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恩愛纏綿,只是一場淒涼的獨角戲。他能給的愛情,是那麼的自私狹隘。她被傷的體無完膚。重活次,她絕不會重蹈覆轍了!
所以,她絕不會再心軟……
「寧汐!」一個溫潤的聲音低低的響了起來。
寧汐依舊怔怔的坐在小凳子上,嘴角浮起一絲自嘲的笑意。她今天果然很累了,竟然開始出現幻嵬了。邵晏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寧汐!」那個聲音不屈不撓的從門邊響起,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這一次,寧汐再也沒辦法騙自己,無奈的嘆口氣,站了起來,緩緩的轉身。
邵晏果然站在廚房門邊。他依舊是一身的白衣,清俊的眉眼舒展開來,嘴角噙著笑容,令人如沐春風。站在亂糟糟油膩膩的廚房裡,實在不相襯。
不知怎麼的,這一刻寧汐忽然想到了容瑾。容瑾也曾偶爾跑到廚房來,衣衫鮮亮容貌俊美的貴族公子往廚房裡這麼一站,倒是不算刺眼。
不知怎麼的,邵晏卻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寧汐漫不經心的想著,淡淡的說道:「邵公子,你怎麼到這兒來了。廚房又熱又悶又髒,可不是邵公子該來的地方。」按理說,他早該吃完離開鼎香樓了才對。
邵晏凝視著寧汐,微微一笑:「你肯不見我,我只好到這兒來。」
這幾個月裡,他來了好幾次。可除了第一次,她再也沒出來見過他。一開始,他以為是容瑾從中作梗,並沒放在心上。可一次又一次的避而不見,卻讓有耐的他也沉不住氣了······
寧汐扯了扯唇角,眼中一絲笑意也沒有:「邵公子,我們不算很熟吧!你說這話,不覺得太過唐突了嗎?若是被別人聽見了可就不好了。」
邵晏走了進來,隔了兩米遠停住了,彬彬有禮的道歉:「對不起,我只想見你一面,沒有考慮到這些。」
果然是他一貫的說話做事風格。禮貌周到讓人無可挑剔,謙遜溫和讓人不好意思板著臉孔攆人。事實上,這也是邵晏最難纏的地方。
寧汐也不和他較勁,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好了,你已經見過我了,可以走了。」
邵晏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可是,我還想和你說幾句話。
暫時不想走。」好久沒見她了,她果然一如記憶中的那般嬌美動人。那張潔白如玉的俏臉,不自覺的繃著,他卻越看越喜歡。
男女之間的感覺果然很微妙彳很奇怪。明明沒見過幾次,可這個女孩子在他的腦海裡卻越來越深刻。一開始或許只是有些興趣,可現在,他已經割捨不掉了……
對面的少女卻依舊沒給他好臉色:「我沒什麼可跟你說的。若是沒有別的事,我要走了。」然後看也沒看他一眼,就這麼從他身邊直直的走開。
邵晏忽然說了句:「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每次見面,她都是那樣的戒備和冷漠,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開。到底是為什麼?
寧汐停住了腳步,頭也沒回的應道:「我不討厭你!」
她只是很惶恐很害怕。每當邵晏這個名字在腦海裡滑過,前世的一切就會迫不及待的湧上心頭。這種被回憶淹沒的可怕感覺,沒人能懂。
不,她不討厭他!她只是再也不可能喜歡他!更不想見到他!
邵晏的眸光一閃,緩緩的說道:「如果你不討厭我,為什麼連見我一面都不肯?」他本就是為她而來,可她卻避而不見。這讓一向自信沉穩的邵晏也有些無奈了。
寧汐忽然笑了,轉過身來,定定的看著邵晏:「邵公子這話說的可真奇怪。我憑什麼一定要出去見你?我又不是戲院裡的戲子,更不是茶樓裡賣唱的歌妓,我只是個沒出師的小學徒罷了,本就該待在廚房裡做事。至於客人指名打賞,也不該由我出面去領。所以,我從來沒有躲著你避開你。只是,我想不出我們兩個有見面的理由和必要!」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
能言善道的邵晏竟然也被噎住了,一時不知要說什麼。
寧汐很清楚邵晏的子,他做事一向張弛有度,從不莽撞,更不做沒把握的事情。所以,接下來他會做的事,只有一個······
「是我唐突冒昧了。」邵晏不動聲色的賠禮:「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
裝模作樣誰不會,寧汐微微一笑:「如果沒別的事,我就不送邵公子了。」對所謂交個朋友之真的話卻是置若罔聞。
邵晏無奈的笑了笑,正想說什麼,忽然聽到一個沉穩的年輕男子聲音響了起來:「汐妹子,你怎麼到現在還沒去飯廳吃飯?我們都快吃過了。師傅特地讓我來叫你過去。」
聲音裡包含的關切,邵晏當然不可能聽不出來,忍不住看了過去。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