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懷好奇的問道:「聽說這個邵晏身份低微,可卻很得四皇子的器重。你們知道這其中的緣故嗎?」。
沈倫搶過話頭:「邵晏的生母是四皇子的乳孃,自小就伴在四皇子的身邊,自然有些情分。」
四皇子再不得寵,畢竟是大燕王朝堂堂的皇子。不管走到哪兒,都有一堆人跟著奉承討好。邵晏是四皇子身邊的心腹親隨,其實就是四皇子身邊的奴才。可誰也不敢小覷了邵晏。
四皇子對邵晏的器重幾乎人盡皆知。萬一有那麼一天,四皇子得了勢,邵晏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啊所以,這些傲氣的貴族少年們對邵晏還算客氣。
王鴻運的眼珠轉了轉,忽然壓低了聲音:「對了,有個小道訊息不知你們聽說了沒有。」
他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立刻引起了眾人的好奇心。容瑾也忍不住將頭湊了過去,聽王鴻運說起了所謂的小道訊息:「聽說,四皇子殿下有些‘與眾不同’的嗜好。他的府里美人兒不多,可小廝卻一個賽一個的俊俏……」
聰明人說話自然不用說的那麼直白,光這兩句已經透露出很多了。葉沈兩人一起張大了嘴巴,合都合不攏了。容瑾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王鴻運擠眉弄眼的抵了抵容瑾:「容瑾,你和四皇子殿下有同窗之誼,總該聽過點風聲吧」
容瑾斜睨了他一眼,輕哼一聲:「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八卦嗎?」。他從來沒關注過這些好吧
王鴻運忿忿的抗議:「喂喂喂,我這怎麼能算是八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看你們是好兄弟,這才說給你們聽的。」
葉書懷前後一聯想,忽然得出一個驚悚的結論:「邵晏這麼得四皇子的器重,該不會是因為……」邵晏出眾的皮相吧
沈倫也瞪大了眼珠接道:「不會吧……」難道邵晏和四皇子會有「那層關係」?
王鴻運咧嘴一笑:「這誰能說的準。」
容瑾翻了個白眼,聽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別胡扯了。我看你們三個在一起,比那些長舌婦可厲害多了。到底去不去遊湖了?要是不去,我就回府了。」
幾人哈哈一笑,果然不再說這些無聊的小道訊息,一起去泛舟遊湖去也。直到夕陽西下,才盡興而歸。
夜幕低垂,本該回容府了。可容瑾卻莫名的有些煩躁,壓抑了一個下午故作無事,可一旦安靜下來,寧汐和邵晏默默對視的那一幕忽然又浮上了腦海……
容瑾嘴唇抿的緊緊的,忽然翻身上了馬。
小安子一驚,連忙湊了過來:「少爺,您這是要上哪兒去?」今天在外面晃悠了整整一天,按少爺的習慣,應該回府看書才對吧
容瑾淡淡的吩咐:「我一個人騎馬出去轉轉,你先回去。」
小安子一愣,連忙陪笑:「少爺,這可使不得。奴才還是跟您一起去吧」
容瑾不耐的皺眉:「不用了,我一會兒就回來。」說著,便一夾馬腹,飛馳了出去。小安子追之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容瑾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心裡叫苦不迭。
少爺還是那麼任性妄為,也不替他這個小跟班的考慮考慮。萬一出了什麼岔子,他可怎麼辦啊嗚嗚嗚
這一些,寧汐自然不清楚。
房裡依舊忙的熱火朝天,寧有方一邊做菜,一邊還得顧著大廚房裡的活兒,恨不得將一個人分成兩個才好。這個時候,張展瑜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寧有方負責的宴席,有一半左右都是張展瑜動手做的。
至於寧汐……張展瑜忙裡偷閒瞄了寧汐一眼,心裡頗不是個滋味。
自從中午從雅間回來,寧汐就有些怪怪的。一聲不吭的悶頭做事,不管和她說什麼,她最多就是嗯一聲,和往日愛說愛笑的活潑大相徑庭。
中午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展瑜趁著短暫的休息功夫,忍不住問了句:「汐妹子,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一直不說話?」
寧汐隨意的笑了笑,敷衍道:「沒什麼,有點累了,實在沒力氣說話。」
張展瑜默然片刻,並未揭穿寧汐的謊話,反而順著話音嘆道:「是啊,這麼忙碌,別說你了,就連我也有點吃不消了。不過,酒樓生意好總是件好事。」
寧汐打起精神,笑著應道:「是啊,你看都這個時辰了,客人還沒散呢」開業一個月來,幾乎日日如此。就算比起對面的雲來居,也是毫不遜色。照這樣的形勢下去,寧有方年底的一成分紅一定很可觀了。
隨意的閒聊了幾句,張展瑜忽的漫不經心的問道:「對了,今天中午容少爺帶來的客人,是不是有你認識的?」