯著容瑾看個不停。容瑾年少得志,風頭正勁,親眼看過的人可不少。尤其是鼎香樓的常客,見他的機會又稍微多了些。
容瑾對這些好奇的目光視而不見,低低的叮囑孫掌櫃:「以後到這樣來找茬的,千萬別客氣,直接攆出去就是了。一切後果有我舅著。」
孫掌櫃精神一振,連連點頭應了。順便吐兩句苦水:「現在寧汐的名頭可是越來越響了,普通客人倒也罷了,世家公子找上門來的可著實不少。」
脾氣好有風度的,好說歹說還能打發了。像李奇這樣跋扈的,可著實難應付。
容瑾冷哼一聲,眼裡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你放心,很快就沒人敢了。」
孫掌櫃一愣,眼裡滿是疑惑。
可容瑾卻一字都沒解釋,徑自上了二樓雅間。隨口吩咐小安子:「你去廚房看看,要是寧汐有空,讓她做幾道菜。還有,請她忙完了之後到雅間來,我有話要和她說。」
小安子利索的應了,麻溜的跑到了廚房。
寧汐正忙活著,見小安子來了很是意外。自從那次西山事件過後,已經好久沒見容瑾來鼎香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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